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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謝歲歲就眼巴巴的看著李舜，表情中充滿了委屈。
李舜當即便覺得心口一緊，好似被人用手捏了一下，他安撫的看了謝歲歲一眼，示意“彆鬨”。
李舜是帝王，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雖不少人不敢直視聖顏，但坐在李舜身邊的秦臻臻，還是能察覺的。
她順著李舜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謝歲歲。
剛跟李舜大婚的時候，秦臻臻也曾想過跟李舜琴瑟和鳴，夫妻恩愛，不過經曆了許多後，秦臻臻已經完全冇了這種天真想法，快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隻要李舜給予她皇後應有的尊重，秦臻臻便滿足了。
遺憾當然有，但比起母儀天下的皇後之位，情愛便不那麼重要。
宮殿中間，清雅公主用不太熟悉的大乾話道：“清雅拜見大乾陛下，此次前來朝拜，特意準備了一支舞蹈。”
“準。”李舜收回視線，淡淡開口。
隨後清儀國自帶的樂師，便開始彈奏，清儀公主開始在殿中翩翩起舞。
不同於大乾國的舞姬舞蹈，以柔美優雅為主，這清儀公主的舞蹈偏向力量感，隔著屏風，謝歲歲倒是也覺得好看。
在座的大臣都看的目不轉睛。
倒是一些命婦用帶著鄙夷的口氣，小聲議論起來。
“外邦女子就是粗俗，當著男人的麵跳舞，那都是下等舞姬纔會做的事，身為一國公主，竟半點都不顧及自身身份。”
“真是丟死人了，要是我肯定以後冇臉見人。”
謝歲歲倒是冇這種想法，她倒是有點羨慕李舜。
有她這樣的美人伺候還不夠，還有其他的，這還給他跳舞，而她還要隔著屏風，根本看不真切。
正當謝歲歲不滿時，一位宮女悄悄到了謝歲歲跟前，將一盅羹湯放在她麵前。
謝歲歲微愣，宮女低聲稟報道：“賢妃娘娘，這是陛下禦賜的。”
這羹湯她認識，當初第一次跟著李舜參加宮宴，她不過是東城郡王的侍妾，就連側妃都不是，雖然跟著李舜入了宮，但宮宴上的瓊漿玉露，卻冇資格喝。
李舜當時便將他的那一份給了她。
如今謝歲歲自然是有資格喝，甚至日常她想吃，也不過是去禦膳房吩咐一聲的事。
不過，李舜送來，情況便不一樣，難免會讓人想起一些往事。
想到此，謝歲歲便再次抬頭朝著李舜看去，便見李舜也看了過來。
謝歲歲當即眼眶泛起了水霧，當著李舜的麵，將湯盅的蓋子開啟，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鮮美溫熱，滋味剛剛好。
她知道李舜這是在安撫她的心，謝歲歲也的確被安撫了一下。
湯的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李舜肯為她花這份心思。
等謝歲歲一盅湯喝完，舞蹈也結束了。
李舜道：“清雅公主舞姿曼妙，意境不俗，甚合朕意，清雅公主，你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清雅公主聽到後，立即跪在地上道：“清雅想要嫁給陛下，成為陛下的妻子，兩邦修好，世世代代和睦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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