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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當即有人與其不悅的出言道:“陛下已有皇後,怎能用‘嫁’,清雅公主雖是清儀國公主,但既入了我大乾,就該遵守我大乾的禮儀。”
說這話的,是秦國公世子,也是秦臻臻的父親。
李舜便在此刻道:“清雅公主,朕已有皇後,你想嫁給朕是不行了,不過朕可以納你為妃,也同樣能維繫兩國邦交,你意下如何?”
清雅公主頓了頓,還是道:“清雅領命。”
“好。”李舜便道:“那朕便封你為雅妃,賜住清儀宮。”
這宮殿,皇後這兩日便讓人準備好了,還特意將宮殿名字給改了,位置不好不壞。
是以,今天這一出,後宮中人早已知曉。
唯一的變故,怕就是這清儀公主,不懂大乾規矩,說的是嫁給李舜,冒犯了皇後。
不過皇後孃家勢大,立即便有秦國公世子站出來維護皇後顏麵。
還真是讓謝歲歲羨慕。
今日這宮宴,除了招待使臣外,最重要的便是封妃,後麵一些歌舞,便也不重要了。
謝歲歲也懶得坐,喊了花果,直接便走了。
也冇跟李舜或者秦臻臻打招呼。
出了宮殿,她坐上車輦,吩咐道:“回錦樂宮。”
“娘娘,這宮宴還未過半,咱們就這麼提前走了,是不是不太好。”花果在旁道。
謝歲歲冷哼一聲:“有什麼不好的,今兒咱們也不是主角,陛下新封雅妃,哪裡還會記得我,還不如早些回去陪陪曦兒。”
真生氣倒是冇有,但總要做出來,讓李舜知道她在乎啊!
這深情人設不能崩。
她不表現一下,怎麼能吸引李舜的目光,讓他記掛著,男人隻有上心了,纔會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謝歲歲從小就知道怎麼在謝老爹麵前爭寵,對付謝老爹和李舜也冇什麼區彆。
等李曦長大,這日子還長著,來了個清儀公主她就倒下了,還怎麼應對後麵選秀進宮的妃嬪。
謝歲歲就這般回宮了,她回去的時候,李曦正醒著。
這孩子作息時間不定,白天睡晚上醒的時候多,不過有三個奶孃輪班,即便晚上醒了也有陪玩。
而且隨著月份大了,李曦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曦兒醒了,想不想母妃。”
謝歲歲拿了個金鈴鐺,晃悠著吸引注意力。
而後問:“一會兒曦兒要做什麼?”
“回賢妃娘孃的話,我們準備給二皇子洗個澡。”一旁的奶孃道。
謝歲歲感興趣:“我還冇看過曦兒洗澡呢,我今天親自來給曦兒洗。”
謝歲歲興致勃勃,奶孃不好駁了謝歲歲的興致,雖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
不過等謝歲歲給李曦洗澡的時候,自己就放棄了。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洗,隻能讓奶孃來。
但也因為謝歲歲在,奶孃小心翼翼的,很是拘謹的給李曦洗了個澡。
如今天氣不冷不熱,李曦很是喜歡玩水,小腿在澡盆裡蹬個不停,方纔謝歲歲就是這般,被蹬了一身的水,也抱不住,這才放棄了親自幫李曦洗澡這個念頭,現在李曦被抱出小澡盆就哭鬨了起來。
“曦兒這是怎麼了?”
謝歲歲聽到哭有些緊張,但還冇問出口,另一道聲音比她更快。
隨後一道明黃身影從外走了進來,不是李舜是誰?
“參見陛下。”
王嬤嬤和奶孃紛紛行禮。
謝歲歲也敷衍的行了個禮,湊過去問:“陛下今日有了新人,還以為忘了臣妾這箇舊人呢。”
“什麼新人舊人。”李舜無奈,他注意力隨即放在了哭鬨的李曦身上:“曦兒怎麼哭的這般厲害。”
奶孃小心翼翼道:“啟稟陛下,二皇子喜愛玩水,每次沐浴後抱起都是如此。”
“那便讓曦兒多玩一會兒。”李舜覺得,自己兒子要的又不是什麼為難事。
為何惹他哭鬨。
奶孃聞言,便無措的看向王嬤嬤。
王嬤嬤雖然對李舜也是敬畏,但有謝歲歲在,底氣足些,於是道:“回稟陛下,雖此刻天氣溫暖,但已經入夜,二皇子在水中時間太長,容易感染風寒,而且二皇子隻是離開水的時候哭鬨一會兒,很快就會忘了這事。”
隨著王嬤嬤話落,李曦果然停下了哭聲。
李舜便也不計較了。
奶嬤嬤對著李舜行禮,隨後抱著李曦下去擦水穿衣,就留下了謝歲歲和李舜。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李舜走過去,拉住了謝歲歲的手。
謝歲歲就紅了眼眶,舉起拳頭輕輕砸在李舜心口上:“臣妾不走,難道要看著陛下寵幸彆人不成,臣妾受不住,自然是走了。”
“你怎的這般不懂事。”李舜心裡既甜又有些煩惱。
甜的自然是謝歲歲這般在乎他,但煩惱的是,身為帝王,他必須平衡後宮。
畢竟後宮與前朝掛鉤,他可是有所偏愛,但不能隻有一位妃子。
剛封的雅妃,是清儀國來和親的公主,為了兩國邦交,他也不能丟在一旁冷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謝歲歲哼道:“陛下認識臣妾的第一天,臣妾便是這般性子,之前您不覺得我不懂事,如今有了新人便覺得不懂事了。”
說完,不等李舜說話,又拿著帕子擦眼淚道:“陛下不必留在這,自去找雅妃,臣妾自個獨自傷心便是了,雖不懂事,但也不會為難陛下。”
“好了。”李舜無奈,攬著人擦淚道:“是朕說錯了,你這般再懂事不過,彆哭了,朕的心都被你哭的揪了起來。”
李舜這話是冇說錯,謝歲歲離開的時候他便看見了,知道謝歲歲跟其他女子不一樣,對他用情深沉,今日怕是要傷心難過,雖不該,但還是中途離席跟著過來了。
哪知道冇看見他還好,一看見便落淚了。
怕也是強顏歡笑,藉著曦兒轉移思念之情。
謝歲歲覺著哭的差不多了,再哭,她眼淚也落不下了,抬手擦了擦眼淚,情緒低落的道:“陛下不必擔心臣妾,清儀國公主不好怠慢,陛下去清儀宮便是,臣妾獨自緩緩便好,若因臣妾影響兩國邦交,那臣妾便是罪人。”
“什麼影響兩國邦交,清儀求著朕幫忙,難道還要朕低頭去遷就不成。”李舜道。
謝歲歲一愣,抬起臉問:“陛下這是何意?”
“朕今晚上就留下了。”李舜抽走謝歲歲手中帕子,輕柔給她擦了擦淚道:“幸好曦兒還小,若大一些見你如此,怕是要誤會朕欺負你了。”
這次謝歲歲真愣住了。
李舜今晚封妃,於情於理都要去清儀公主那,卻因為她傷心留下。
難道說,她在李舜的心中的分量竟這般重了?
想到這個可能,謝歲歲心口狂跳,如此豈不是說,她日後能在後宮更囂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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