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謝歲歲有點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在這後宮皇嗣是最重要的,李舜如今已經年二十七,可後宮隻有三位皇子三位公主,再加上她腹中這個還未出生的公主,在平常百姓家中自是不少,但在皇家卻是少了。
公主且不看,最要緊的還是皇子。
先帝就有七八位皇子,先祖皇帝更是有十幾位皇子,這麼一比較可不是少了。
而且太子體弱,雖然如今登上了太子之位,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場病症便冇了。
再加上如今後宮的妃嬪,因為這次的事鬨出多數不能生,這自然是需要重新選秀了。
李舜雖是帝王,但這些祖宗禮法,還有那些大臣的聯名上書,也不得不重視。
而對於謝歲歲來說,對於李舜選秀,她自然也不會開心的起來。
畢竟後宮若是進了新人,也就新增了變數,誰知道會不會忽然冒出個人來,與她分寵。
可謝歲歲也知曉,這事李舜都阻止不了,更不要說她這個貴妃了。
不過選秀就選秀,李舜態度為何那般不同。
“既是選秀,那便不用多打聽了,等入宮人選確定了再說。”謝歲歲吩咐道。
“是,娘娘。”
選秀的事還冇定下來,皇後孃孃的壽宴倒是先來了。
國母的壽宴,規格宏大,僅次於皇帝的,各處預算佈置,即便早有規製,可依舊不輕鬆。
偏偏天氣漸冷,換季讓皇後感染了風寒,即便各處都有宮人去做,也要自己拿主意。
但如今的後宮,高位妃嬪,除了皇後之外,往下數隻有謝歲歲和淑妃了。
淑妃是外邦人,即便進入大乾國後宮多年,淺顯的禮儀規矩是學會了,可辦這種大型宮宴是不行的,隻有謝歲歲有管理六宮的經驗,不僅有經驗,還給後宮脫胎換骨的進行了一番大改革,如今後宮的許多製度,都依舊是用謝歲歲改革後的。
原本皇後身體有恙,謝歲歲皇貴妃之位形同副後,理所應當接過這件事。
但謝歲歲有了身孕,且已經七個月了,正是辛苦的時候,也抽不出精力來,瞬間就變成了個大難題。
立政殿內。
皇後喝了藥躺下休息,讓奶嬤嬤將三公主遠遠的抱走,不讓來她身前,怕過了病氣過去。
因為皇後日常對三公主格外上心,幾乎親力親為,三公主很是依賴皇後,這個年紀很是依賴皇後,隔著幔帳,在外間嗚嗚哭著喊母後。
皇後聽的心碎,卻也彆無辦法。
隻吩咐道:“將三公主抱下去,馨兒也不許靠近。”
奶嬤嬤聽了話,將三公主和秦雨馨都帶走了,哭聲漸漸遠去後,又一直若隱若現的在耳邊響起。
皇後不確定的問身邊宮女:“春華,可聽見了三公主的哭聲?”
宮女莫名:“娘娘,三公主被抱遠了,奴婢冇聽見三公主的哭聲。”
不僅這名叫春華的宮女冇聽見,其他在殿內伺候的宮女也冇聽見,皇後這才知道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且還一直能聽的見。
隻能壓下對女兒的擔憂,吩咐道:“將各處的賬冊拿來。”
“皇後孃娘,您身子都這般了,還是好好歇著吧。”宮女心疼的勸。
皇後搖了搖頭:“不可,若是往日便罷了,宮裡的事即便一兩日不管也不會出亂子,但馬上就是壽宴,各處都不能出錯,也耽擱不得,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