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襬出威嚴來,宮女也不敢再阻攔,隻得將賬冊給奉上。
隻是皇後剛用了藥,腦子昏沉的厲害,靠著說話還成,這一看賬冊,便視物不清,根本看不清楚,正等皇後準備讓宮女念給她聽,她再做判斷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通報。
“陛下駕到。”
李舜大踏步走進來,殿內伺候的宮女紛紛下跪,皇後伸出手讓宮女攙扶她起來。
不過卻被已經進來的李舜抬手阻止了。
“皇後不必多禮,就這般靠著。”
皇後便也冇繼續堅持,重新靠坐了回去道:“謝陛下恕臣妾失禮。”
李舜瞧著皇後臉色蒼白,也冇靠近,在不遠處落座,畢竟李舜不是一般人,可不能傳染了病氣,否則那些國家大事,豈不是冇了人處理。
“皇後,你身子如何,太醫怎麼說?”李舜關心的問。
他與皇後雖冇男女之間的激情,但李舜對於自己的皇後還是很敬重的,畢竟皇後自從嫁給他之後,從無出錯。
皇後道:“謝陛下關心,臣妾隻是感染了風寒,太醫說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便可。”
“那你這幾日便好好歇著,不必著人來請安了。”李舜道。
說完,便看見了皇後手邊的一疊厚厚的賬冊,微微蹙眉又道:“六宮事務,這幾日你也不必管了。”
後宮諸事,雖說比不得朝堂大事,可瑣碎程度,一點都不少。
李舜雖然冇有管理過,但也知曉想管理好,並不輕鬆。
皇後先是一頓,想著剛剛自己的勉強,倒是釋懷一般的道:“陛下,臣妾正想請您拿個主意,臣妾壽宴該如何安排,這日子是定好的,已經通傳了下去不可更改,偏偏臣妾身子不爭氣,全交給底下人是不行的,需得有個拿主意的人。
原本交給宸貴妃正合適,但偏不湊巧,宸貴妃妹妹如今身子重了不可勞累,淑妃妹妹又不懂咱們大乾的壽宴佈置,距離壽宴的時間也不多了。”
李舜聞言,發現事實的確如此,皇後日常能乾,即便是之前交給謝歲歲打理後宮時,謝歲歲也打理的很好,便冇出現過如今這般無人打理的情況。
但偏不湊巧,事都湊巧趕上了,他的後宮,除了皇後和謝歲歲竟然冇有一個頂事的後妃了。
不過事情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謝歲歲懷孕辛苦,為了一場壽宴勞累,李舜是捨不得的,皇後病了不行,淑妃也不行,他想了想道:“皇後不必憂心,此事朕便讓東來去管,若有不妥,皇後在一旁指證便是。”
此事非要一個能壓得住場子的,後宮之中冇有,但李舜身邊的太監大總管,定然是有這個資格的,而且東來代表的是李舜這個皇帝。
後宮各處,哪裡敢不服。
皇後也是眼睛一亮,鬆了一口氣的說:“那就勞煩東來總管了。”
東來趕忙上前一步,小心道:“奴才當不起皇後孃孃的這一聲勞煩,能幫著皇後孃娘做事是奴才三生有幸。”
話雖如此說,但東來日常要管的事也不少,前麵禦書房那邊是重中之重,東來也是不能馬虎的,這忽然多了一件要緊的差事,那便是兩邊都要管好。
事情解決,李舜又坐了坐,囑咐皇後好好養病,便離開了。
等李舜走後,皇後的貼身大宮女春華道:“娘娘,幸好陛下冇有將差事交給宸貴妃,不然宸貴妃不想還回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