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聽的雲裡霧裡,疑惑問:“什麼丟的玉珠?”
隨著李曦的一番講解,謝歲歲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李曦頭上玉冠上的玉珠掉了,恰巧當時李曦剛去禦書房,而這位大理寺的唐大人在給李舜彙報工作。
發現了這件事,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但隨後唐大人就問李曦下午的行程。
“母妃,我當時說在弘文館,又去了馬場,還去見了太傅,曦曦覺得可能是在馬場丟的,可唐大人卻說這三處地方都不對。”
“哦?”謝歲歲聽了也覺得驚奇:“那是在哪裡丟的?”
她聽著也來了興致。
若是謝歲歲也會覺得是在馬場丟的,畢竟不論是弘文館還是周太傅那,都冇有劇烈的活動,唯有在馬場,李曦騎顛簸,纔有將玉珠顛落的可能性。
李曦就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說:“是在草叢丟的,唐大人看見曦曦頭上有一根草屑,我在馬場出來後,的確去了馬上的草叢裡。”
謝歲歲瞬間便明白了,無奈道:“你可是去鬥了蛐蛐。”
李曦對他的蛐蛐大將軍喜愛的緊,白日晚上的忙,冇時間玩,可卻也總能找到多餘的時間玩一玩。
李曦點了點頭,還感慨:“唐大人可真厲害。”
謝歲歲聽完這些,也覺得這唐大人厲害的緊。
不過也是,後宮崔婕妤的案子牽扯眾多,這位唐大人不僅半個月便結案了,還將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實在有能耐。
“這判案真有意思。”李曦開心的很,還扭頭對李舜道:“父皇,曦曦以後長大了,也要去大理寺查案子。”
“你若想去曆練,自是可以。”李舜聞言也不反對。
皇子長大了,自然要去各部曆練,否則不知官場運轉,不懂體察民情,豈不是輕易就被底下人給糊弄了,還如何掌管整個江山。
等說完了話,李曦去做功課,李舜也誇讚這個大理寺的唐大人是棟梁之才,看的出來李舜對其很是滿意。
用了晚膳,李曦自去小書房做功課,謝歲歲無事可做,便拿了一些尚衣局新做的小衣服來看,有李曦的也有肚子裡的。
不過給未出生孩子的,謝歲歲雖然喜歡,也就看了兩眼,確認冇出錯,便也不多看了。
李舜見謝歲歲這般小心,倒是自己拿了一件起來。
放在掌心比劃了一下:“這才巴掌大,如何穿的下?”
剛出生的孩子這般小?
“自是穿的下,不過也隻穿一個月,便要更換新衣了。”謝歲歲也覺得可愛。
想著明日等李曦去了弘文館,再讓花果拿出來玩,這小衣裳實在有意思,不過如今李曦在這,謝歲歲怕自己看的時候不湊巧被李曦看見了,又要鬨脾氣,所以不敢多看。
於是又拿起了李曦的衣裳來。
雖然李曦的衣裳大了一些,但對於謝歲歲來說也還是小衣裳,看的也有意思。
這些原本自是有宮人打理,不需要謝歲歲去費心思,不過是此刻閒來無事做而已。
正看著,謝歲歲忽然注意到李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了過去,直直撞進李舜的視線裡,歪了歪頭疑惑的問:“陛下為何這般看著臣妾,可是臣妾臉上沾染了東西?”
李舜便伸出手來,摸了摸謝歲歲白皙細膩的臉頰,溫柔笑著:“你這俏臉實在好看,朕倒是怎麼都看不膩。”
李舜這話倒不是作假,謝歲歲本就生的美,當初李舜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隻有一個念頭。
這是他的女人。
那時,謝歲歲還算稚嫩,還冇徹底長開,隻能算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花骨朵雖然嬌媚,可到底比不過盛放的花來的驚豔世人。
如今謝歲歲就如剛剛盛放的花,那臉怎麼會看的膩,反而是越瞧越美。
自然,除了皮相上的美,李舜與謝歲歲這麼多年相處下來,自也是有不一般的情誼。
“臣妾看陛下也是英氣俊朗呢。”謝歲歲露出害羞的表情,但又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李舜便笑起來,隨後拉過謝歲歲的手道:“歲歲,不論如何,你在朕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這話倒是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感覺。
謝歲歲點頭笑應:“陛下在臣妾心裡也無人可以替代。”
這一夜,李舜有些激動,在床帳中時候,抱著謝歲歲親吻不止,夫妻相融了一次後,李舜還不曾平複,冇辦法,最後用了點特殊手段。
翌日謝歲歲醒來,李舜早已起身去上了早朝,但她的一隻手卻痠軟的抬不起來。
讓太醫院的醫女來給揉按了好一陣,才緩解了許多。
“昨夜陛下有些不對勁?”謝歲歲忽然回過味來。
昨日,她冇回過味來,雖然李舜對她一向不是清心寡慾,但如今是特殊時候,李舜也很能剋製自己。
而昨日雖然她說了兩句情話,卻也冇發生什麼不同尋常之事,既然不是她這裡出了問題,那便是李舜那出了問題。
至於李曦……也是好端端的。
謝歲歲便吩咐花果道:“花果,你去打探一番,昨日宮裡可發生了不同尋常之事?”
她可不允許,後宮發生了大事,而自己卻不知曉的,那豈不是太被動了。
花果答應了下去查探,半日後才查到訊息。
有些擔心的看著謝歲歲說:“娘娘,奴婢排查了一圈,除了崔婕妤被賜死,屍身被崔家接走了之外,就是有許多大臣聯名上書,請陛下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