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亮光著膀子,手臂上插滿了銀針。
雖然他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可是一旁的張美鳳卻皺起了眉頭,滿臉都是心疼之色。
做完這一切後,陳一凡搭手把脈,探查了一下趙明亮的脈路,感覺受損十分嚴重,幾乎都是不可修複的損失,此刻還能保持一絲行動能力,說明他之前接受過不錯的治療。
但是有些事情西醫做不到,陳一凡這個古法中醫的傳承者,卻有辦法能做到。
“好了,現在我開始替你治療,如果你感覺到有一些疼痛,就喊出來,不過身體最好不要亂動。”
趙明亮點點頭,他感覺到手臂上竟然有些開始發熱,隻是很多年都冇有出現過的景象,他點點頭,咬牙道:“好,我相信你,你開始吧!”
陳一凡微微點頭,擼起衣袖,開始靜下心來,慢慢運起了一股氣。
氣功其實是一種很虛無縹緲的東西,練習氣功並不是真得會有一股氣出來,但是達大成的練習者,卻又切實的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氣,這是一種很捉摸不透的感覺。
瞬時間,陳一凡的雙手化作成了一片殘影。
啪啪啪!
一陣令人感動恐怖的聲音傳來,趙明亮的手腕和胳膊以一種誇張的形態開始扭曲起來。
“啊……”趙明亮雖然已經做好了疼痛的準備,可他還是低估了這股疼痛的程度,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張美鳳頓時就不答應了,一把衝了上去,十分激動的大喊著:“你放手,你放開我的兒子!”
眼看張美鳳的手已經抓了過來,陳一凡眉頭一皺。
此刻正是關鍵的時刻,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幫趙明亮重整手骨,如果被張美鳳阻攔,反而會壞事。
“站住!”陳一凡大喝一聲,回手就是一針紮下。
這抽空紮出去的一針,正好紮在了張美鳳的大腿上,她此刻就好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雖然能保持站立,可卻無論如何也邁不動腿了。
張美鳳頓時目露驚恐之色,歇斯底裡的吼道:“小子,你果然是來害我們的,我不會放過你,我就是做鬼也要弄死你,你放了我的兒子……”
她邊喊著,邊揮動雙手,極力地想去抓陳一凡。
陳一凡冇辦法,這邊被乾擾著,他也不能靜心治療。
於是他猛然一推趙明亮,二人在沙發上換了個位置,順利擺脫了張美鳳的乾擾。
啪啪啪!
骨頭的聲響震人心魄,張美鳳嚇得幾欲暈倒。
“小子,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的兒子吧,你要是傷害了我,我……我跟你拚了!”
陳一凡不理她,雙手快速變化著。
如果有習武者在此,肯定會發現,陳一凡所使的,乃是一種高深莫測的分筋錯骨手法。
趙明亮也看得傻了,不過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是讓他淒慘的大叫了起來,視覺上的震撼遠不如疼痛來得強烈。
張美鳳徹底暴走了,無數惡毒的罵聲從她口中流出來,陳一凡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她詛咒了好幾遍。
隨著陳一凡一係列的動作之後,趙明亮的胳膊竟然開始慢慢恢複原位,疼痛感也開始大減少。
他此刻竟然已經開始感覺手腕能動了,雖然很輕微,但跟以前那個“雞爪”的造型,已經好上百萬倍了。
趙明亮滿頭都是汗水,連衣服都濕透了,他聽到張美鳳還在不停地咒罵著,連忙開口道:“媽……你不要罵了,我感覺很好!”
張美鳳此刻隻顧著擔心兒子的安危,哪裡能聽得進去,她大喊著:“兒子,你怎麼還在幫他說話?這小子就是來害我們的啊!”
張美鳳衣服痛心疾首的樣子,“兒子,咱們命真苦啊,碰到這麼一個狠毒的小子,他連你這個殘疾人都不放過,嗚嗚……”
“小子,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有什麼衝著我來,你把我這條命也拿去吧,就當時給你父母陪葬了,我跟孩子他爸兩條命抵給你了,求你放過我的兒子吧,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