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一凡的話,阿姨明顯一愣,旋即笑著道:“小夥子,你找我做什麼啊,我好像不認識你啊?”
陳一凡麵色凝重道:“阿姨,您應該是趙成龍的妻子,張美鳳吧?”
阿姨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是你誰?誰讓你來的?”
陳一凡一看她的表情,頓時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便接著道:“您還記得十幾年前的那場車禍吧,我父母就是死在那場車禍中。”
張美鳳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差到了極致,“對不起,你找錯人了,現在請你離開!”
她說完就伸手要請陳一凡出去。
陳一凡冇動,指了指檔案袋道:“您就承認吧,我這裡有您的資料,您兒子在宣市三中上學,高三七班,我說得冇錯吧?”
張美鳳一下子火了,非常激動道:“你到底想乾什麼?我老公都也死了十幾年了,他都已經把命抵給你們了,你還要怎麼樣?”
陳一凡見此,連忙安撫道:“阿姨你彆激動,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更不是來要賠償什麼的,我隻是想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請您務必把知道的都告訴我,這對我真得很重要。”
他站起來深深一鞠躬道:“麻煩您了,我瞭解失去親人的痛苦,還請阿姨也體諒一下我。”
張美鳳卻根本不聽他說的,指著門口道:“你走,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阿姨……”
“你走啊!”張美鳳一把衝上去拉著陳一凡往外推搡,“這裡不歡迎你,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就在這時,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張美鳳正好把陳一凡推到門口,門忽然開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這青年雖然能走路,可是一條腿有些向內撇著,所以顯得很彆扭,他的右手也有些問題,像雞爪子一樣窩在一起,應該是小兒麻痹症留下的後遺症。
“這是您兒子趙明亮吧?”陳一凡站著冇動,淡淡道。
“媽,他是誰?他是不是欺負你了?”趙明亮看起來很激動,好像要衝上來幫忙似的。
張美鳳立刻阻止道:“冇事的,兒子,他冇有欺負我。”
趙明亮疑惑的瞅了瞅,“媽,那你眼睛怎麼紅了?你不要怕,他要是欺負你,我幫你打他。”
雖然有些殘疾,可是趙明亮卻一點也不顯得懦弱。
張美鳳歎了一口氣,如果她隻有一個人,她肯定會趕陳一凡走,但是現在兒子回來了,她怕兒子會受到傷害,當下也不敢做出太過激的行為,隻是帶著一絲哀求道:“小夥子,你走吧,都過去十幾年了,該放下了,你我也都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為何不麵向新的生活呢?”
趙明亮皺了皺眉,換了鞋子,慢騰騰地走了進來。
在經過陳一凡身邊的時候,陳一凡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那隻手本來就帶有殘疾,被陳一凡這麼一抓,頓時就有些疼,他的關節很僵硬,不能大範圍的活動。
“你要乾什麼,快放開他!”張美鳳一下子急了,拔腿就衝了上來。
“你……哎喲,你放手!”趙明亮有些吃痛,連忙道。
此刻張美鳳衝上來就對著陳一凡身上打了起來,陳一凡卻根本無動於衷,乘著這個機會,將趙明亮那隻殘疾的手摸了一遍,最後放了下來。
趙明亮冇想到陳一凡的力氣那麼大,隻是隨手一抓,他便冇有反抗之力,當下也有些緊張,“你……你到底是誰,你要乾什麼,你不要欺負我媽。”
張美鳳見陳一凡放了手,當下也停止了捶打,帶著哭腔道:“你走吧,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兒子身體不好,我一個人掙錢養他已經不容易了,你還要怎麼樣啊?”
陳一凡笑了笑道:“阿姨,你誤會了,我真不是來找你們要錢的,而且……”
他隨後說出一句讓張美鳳震驚無比的話,“你兒子的手經過這麼多年,雖然已經定型了,不過也不是不能救,雖然不能完全恢複,可是起碼能看起來像個正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