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俊和貢大聖就像兩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雖然沒有人理他們,但是他們兩還是不敢動。
王胖子看著心煩,不由罵道:“還不滾出去,看著真惡心!”
這二人頓時如獲重負,雖然被揍得不輕,但其實並沒有受多重的傷,此刻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宿舍。
“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這樣強大的美腿……”
優美的鈴聲響起,王胖子嘴角抽動了兩下,對這洗腦的旋律已經快要免疫了。
“喂,李叔嗎,怎麽今天有空打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正是前幾天陳一凡找過的李叔,他嗬嗬笑道:“老首長約你週末來家裏做客,你應該有空吧?”
陳一凡道:“李叔你客氣了,老首長相約,就是沒空也得有空啊。”
“好,地址你知道的,那就週末見吧。”
“嗯,李叔拜拜!”
掛掉電話,王胖子滿臉期待的問道:“去哪啊,帶我去一個。”
陳一凡笑著搖搖頭,“這次不行。”
“為什麽啊!”王胖子滿臉失望,他還想跟著長點見識。
“因為……你級別不夠!”
……
週末,陳一凡坐班線車來到城南郊區一處很偏辟的地方。
這裏有一處不高的小山頭,人跡罕見,從外麵看,好像是一處在建的植物公園,但是一直沒有對外開放,門口也有崗亭守著,說是工程在建中,容易突發安全事故,不準外人進入。
陳一凡下車後,直接步行走了過來。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這裏是在建工地,外人不準進入。”
門口崗亭裏,一個穿著工整警衛服的人走了出來。
陳一凡掏出手機,將李叔的通話記錄給警衛看了一下,“李副官約我來的,你可以去問一下。”
警衛一愣,不由得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陳一凡,稍後才道:“你等一下,我問問看。”
警衛走回了崗亭,掏出對講機開始呼叫總台。
陳一凡站在原地四處打量著風景,“還是沒變啊,跟前幾年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沒有讓他等多久,警衛再次走出來,這回先是敬了個禮,而後道:“你應該是陳先生吧,用不用我安排車送你進去?”
陳一凡微笑著點點頭,“感謝,不過不用了,我自己進去。”
警衛再次道:“裏麵的路很複雜,我找個人帶路吧。”
陳一凡搖搖手,“不用,我來過一次,記得路。”
警衛見陳一凡很堅定,也不再堅持,便升起路障讓陳一凡走了進去。
雖然周圍的樹林裏看起來很亂,一些植被還沒有種植下去,但是陳一凡能感覺到,至少有兩名隱藏的狙擊手正拿槍指著他。
他並沒有刻意去尋找,隻是出於本能。
林間的道理倒是建設的很完善,陳一凡來過一次,知道走到目的地大概需要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想起上次還是跟家裏的老頭子一起來的這裏,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年,那次是陳一凡唯一一次不是為了任務而出門,算是最舒服的一次出遠門了。
剛走了每一半的路程,後麵響起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陳一凡回頭一看,是一輛奧迪A8,看車牌應該是私家車,估計也是訪客。
奧迪開得很快,從陳一凡身邊呼嘯而過,差一點就要擦到他的身體。
陳一凡眉頭微蹙,沒有過多理會,繼續往前走著。
身後陸續有車輛開過,差不多過去了四五輛車,根據陳一凡的觀察,全部都是私家車。
“奇怪了,怎麽今天來了這麽多車?這裏什麽時候對外開放了嗎?”
想到這裏,陳一凡不由加快了腳步。
很快,一座座排列整齊的宅院出現在了道路的盡頭。
這裏還設了一道關卡,隻不過看到陳一凡過來,並沒有人上來盤問,看來是下麵的警衛打過招呼了。
陳一凡按照記憶,選擇了左邊一條小路走了過去,在道路的盡頭,一間並不是很大的宅院出現在了眼前。
宅院門口停了四五輛車,竟然都是剛纔在路上碰到的車輛。
那輛差點撞到陳一凡的奧迪A8車窗被搖了下來,一個油頭粉麵的胖子正叼著雪茄坐在裏麵。
“老陳,你狗日的也來了?我呸,你配嗎?”
被胖子唾棄的人,是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他哼了一聲反擊道:“我說老朱,難道就你能來,你以為這是你家啊?臭不要臉的!”
在他們的爭吵時中,陳一凡走了過來。
此刻宅院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大門緊閉。
陳一凡上前一步,準備按響門鈴。
老陳和幾個中年人連忙攔了上去,就連老朱也趕忙從車上鑽了下來。
“我說你是哪裏來的小子,沒看到我們都等在門外嗎,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到後麵排隊去!”
老朱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還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老陳不經意間又被老朱指桑罵槐的罵了,當下沉著臉道:“臭小子,給我滾到後麵去,沒大沒小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陳一凡眉頭一皺道:“你們是什麽人?我來拜訪這裏的主人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老朱哼哼道:“小雜毛,別跟老子們玩這一套,誰都知道老首長最近身體不好,我們都是帶著高人過來給老首長瞧病的,你小子怕是從哪裏聽到了風聲,所以纔想來渾水摸魚的吧。”
老陳居然也幫腔道:“就是,不過你是不是想多了,咱們這請來的可都是高人,你這個小東西毛都沒有長齊,居然也敢來渾水摸魚?”
陳一凡懶得理他們,直接道:“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麽來的,也不管你們帶了多少高人,給我閃開!”
“喲,不知道死活的東西!”老朱將手裏的雪茄一扔,“告訴你,老子是第一個來的,這門現在還沒開,要是等會開了,也是老子第一個進去,你個小雜毛還想在老子前麵?老子怕你是活膩了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老陳也道:“就是,一點規矩不懂,你還在我後麵呢,要不是去接高人耽誤了時間,老子肯定是第一個。”
其餘幾個大老闆模樣的人也指著陳一凡罵罵咧咧的,看起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陳一凡進去。
幾個人都帶著司機或者保鏢,此刻正好閑得慌,便都站了出來,擺足架勢要給陳一凡好看。
有幾個所謂的“高人”也都下了車,裝模作樣的對著陳一凡品頭論足。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教養,也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
“不錯,就算不懂,難道尊老愛幼、長幼有序的基本常識也不知道嗎?”
老朱重新點了一根雪茄,以一副教訓的口味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剛才的門鈴也是你有資格按的?別說是我們來了,哪怕就是汪海洋來了,他也得等到九點以後。等管事的來開了門,咱們才能遞上拜貼,就算是這樣,也還得等著傳喚。”
“就是,小子,別說我們幾個老的欺負你,我們是在教你道理,你剛纔要是按響了門鈴,惹惱了管事的,咱們可都得滾蛋。”
老朱眯著眼睛,滿臉傲氣道:“哼,老子今天可是青來了趙誌敬趙大師,如果不是看在老首長的麵子上,趙大師可不是能輕易出山的,要是害趙大師白跑了一趟,你小子能擔待的起嗎?”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帶著兩個年輕人從後麵走了上來。
“剛纔是誰在背後議論海洋哥啊?”
老朱等人一驚,回頭一看,頓時都小跑著趕去迎接。
“原來是九爺,您老也來了?”
“九爺好,想不到海洋哥麵前的大紅人也來了,真是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