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俊和貢大聖雖然被人驚擾了美夢,可是見到刀哥親自前來,還帶著好幾名弟兄,頓時喜上眉梢。
他們的心情實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心中憋著的氣,今天看樣子是能好好出出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樂開了花。
就在他們大放厥詞的時候,宿舍門再次被推開,陳一凡和王胖子二人推門走了進來。
“刀哥,他們回來了!”李孟俊一個箭步上去,將門擋住,防止陳一凡二人逃跑。
貢大聖則眯著眼睛,笑嗬嗬道:“兩個小崽子還知道回來啊,看到沒,不僅大春哥來了,連刀哥也來了,看你們還敢不敢牛比!”
李孟俊堵著門口,也麵帶笑容道:“哼哼,你們兩個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嗎?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還怎麽牛比,說話啊,嗯?”
貢大聖哈哈大笑道:“這兩個慫包怕不是嚇傻了吧,你們昨天不還是很牛比嗎,今天怎麽就不敢說話了?”
陳一凡微微搖了搖頭,很是無語。
王胖子則咧嘴笑了起來,看那二人的眼神就跟看傻比一眼。
李孟俊哼了一聲,“笑?你個死胖子還有臉笑,你以為你笑今天就能逃過一劫嗎?老子等下會讓你哭得很有節奏。”
王胖子拍拍屁股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道:“什麽叫哭得很有節奏啊,不如你給我示範一個?”
“傻比,還敢跟你爺爺貧嘴?”李孟俊頓時就火了。
此時刀哥身邊有兩個混混走了上來,李孟俊回頭一看,連忙道:“三哥、黑哥,這小子我來對付,看我怎麽教訓他,哼哼!”
啪啪!
小三和小黑一人一巴掌抽在了李孟俊的臉上,直接將他打懵了。
“三哥?你們……”
貢大聖也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大春哥,刀哥?”
他們見到所有人的臉色好像都不太好看,頓時心裏就開始發毛了。
大春冷著臉沒有說話,刀哥點了點頭,示意小三和小黑動手。
砰砰!
那二人一人一拳,重重地砸在貢大聖和李孟俊的小腹之上,而後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將這二人打得狂吐酸水。
“饒了我,饒命啊,刀哥……呃……”李孟俊趴在地上,可是依然逃不過捱打。
小黑那尖尖地皮鞋差點將他屁股踢開了花。
“刀哥,我做錯了什麽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貢大聖也是大呼小叫:“哎喲,別打我了,打死我了。”
刀哥也不說停,那二人就不停地揍。
貢大聖和李孟俊實在是被打得受不了了,眼淚匯合著吐沫,流了一地。
“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嗚嗚……”
王胖子翹著二郎腿,哈哈大笑道:“原來這就是哭得很有節奏?果然很有趣啊,來啊,哭得再大聲點。”
小三和小黑好像聽到了指令一般,頓時下手更狠了。
這些人纔不管你是學生不學生的,也不管會不會把你打殘廢了,反正就是下狠手。
李孟俊和貢大聖哪裏吃過這種苦頭,此刻驚駭到了極致,哭得稀裏嘩啦的。
陳一凡眼看差不多了,便道:“算了吧,再打要出人命了。”
小三和小黑不用刀哥吩咐,各自停了手。
這一下李孟俊和貢大聖徹底傻了眼了,他們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聽陳一凡的吩咐。
他們趴在地上,小聲抽泣著,也不敢站起來。
刀哥點點頭,示意那兩個小弟退下來。
“陳先生,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就算我替你教訓了,還請你不要生氣。”
刀哥的這一席話,簡直比刀子還厲害,直接插在了李孟俊和貢大聖的心裏。
“什麽?”
他們二人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被打出幻覺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
“不可能,刀哥居然如此恭敬的稱呼陳一凡為陳先生?”
“瘋了嗎?那可是刀哥啊!”
“連刀哥都對陳一凡如此尊敬,我們豈不是……”
李孟俊和貢大聖相視對看了一眼,二人都有些搞不清狀況。
可是刀哥接下來的舉動,直接讓李孟俊和貢大聖二人再次嚇傻了。
刀哥走了過來,示意那兩名小弟靠邊站,他雖然麵無表情,可是能看得出來,態度十分恭敬:“陳先生,之前得罪了你,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像您道歉,還希望您能網開一麵,繞了我這位兄弟。”
他說完一指大春,“他雖然得罪了您,但是這懲罰真是太重了,請您救救他,多少錢我們都給。”
刀哥也是大哥級別的人物,能為了兄弟如此求人,也算是一條漢子。
貢大聖和李孟俊這時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說陳一凡直接將大春弄癱瘓了,他們二個差點沒嚇暈過去。
這要是對他們兩也來一下……
他們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陳一凡看了看大春,此刻他癱在椅子上,麵如死灰,眼中沒有絲毫光芒,看起來整個人都無比頹廢。
下半身癱瘓,這種事情沒有人能輕易接受,特別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陳一凡勾起嘴角,微微搖頭道:“如果他是被別人弄癱,我還能救,但如果是我自己出手的,連我也救不回來。”
封門十三針,一出手便成定局,這不是說著玩的事情。
如果是救人,出手必活,如果是害人,出手必死。
當時在火車上,陳一凡隻是嚇唬一下邱少宇,就直接將他嚇暈了過去。
雖然大春現在不至於死掉,但是陳一凡封了他下半身的大穴,幾乎不能挽救。
大春聽到陳一凡的話,直接呆掉,連自殺的念頭都冒出來了。
刀哥一看,連忙再次懇求道:“陳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他,他罪不至此啊!”
“罪不至此?”陳一凡的氣勢陡然變了。
“他一生害過多少人?別的我不說,就說我知道的,先是設計誆騙大學生,威逼利誘讓他們做違法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這會毀掉一位大學生一生的前途嗎,難道這還叫罪不至此?”
“再說昨晚,我去撈我兄弟出來,當時大春就拿著煙灰缸要砸我兄弟腦袋,你難道不知道,這要是砸下去,輕則腦震蕩,重則死亡嗎,難道這還叫罪不至此?”
“最後我跟你們動手的時候,他一上來就是下死招,如果換做其他人,這會恐怕已經橫死在熱浪酒吧了,難道這還叫罪不至此?”
陳一凡的一連串發問,問得刀哥頭都抬不起來了。
“難……難道,你就真的不肯救他?”
陳一凡搖搖頭,“這是他應得的教訓,還有你,要是再如此行事,結局也是一樣。”
刀哥忽然笑了起來,隻是這笑中帶著無比的苦澀,“好,陳一凡,這次算你贏了,我們走。”
上去兩個人將大春架起來抬了出去,刀哥走在最後麵,臨出門前,刀哥站定腳步,頭也沒回道:“陳一凡,你雖然有點實力,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們可是汪海洋的人,你這點能耐,在海洋哥麵前,根本不值一提,海洋哥要是想弄死你,就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今天你不肯出手救人,來日咱們肯定還會再見的,告辭!”
他說完就走了,陳一凡也沒有攔他。
王胖子聽到汪海洋的名頭,嚇得一哆嗦。
“凡哥,汪海洋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該不會真的來找咱們麻煩吧?”
在向城,隻要是跟汪海洋搭上邊的人,就可以橫著走。
如果你是混社會的,哪怕你隻是跟汪海洋的二姑是一個村的,隻要說出去這點,其他的混混立馬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這就是汪海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