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請動囚徒,誅殺徐傲三人,那哪怕今天陳一凡身死,王若萱還有一線生機。
王若海的話說出口後,三個人都充滿期待的看著囚徒。
王家林更是道:“閣下隻管開價,我王家林還出得起價錢。”
他王家在向城經營多年,特別是汪海洋走後,更是狠狠撈了一筆,此時多的不說,上百億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聽到汪若海的話,囚徒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死的,囚徒的笑聲許久之後才停了下來。
“嗬嗬,小子,你想得太簡單的,想要邀請天榜殺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起碼你們,還不夠資格!”
王若海急道:“我們給錢還不行嗎?要多少都給!”
“哈哈,錢?錢有什麽用?”囚徒一臉不屑。
別說他們這種實力,哪怕就是陳一凡,都已經不缺錢花了。
錢財再多,也隻不過是個數字罷了。
囚徒冷冷笑道:“就算你們能拿出讓我心動的價碼,沒有那個人點頭,我也不能隨意動手,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普通殺手,倒是可以隨意領取任務。
但是到了天榜這個級別,可就沒有那麽隨意了,到達他們這種境界的人本來就少,所以相互廝殺就變得更外慎重。
而對普通人出手,他們也沒有那個興趣。
其實這也很好說得通,要是有錢就能請的動他們,那他們豈不是一直都要被人當槍使?
那些大家族直接爭鬥,也就不用自己出手了,直接花錢就是了,請天榜的人去送死,豈不是美哉?
正是有了這些顧慮,所以天榜的殺手們,才會有嚴格的規定。
就如囚徒所說,哪怕就是能拿出讓他們感興趣的價碼,但是沒有“那個人”同意,他們也不能輕易答應。
見王若海幾人都蔫了,囚徒對著陳一凡冷冷道:“好了,也跟你們說了不少廢話,是時候送你小子上路了,來吧!”
陳一凡苦笑了一下,“海哥,王叔,你們也不要太過悲傷,收拾一下,走吧,我先去下麵等若萱,等她下來時,也不會太孤獨。”
王家林聞言,一下子失聲痛哭了出去。
一代大佬,竟然也會有如此軟弱的一麵。
言盡於此,陳一凡也不在多話,猛然一轉頭,身上的氣勢悄然變了。
“天榜末席?就讓我來見識一下,殺手榜第一,跟你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陳一凡猛然前衝,速度爆發到了極致。
囚徒眉毛一挑,好像也沒有太過驚訝。
其實他早就看過陳一凡在海島上參加死亡訓練營時的錄影,對於陳一凡的速度,他也早就震驚過了。
此刻親眼見到,心中也還是感慨了一下。
“沒有達到武道宗師之境,就有如此速度,你確實可以值得驕傲。”
囚徒嗬嗬一笑,腳下連動,身形也開始變化,快到沒影。
二人的速度都爆發到了極致,在場地之上帶起一陣陣勁風,灰塵四起。
嘭嘭嘭!
二人快速過招,一瞬間的時間,便已經對打了上百招。
眾人隻能聽見聲音,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身形。
嘭!
又一聲巨響之後,二人分開,各自站立。
陳一凡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另一頭的囚徒,麵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他的胸膛,也開始微微起伏。
能看得出來,剛才的一輪攻擊,讓他的呼吸也亂了一些。
“殺手榜第一,竟然也有如此實力,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今日來殺你,真是不虛此行!”
囚徒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King,還有什麽手段,盡管拿出來吧,要不然……”囚徒的身上,猛然爆發出猛烈的殺氣,“不動手,可就沒有機會了!”
這些殺氣就好像有如實質一般,逼得眾人連心跳都感覺快要停止了一半。
王家林年老一些,當下站立不穩,捂著胸口,麵露痛苦的神色。
這就是天榜殺手的恐怖之處,哪怕就是和他相同實力的人,真要進行生死大戰的話,肯定不是天榜殺手的對手。
他們的身上,有旁人所沒有的殺氣。
殺氣雖然無形,但卻十分致命。
王若海連忙扶著王家林,二人一直退到別墅內,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動靜。
陳一凡慢慢站了起來,他的身上,同樣有令人震驚的殺氣,此時一經動,竟然絲毫不弱於囚徒。
二人身上的殺氣猛烈碰撞著,人還未動,便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較量。
囚徒的臉色也變了,殺氣騰騰道:“陳一凡,你小子還真讓人很吃驚,要是讓你再鍛煉幾年,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必須得先殺了你,組織的決定,是對的!”
囚徒再次動了,拖起長長一道殘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上忽然多了一把短刀。
刀刃筆直,沒有刀尖,倒是更縮小版的片刀。
刀片無柄,就這樣被囚徒捏在手上。
寒光閃動,刀光閃耀而起。
速度太快,根本看不起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倒是能看見刀光不停閃動。
嗖嗖!
陳一凡一翻手腕,扔出數枚銀針。
叮叮!
隻聽見幾道輕微的聲音響起,銀針被盡數彈開,囚徒捏著刀片,已然殺至。
“陳一凡,去死吧!”
囚徒冷喝一聲,殺氣迸發而出。
噗噗!
數道聲響響起,緊接著,無數銀針破空的聲響傳來。
二人的身形再次分開,一陣陣叮叮當當的聲響過後,囚徒的身形率先顯露出來,他的麵前,散落了一地的銀針。
陳一凡直接倒飛而出,一個翻滾落在地上,一直滾了好幾圈,才艱難地爬了起來。
地麵之上,拖起了長長一條血痕。
而陳一凡的身上,也被砍出數道傷口,鮮血淋漓。
“一凡,小心啊!”
王家林和王若海,忍不住的出聲喊道。
“哼,小心?”囚徒冷笑道:“再小心,也得死!”
雖然攻擊路數上,囚徒跟陳一凡比較想象。
但是陳一凡憑借的,完全是肉體的力量。
而囚徒,經過體內強大內氣的加成,雖然肉體力量不如陳一凡,但是綜合實力,卻比陳一凡強上太多了。
更何況,他還有殺招沒有使用出來。
跟陳一凡對戰了兩輪,還是沒能殺掉陳一凡,囚徒的臉上也無光。
“陳一凡,你就這麽一點本事嗎?”囚徒冷冷道:“你要是沒有其他的絕招,我可要送你上路了!”
陳一凡此時連站起來,都已經很吃力了。
當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後,純肉體的力量,竟然還是不如內氣。
他伸手在懷裏掏了掏,摸出那個翡翠書卷,彷彿能給自己帶來力量一樣。
慢慢站了起來,握著翡翠,陳一凡心中喃喃道:“老爺子,我來找你了。”
“若萱,先走一步了!”
彷彿一瞬間又充滿了力量似的,陳一凡猛然抬頭,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僅僅握著手中的翡翠書卷,陳一凡一翻手,再次摸出幾枚銀針。
“囚徒,能跟武道宗師一戰,是我的榮幸,請你拿出最強的攻擊吧!”
陳一凡知道,留個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既然這樣,身為一個武者,要死就死在最強的招數之下,也不枉修行一場。
一手握著翡翠書卷,一手捏著銀針,滿身傷痕的陳一凡,反而流出了一絲豁達的感覺。
站在他對麵的囚徒微微笑了笑,“好,陳一凡,或者該叫你King,既然你想死,那麽……”
“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