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刀上,猛然爆發出一陣明亮的閃光。
在之後,一道澎湃的劍氣爆發而出。
囚徒的臉上,表情猙獰。
“哈哈,能死在我這一招下,是你的榮幸!”
呼呼!
狂風呼嘯,灰塵四起。
一陣陣勁風從囚徒的身上散發而出,迷亂了眾人的眼睛。
在這一刻,囚徒的身形好像變得渙散起來,讓人捉摸不透,根本掌握不了他的位置。
明明看起來他就在哪裏,從未動過,但是這種感覺卻十分不真實,讓人止不住的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假象。
陳一凡握緊了拳頭,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囚徒身上的氣勢還在不斷的凝結著,當這種殺人的氣勢升騰到極致之後,囚徒猛然動了。
他一步上前,手中的短刀猛然揮出。
雖然隻是踏出了一步,但是這一步,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陳一凡此刻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天榜殺手,雖然隻是排在末席,但是其誇張的實力,還是會讓人感到絕望。
陳一凡射出手中的銀針,根本提不起戰鬥的意識。
一道巨大無比的匹練從囚徒的刀上爆發而出,這是他的劍氣。
內氣外放,並不是隻有一種形式。
拳、腳、指,包括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是可以釋放內氣的,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通過武器,也是可以的。
甚至通過武器釋放內氣,效果更強。
此刻囚徒的劍氣,就比莫老的拳頭,還要淩冽幾分。
在這一瞬間,彷彿周身上下,身體四周都被囚徒的內氣給籠罩住了,陳一凡感覺無法抵擋的同時,也發覺根本退無可退。
囚徒麵目猙獰,短刀快速劈下,那狂暴的劍氣整個散發出去,攜帶著萬鈞之勢,朝著陳一凡攻去。
這時,陳一凡好像猛然清醒了過來。
他一咬舌尖,讓自己變得清醒了一些。
“該死的,怎麽會這麽強!”
陳一凡心驚膽顫,這麽多年來,他還從未遇見過如此厲害的對手。
哪怕就是麵對莫老時,雖然也是毫無還手之力,但是也沒有像此刻這麽無力過。
“啊!”
陳一凡大吼了一聲,竟然悶頭衝出。
他不願意憋屈地赴死,他要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一拳擊出,麵對著那強悍的劍氣,竟然以肉拳相搏。
“哈哈,小子,你瘋了嗎!”
囚徒發現了陳一凡的舉動之後,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隨手又是一道劍氣劈出來。
“死吧!”
麵對如此狂暴的殺招,陳一凡眼神堅定,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便是——衝!
說時遲,那時快,對撞一觸即發。
陳一凡悍不畏死的前衝,終於一頭撞在了那道狂暴的劍氣之中。
噗!
一口鮮血如水柱一般噴出,陳一凡被成功擊飛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緊跟著的一刀劍氣再次來臨,將正像後摔去的陳一凡再次劈中。
噗!
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陳一凡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嘭地一聲。
他的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衣物稀爛,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交叉出現在胸前。
陳一凡瞪著雙眼,隻有進氣沒有出氣,眼睛雖然還睜著,但是卻沒有一點神彩。
“若萱,我……先走一步了!”
一個人影慢慢在眼前發大,囚徒已經邁步走了過去。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陳一凡,微微搖頭,“很有天賦的青年,隻可惜,得罪了上頭,要不然假以時日,必是一個可以震驚世界的高手。”
“一凡!”
王家父子連忙撲了過來,見到陳一凡此刻的模樣,二人都嚇傻了。
王家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為了這個準女婿,他什麽尊嚴都不要了。
“高手,求求你,繞了他一命吧,如果你真要殺人,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王家林衝過去,抱著囚徒的腿,苦苦哀求著。
“哼,你的命也值得我動手嗎?”囚徒直接一腳將王家林給踢開。
王若海連忙衝過去,扶著王家林道:“爸,你沒事吧!”
他瞪著囚徒,眼中盡是怨恨,“爸,我們不用求他,也犯不著求他。”
“哈哈,不錯!”囚徒大笑道:“你們不用求我,因為這小子已經活不成了,就算我不動手,他也即將死去,能挺到現在,算他的命硬,不出十分鍾,他必死無疑!”
囚徒殺人無數,他對自己的劍氣同樣有十足的信心。
但是這次略微有些不同,上頭下了死命令要幹掉陳一凡,所以他決定,不顧顏麵地再補一道。
嗖!
手中的無柄短刃直接飛出,徑直插向陳一凡的胸口。
此時陳一凡還有些意識,發覺有東西飛來,他下意識地抬了抬左手,想要去擋一下。
噗通!
短刃穿過手掌,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響,而後直接灌入胸口。
這一下,王家林父子徹底懵了。
王若海直接衝起來,“狗賊,我給你拚了!”
啪!
囚徒直接一巴掌抽過去,將王若海打飛了起來。
“垃圾!”
瞬間幹掉了陳一凡,囚徒的任務也已經完成。
最後補上了這一刀,陳一凡必死無疑,囚徒已經不需要留在這裏了。
“一凡,一凡啊!”王家林苦痛地跪倒在地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女婿,如果隻有還有些其他的因素在裏麵,但是現在,他是真心實意的將陳一凡當成自家人。
如今女兒被抓,準女婿又要死在麵前,讓王家林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囚徒就這樣走了,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他。
王若海被打翻在地,差點連爬都爬不起來。
等他艱難地挪動到陳一凡的身邊後,發現他已經幾乎沒有了呼吸。
“來人,來人啊,快叫救護車!”王若海已經亂了。
王家林一抹眼淚,“不可聲張!”
陳一凡仇家不少,如果這時候送去醫院,別的不說,汪海洋回到會來幹掉他。
王若海慌道:“難道就讓他死在這裏嗎?”
有幾個保鏢匆忙趕上來,其中一人看了一下陳一凡的傷勢之後,痛苦地閉上眼睛,搖頭道:“王董,海哥,不用救了,他……已經死了。”
先是中了兩道強悍的劍氣,最後胸口又灌入一刀,簡直不可能活的下來。
王家林雖然早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以當親耳聽到後,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身體晃動了一下,險些暈倒。
“你們幾個,把他抬回去,要死也要死在床上!”
幾個保鏢快步上來,將陳一凡抬了回去。
又來了幾個人,攙扶著王家林,又扶著王若海,一同進了屋子。
今天王府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估計訊息想封都封不住。
陳一凡此時被抬到了床上,一動不動地睡在那裏。
所有人都知道,陳一凡已經死了。
這些保鏢雖然沒怎麽殺過人,但是一些常識還是瞭解的,人死沒死,他們能分辨出來,不比專職的醫生差。
然而誰都不知道,陳一凡的心髒部位,除了那柄短刀插入,還有一枚碎成兩半的粉碎掉了進去。
一道墨綠色的亮光微微閃出,那碧綠的翡翠,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很快就變成了很小一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不見。
房間裏充滿了悲傷地味道,氣氛無比沉重。
王家這次受到的打擊,不必之前汪海洋遇到的小。
完全是從內部打擊,如此一來,根本人物沒了,王家也自然會土崩瓦解。
一個老管家站了出來,低聲道:“老爺,少爺,你們還是聽陳女婿的,收拾一下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