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的閆國棟被人推走,趙醫生被罵得也不敢吱聲。
見還有不少同事圍在這裏觀看,季科長連忙揮手驅趕他們,“走走,都回到自己個工作崗位上去,沒什麽好看的。”
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對著陳一凡指指點點,聽到季科長驅趕他們後,這才慢慢離去。
“這小子是誰啊,這麽牛。”
“連閆主任都不是他的對手,還真是厲害啊,怪不得這麽狂。”
“剛才真是開眼界啊,乖乖,居然還有比試拆骨的,真是牛比!”
“不過說回來,閆主任平時也確實太囂張跋扈了,這次難得有人能治治他。”
“噓,你找死啊,背後說閆主任壞話,被他聽到了,你小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
這些人邊說邊散去,慢慢就聽不到他們的議論聲了。
不得不說這次閆國棟算是栽了大跟頭了,他在中醫科積累了這麽多年的威信瞬間崩塌,完全沒有一點顏麵可存。
季科長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將陳一凡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一凡,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不能怪你,但是你做得有點太過了,閆國棟畢竟是主任醫師,你讓他這麽沒麵子,他以後還怎麽在中醫科待下去?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要是一直這樣鋒芒畢露,對你不會有好處的。”
陳一凡笑了笑,“知道了,季科長,還有事嗎?”
季科長見陳一凡根本就聽不進去,也隻能歎一口氣。
“算了,不說這個了,但是今天你跟閆主任的梁子算是結下來了,為了科室的團結,我現在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怎麽看。”
“季科長請說。”
季科長回到辦公桌前坐下,語重心長道:“這樣吧,我向上麵申請一下,暫時把你調到其他科室去學習一段時間,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知道了,季科長,你安排就行了,我沒有意見,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季科長揮了揮手,“去吧。”
陳一凡轉身離開了季科長的辦公室。
“嗬嗬,調我去其他部門,還說是偽了保護我?”
陳一凡笑著搖了搖頭,他是何等的精明,哪裏看不穿季科長的小心思。
今天陳一凡可以說是以下犯上,讓閆國棟下不來台,並且顏麵掃地,如果季科長放任不管的話,那中醫科日後必然會變得難管理起來。
現在季科長把陳一凡調走,雖然說是為了保護陳一凡,其實這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就是為了告訴其他人,陳一凡不聽話,所以才會被調走,這就是懲罰,也算是給閆國棟一個交代。
回到門診室後,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事情。
趙醫生也不去住院部了,見到陳一凡回來,便道:“小陳啊,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你就先回去吧,我等到下班再走。”
陳一凡也不推辭,反正到了這個點,是不可能有人來看中醫科的,所以中醫科都有提前下班的慣例,季科長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唯一堅持到點下班的,也就趙醫生這個快要退休的老頭而已。
換好了衣服,陳一凡寫了一把臉,準備離開醫院。
走到醫院大廳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
“嗬嗬,是這個小妮子!”
陳一凡微微勾起嘴角,走了過去。
“怎麽了,不舒服來看醫生嗎?”
“咦,是你?!”正在取藥的王若萱一驚,等看到陳一凡的時候,不由一喜。
陳一凡點點頭,“讓我看看,生什麽病了?”
正好取藥的醫生將藥放到了視窗上,陳一凡剛準備去看的時候,王若萱慌忙搶過,全部塞進了小包包裏。
“沒……沒什麽,一點不舒服而已。”
陳一凡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剛才掃了一眼藥名,大致明白是一些女人的小毛病,也就不細問了。
王若萱藏好了藥,捋了捋耳旁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在這裏幹嘛呢?”
陳一凡道:“來實現啊,今天第一天。”
“實習?”王若萱一驚,“你不是才大二嗎?”
“嗬嗬,提前了實習,不打算上學了。”
王若萱點點頭,“看樣子你下班了呀,怎麽樣,有沒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吧。”
“好好的為什麽要請我吃飯?”
“上次不是說過了,要請你吃飯給你道歉嘛,怎麽,不肯賞臉?”王若萱也放開了,俏皮道。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女孩橫衝直撞的走了過來。
“你們拿不拿藥啊,不拿藥別擋著好嗎?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啊?”
“對不起……”
王若萱剛準備讓開位置的時候,沒想到那女孩居然蠻橫的往裏麵一撞,王若萱立足不穩,差點摔倒。
陳一凡趕緊上去一把將王若萱扶住,他皺了皺眉頭,不悅道:“你這個姑娘,怎麽這麽蠻橫?”
“什麽,你說我蠻橫?”那女孩將眼睛一瞪,“你是傻比嗎?你們擋著道還說我蠻橫?”
王若萱連忙站好,拉了拉陳一凡道:“算了,我們走吧。”
陳一凡點點頭,也不準備跟這個女人計較。
他們剛走兩步,那女孩居然又衝了上來攔住了他們。
“你他媽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蠻橫了?”
陳一凡直接無語,他也知道跟這種不講理的女人犯不著較真,便微微搖了搖頭,“對不起,剛才我說錯話了,是我蠻橫,請讓一讓。”
陳一凡準備繞開她離開的時候,女孩不屑的哼了一聲,“婊子配腦殘,還真是天生一對。”
陳一凡眉頭一皺,一把抓著了那女孩的說,“你說什麽?”
他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不滿,隱隱有些殺氣。
女孩一驚,被陳一凡瞪得有些害怕,支支吾吾道:“怎麽……就說你了,你……你還能打我不成?”
王若萱連忙道:“算了,陳一凡,我們走吧。”
“哼!”陳一凡甩開那女孩的手,“下次管好你的嘴,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你再嘴賤,我也不介意替你管管嘴巴。”
女孩握著被陳一凡捏得發紅的手腕,氣得直跺腳道:“你們等著,婊子、腦殘……”
王若萱是什麽人,那是富家千金,冰山校花,從來不會跟別人爭執,她見到這種潑婦,向來都是繞著走的。
“我的車在停車場,你開車了嗎?”
陳一凡搖搖頭,“我沒車。”
王若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開我車,不介意吧?”
“這有什麽,走吧!”
這也不知道是陳一凡第幾次見她笑了,但是每一次都很好看,就好像是水仙花綻放了一樣。
二人一同來到了停車場,剛找到王若萱的車準備上去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哥憤怒的聲音:“就是他們,給我站住!”
陳一凡跟王若萱一回頭,隻聽見歘來一陣摩托車轟鳴的聲音,兩輛公路賽開了過來。
一名身材高大,留著板寸頭帶著墨鏡的男人從機車上下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纔在取藥視窗見到的那個小潑婦。
“老公,就是這個小子,他們剛才欺負我。”
板寸頭推起墨鏡,戴在了腦門上,眯著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陳一凡二人,等看到王若萱時,頓時眼前一亮。
“小子,就是你欺負我女朋友嗎?一個大男人打女人,你不害臊嗎?”
板寸頭說話的時候,另外一輛公路賽上的兩個小青年也走了過來,攔在了陳一凡的身後,看起來是防止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