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滿臉帶笑的閆國棟,陳一凡麵無表情道:“什麽感覺?難道就這樣嗎?”
“好,有骨氣,那接下來,你就給我哭吧!”閆國棟心情大好,抓著陳一凡的手,猛然向後方一拖。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陳一凡手腕脫臼時那痛苦的表情,閆國棟的嘴角已經開始慢慢上揚。
唰!
就在一瞬間,陳一凡被閆國棟扣在手中的手腕忽然向前滑去。
陳一凡的胳膊竟然直接穿過閆國棟的手,成功繞到了他的背後。
“閆國棟,小擒拿不是你這麽玩的!”
他的手此刻就好像化為巨蟒一樣,無比順滑,讓閆國棟根本抓不住。
就在閆國棟的雙眼露出驚恐之色時,陳一凡的手已經從他的腋下穿過,成功拿住了他的整條胳膊。
“不,不可能,你怎麽肯能掙脫?”閆國棟雙眼睜大,滿臉不敢。
“哼,看好了吧!”陳一凡一臉正色,猛然繞動胳膊,伴隨著閆國棟一聲慘叫,他的整條胳膊竟然被陳一凡硬生生給撇斷了。
陳一凡是故意沒有拆卸他的關節,還是繞著他的整條胳膊,硬生生的利用反關節給別斷了。
“啊……”閆國棟疼的汗都出來了,發出一聲慘叫。
“好戲還在後麵呢!”
陳一凡一扭身體,將胳膊重新抽了回來。
此刻閆國棟的整條右臂都聳拉了下來,根本就阻止不了陳一凡。
陳一凡快速抓住他的右臂,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快速的活動起來。
啪啪啪!
現場的人隻聽見一陣陣關節活動的恐怖聲響,在短短數秒的時間裏,陳一凡已經將閆國棟整條胳膊能拆分的骨頭全部拆開。
“啊……”閆國棟滿頭大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他完全沒有了鬥誌。
現場的人都傻掉了,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這勝負分得比他們想象中的還快,但是勝負雙方卻完全調換過來了。
季科長率先反應了過來,“陳一凡,住手,莫要傷了人!”
閆國棟疼得滿頭大汗,牙關緊要,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一凡。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放心吧季科長,我這就醫好他!”
啪啪啪!
又是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骨頭聲響傳來,陳一凡瞬間將閆國棟的整條右臂又給接上去了。
發覺自己的胳膊能動了,閆國棟咬牙牙關,滿臉殺氣,一把抓住陳一凡的手,“小子,我弄死你!”
“哼哼,還不死心嗎?”陳一凡冷笑了一聲,“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小擒拿手!”
二人完全放開了架勢,也不在是比試對拆,而且實實在在的比起武來。
陳一凡一抖手腕,掙脫了閆國棟的手,單腳踏前,以肩膀為攻擊點,將閆國棟撞得連連後退。
“小子,去死!”
閆國棟一彎腰,看似是要進攻陳一凡的下三路,但是反手向上一抓,竟然直取陳一凡的咽喉,這一爪下去,尋常人恐怕得當場喪命。
見閆國棟起了殺心,陳一凡冷哼了一聲,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就憑這個,也想傷我嗎?”陳一凡不閃不避,竟然站直了身子,任由閆國棟抓來。
見到陳一凡如此托大,閆國棟心中一喜。
啪!
一爪命中,閆國棟成功捏住了陳一凡的咽喉。
趙醫生大驚失色,差點沒栽倒過去,“不可傷人性命!”
季科長也是大驚,,連忙道:“閆主任,快住手!”
對於他們二人的話,閆國棟根本充耳不聞,冷著臉,眼中全是暴戾之氣,“小子,去死!”
他是手爪猛然用力,這一爪下去,怕是連木塊都能捏碎。
陳一凡眼神冰冷,舌頂上顎,運氣一股丹田之氣,整個人都繃緊起來。
“嗨!”
隨著閆國棟的一聲大喝,他猛然用力,卻隻感覺好像捏在了石頭之上,陳一凡的咽喉灌滿了丹田氣,根本就捏不到他的喉骨。
“什麽?!”
閆國棟一驚,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噗!
就在這時,陳一凡竟然吐出一口吐沫,直接打在了閆國棟的眼睛之上。
這飽含丹田之氣的一口吐沫,竟然將閆國棟打得向後一倒,他隻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眼前一黑,竟然已經不能失誤。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閆國棟捂著眼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的心中驚恐不已,害怕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現場眾人都是麵麵相覷,他們沒見到陳一凡動手,根本不知道閆國棟怎麽就好端端的摔倒在了地上。
之前他們還替陳一凡擔心,害怕閆國棟下殺手,但是沒想到結局又是如此出人意外。
“這……”季科長揉了揉眼睛,再看陳一凡時,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一個走後門來實習的毛頭小子了,“這小子到底是誰?”
“別的不說,就剛剛他在短短數秒內拆骨卸骨的手法,如果不是對骨骼構造爛熟於心的人,根本就無法做得。”
“更為恐怖的是,他不僅能拆能卸,而且幾乎是在相同的時間裏,他居然能將閆國棟脫臼的手骨完全恢複,這簡直不可思議!”
趙醫生也呆了,在他心中,閆國棟雖然比他年輕二十多歲,但是因為專業技能十分突出,所以他一直不敢得罪閆國棟,但是他沒想到,今天才帶了第一天的小小實習生,居然就給了閆國棟如此一個大的難堪。
幾乎是完勝!
那幾個小護士都捂著嘴巴,眼睛睜大。
“閆主任,居然……輸了???”
閆國棟倒在地上不停哀嚎著,看起來十分痛苦。
季科長一看,連忙走過去蹲下,快速檢視閆國棟的情況。
見他隻是緊緊捂著自己的眼睛,季科長連忙問道:“閆主任,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
閆國棟大嚎大叫著:“眼睛,我的眼睛!”
眾人聞言一驚,紛紛看向陳一凡。
季科長有些不悅道:“小陳,你到底做了什麽,你把閆主任的眼睛怎麽了?”
眼睛是人身體上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同時也是最為重要的器官,一旦損壞,後果不堪設想。
陳一凡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放心吧,雖然他剛纔想殺我,但是我還是留了一手,他的眼睛不會瞎的。”
季科長還有些不敢相信,追問道:“你就這麽有把握?你可知道要是弄瞎了他的眼睛,到底會有什麽後果?”
“嗬嗬!”
陳一凡輕蔑的笑了笑,他纔不在乎什麽後果,他隻是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放心吧,季科長,我動手有分寸,我說瞎不了就瞎不了,讓他疼一會就沒事了。”
聽到他這麽說,季科長才總算送了一口氣。
“你們幾個,去弄個輪椅來,將閆主任推倒眼科去看一下。”
那幾個小護士一聽,連忙驚慌失措的開始行動起來。
沒一會功夫,便推來了一個輪椅。
幾個人合力將閆國棟弄了上去,準備送到眼科去看看。
閆國棟此刻已經恢複了一些,眼睛也不像開始那麽疼了,隻是仍然睜不開,他一手捂著眼睛,瞪著另一隻眼,狠毒的盯著陳一凡道:“小子,你給我記著,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你弄傷了我的眼睛,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吧!”
趙醫生看著殺氣騰騰的閆國棟,有些擔心,走上來道:“小陳,你一起陪著去看看吧,贏都贏了,就給他一個台階下。”
陳一凡搖了搖頭,“沒用的,他這種人,睚眥必報,隻有將他打服,他才會聽話。”
果然,陳一凡的話音剛落,聽到趙醫生說話的閆國棟再次高聲道:“老不死的,你別在這裏裝好人了,給誰台階下都沒用,這小子死定了,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