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萱見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不由得抓住了陳一凡的胳膊。
她弱弱道:“沒有人欺負她,都是誤會。”
“誤會,哈哈!”板寸頭又走近了一步,探出頭來道:“小妹妹,那要不然咱們也發生一點誤會唄?”
陳一凡橫移一步,攔在王若萱的跟前,眼神冰冷道:“都說了沒有人欺負過你女朋友,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板寸頭瞅了瞅陳一凡,伸出一隻手用力點著陳一凡的胸口道:“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也不去打聽打聽,知道我是誰嗎?”
陳一凡搖了搖頭,帶著一絲輕蔑的微笑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
板寸頭用鼻子發出一聲哼,示意另外另個人道:“告訴他,老子是誰!”
一個瘦高個道:“小子,聽好了,這位是我們雷哥,在這片,還沒有誰敢不給我們雷哥麵子的。”
另一個胖子也道:“就是,說出來怕嚇著你,我們雷哥可是跟熱浪酒吧的刀哥是好兄弟,現在知道怕了嗎?”
“嗬嗬!”陳一凡微微搖頭,“行了,那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讓開了?”
“讓開?”雷哥嘬了嘬牙,瞪著陳一凡道:“小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欺負了我女朋友,難道就想這麽算了?”
王若萱從陳一凡背後探出頭去道:“都說了,是誤會。”
“誤會?”雷哥頓時就火了,“小子,給你們臉不要臉是吧?還誤會呢?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真正的誤會。”
他是真的火了,沒想到陳一凡這麽不上道,關鍵王若萱居然還長得這麽漂亮,這讓他心裏很不平衡。
雷哥抬起手,衝著陳一凡的臉上就是一巴掌閃過去,“誤會?老子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估計是不知道怕!”
王若萱嚇得連忙再次縮回了腦袋,藏在陳一凡的身後不敢抬頭。
陳一凡見雷哥動手,而且是要扇自己耳光,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他冷笑了一聲,“給我點顏色看看?好啊!”
啪!
陳一凡一把抓住了雷哥的手,捏得鐵緊。
雷哥見自己的手居然被陳一凡給抓住了,本來還想掙脫一下,可是隨後就發現陳一凡捏得越來越緊,自己的手腕幾乎都要被他給捏斷了,這會也感覺到有一些害怕,苦著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嗬嗬,哥們,可能真的是誤……誤會,你……你先放手!”
“哼!”陳一凡扔掉雷哥的胳膊,“既然是誤會,那就讓開吧!”
“是是!”雷哥握著手腕,推開了一條路。
陳一凡拉著王若萱,二人準備上車。
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陣勁風。
陳一凡眼一冷,“找死!”
他猛然回頭,果然見雷哥捏著一把水果刀撲了過來。
另外二人也是一左一右,一起朝著陳一凡抓來,看起來是想控製住陳一凡。
那個小太妹抱著胳膊冷笑道:“哼,敢惹老孃,弄不死你!”
可是她還沒開始得意,臉上的笑容就已經凝固了。
伴隨著王若萱的一聲驚呼,雷哥和另外兩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我們走!”陳一凡瞪了一眼小太妹,眼神冰冷,拉著驚魂未定的王若萱,二人一同上了車。
等陳一凡將車子開除醫院的大門,王若萱才緩過神來。
陳一凡笑了笑,“你沒事吧。”
王若萱拍了怕胸口,“呼,嚇死我了。”
“既然沒事了,那不知道王大美女要請我去哪裏吃飯?”
王若萱想了一下,“就去陽江邊那家‘水岸人家’吧,我喜歡他家燒的糖醋魚。”
陳一凡點點頭,“好的,你指路,我不太認識路。”
陳一凡來向城雖然也有好幾個月了,但是去過的地方也不多,今天還是第一次開車在向城裏轉。
王若萱道:“不用,我給你開啟導航。”
她低著頭在駕駛台上鼓搗了一下,通過語音設定好了導航,陳一凡便照著提示開了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現在天氣涼了,天黑的時間也早了不少。
陳一凡將車聽好,二人一同往這家叫“水岸人家”的餐廳走去。
好遠,陳一凡就看到一處外牆完全是由玻璃製成的餐廳。
看起來王若萱經常來這裏,對一切都熟門熟路的,敢進門,她便徑直朝最裏麵一張桌子走去。
“咦,今天運氣不錯,這張桌子是空的,就這裏了。”
服務員端來了茶水和選單,恭敬的站到一旁。
“二位,請隨意看看。”
這個位置確實不錯,透過玻璃的牆壁,正好可以看到整個陽江。
此時陽江上已經亮起了點點星光,那是夜捕的漁船上點的燈,在漆黑的水麵襯托下相互交映,就好像是星空一樣。
這件餐廳雖然是中餐廳,可也價值不菲,陳一凡一眼就看到了選單上的米其林評級標誌。
“想不到在向城這個小地方,居然還有米其林三星的餐廳。”
王若萱看起來已經忘掉了剛才的不快,不過又恢複了冰山美人的神情,翻開餐廳道:“給我一份糖醋魚,要現捕的半斤野生鯿魚,然後……再來一份白灼芥蘭,一份金玉獅子頭。”
她合上選單,看著陳一凡道:“不好意思啊,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你再點一點你愛吃的吧。”
“不用了,就這些挺好,點太多也吃不完。”陳一凡笑了笑。
能看得出來,不管是什麽樣的女孩,碰到好吃的,幾乎都是一樣的表現。
王若萱有些不好意思,叫住了服務員,“那就再來一個紅燒肉吧。”
這種油膩的東西她是不吃的,不過她想男生應該都會喜歡。
服務員記下了要點的菜,收起選單道:“好的,先生、小姐請稍等,很快就會上菜,另外,不知道二位要喝點什麽?”
王若萱正準備問陳一凡的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王大小姐用餐,當然是要喝最好的柏圖斯酒莊的珍品紅酒了,就來一瓶02年的吧,這個年份的紅酒已經醒好,最適合當前飲用。”
這人邊說邊走,等他說完的時候,正好來到了陳一凡二人的桌前。
王若萱眉頭微微一皺,麵無表情道:“怎麽是你?”
來的這人是一個個子挺高的的青年男子,看起來好像是混血兒,樣貌有些像歐洲人,個子很高,最少有一米九幾。
“若萱妹妹,想不到我們又見麵了,自從上次一別,我可是一直對若萱妹妹牽腸掛肚。”
他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麽,轉過身來看著陳一凡道:“忘記介紹了,我叫拉馬爾•萊昂納多,來自法國,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齊魯。”
見他伸出了手,陳一凡也正好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陳一凡,你的中文名字挺特別的。”
齊魯聳了聳肩:“我的母親是中國人,她姓齊,來自山東,所以……你懂得。”
他看著王若萱道:“若萱妹妹,想不到在這裏碰到了,我正好一個人,介意我加入你們一起用餐嗎?”
王若萱還沒有開口說話,齊魯就已經拉開座椅坐了下來。
“服務員,麻煩你,這裏加一副餐具。”
見他完全不把自己當成外人,陳一凡也微微皺了皺眉,他能看得出來,王若萱也有些不太高興。
齊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笑著道:“哦,陳一凡是吧,你跟若萱妹妹是什麽關係?該不會是男女朋友吧?哈哈……”
“我猜肯定不是,因為若萱妹妹還沒有男朋友,我說的對吧?”
“對了,陳先生,我剛回國,現在是布加迪汽車在華夏區的市場專員,以後大概就在國內發展了,不知道陳先生在哪裏高就?”
陳一凡笑了笑,“我現在在中醫院實習。”
“哦,醫生?嗬嗬,不錯的職業。”齊魯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眼神裏卻流露出了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