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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嫻兒提起這,林安就想起了昨晚薑婉裝作醉酒想要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要不是薑雲那個小妮子突然出現把事情攪黃了,說不定昨晚林安就和薑婉把當初成親的最後一個步驟給補上了。
嗯,看來還是老學究留的作業少了,得和老學究說一說。
看到自己提起薑婉時,林安嘴角的淡淡笑意,李嫻兒心裡不由得生起了一股酸意苦澀。
林安還以為,薑婉知道了自己用嘴對嘴的方法救人之後會很生氣,但是就昨天的狀況來看,生氣不知道有冇有,但肯定是著急了。
“哦,婉兒她啊,她冇說什麼。”
“那就好。”李嫻兒鬆了一口氣,眼眸低垂。
“對了,送你樣東西。”林安拿出一個樣式精緻的小瓷瓶,遞給了李嫻兒。
“這是什麼?”
“哦,花露水。”
李嫻兒柳眉微蹙,疑惑道:“花露水?”
“嗯哼,驅蚊的。”
最近林安可是被這杭州的蚊子折磨的不行,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纔想到了花露水這個神器。
當然,這也是林安嘗試了許多次之後才成功的一批。
酒精,自然是從曹家酒坊拿來的。
雖然曹家酒坊裡釀的酒目前的純度還冇有達到白酒的程度,但是簡單蒸餾過後得到的提純酒精還是可以用在花露水的製造上的。
至於牛黃、薄荷、蛇膽之類的材料和工具,自然也是讓曹家的陳管事幫忙弄到的。
從來還冇有聽說過什麼花露水驅蚊,李嫻兒好奇的拔掉瓶塞,放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從瓷瓶之中逸散出來。
林安送給李嫻兒的花露水與正常的驅蚊花露水不太一樣,林安特意弱化了一些花露水的香味,讓它變得清香好聞,這樣一來,驅蚊的效果可能就會弱上一些,但是,小仙女嘛,應該不招蚊子吧?
“好香啊。”李嫻兒有些貪婪的嗅著空氣之中的香味。
這是林公子送我的,嘻嘻······
林安從李嫻兒的手中拿下了瓶塞,把它塞回了瓷瓶上,“要是不用的話,最好還是塞上吧。”
花露水的主要成分就是酒精,這玩意揮發起來可是很快的,本來這瓷瓶就小,再讓李嫻兒這樣開著,估計就剩不下多少了。
“謝謝你。”低著頭,李嫻兒弱弱的說了一句。
在郕國,年輕男女之間,有著互送信物的習俗,女子送香囊,男子送釵子。
而如今林公子送我這花露水,又是什麼意思呢?
看到李嫻兒潔白無瑕的藕臂之上有一處顯眼的紅腫,林安又在自己的手上倒了一些花露水,擦在了李嫻兒被蚊子咬過的地方。
李嫻兒臉蛋一紅,小聲道:“好涼。”
林安問道:“感覺怎麼樣,還癢嗎?”
聽林安這麼一說,李嫻兒這才發現手臂上被蚊子咬過的地方冇有那麼癢了,輕搖螓首,“不癢了。”
抬起頭,林安看到的是李嫻兒那一張美豔的不可方物的俏臉,“公子不是說這花露水是驅蚊的嗎,怎麼······”
林安淺笑道:“也能止癢,不過千萬記得,不能灑進眼睛裡。”
“嗯,明白了,謝謝公子······”
從明月樓中走了出來,林安看了看手中的一串佛珠,覺得有些好笑,他送給李嫻兒花露水,李嫻兒又送給薑婉佛珠算怎麼回事?
林安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把這佛珠送給薑婉,要是薑婉知道自己又來明月樓的話,會不會停掉自己僅剩的十貫錢的月錢?
正糾結著這個問題,一道倩影便出現在了林安的視線中。
林安對麵,秀兒雙手叉腰,不滿的看著剛從明月樓裡出來的林安,“姑爺~~~~”
林安收起佛珠,看向了皺著眉頭堵著小嘴的秀兒,“你怎麼來了?”
秀兒撇了撇嘴,“姑爺你來這兒乾什麼?還有,你剛纔藏的是什麼?”
林安拿出了佛珠,“李姑娘送給娘子的佛珠,請靈隱寺的高僧開過光的。”
秀兒盯著林安的眼睛,一臉的不信。
林安輕挑劍眉,“真是高僧開過光的。”
秀兒在乎的纔不是這佛珠是不是高僧開過光的,她在乎的是這佛珠到底是李嫻兒送給自家小姐還是姑爺的。
“平白無故的,她送小姐佛珠乾什麼,該不會送給姑爺你的吧。”
咚!
“哎呦。”
秀兒一手捂著腦袋,忿忿的看著林安。
“不相信你家姑爺就算了,我自己送給娘子去。”
“給。”小丫鬟不滿的把另一隻手上的一個小木盒遞給了林安,“小姐讓我拿來送給那個狐媚子的,龍涎香,寧神的。”
拿著木盒,林安疑惑道:“好端端的,娘子送李姑娘這麼名貴的東西乾什麼?”
“是啊。”秀兒幽幽的望著林安,“這好端端的,那個狐媚子送我們家小姐佛珠乾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送給誰的?”
抱著腦袋,秀兒跳到一旁,得意的看著林安,“略略略,姑爺打不到,打不到······”
林安白了眼秀兒,轉身又走進了明月樓。
正在和阿離嬉鬨的李嫻兒看到去而複返的林安,身形一滯。
眼前的景象也是讓林安一愣,“額,要不,我出去,你們繼續?”
聞言,阿離無所謂的吐了吐舌頭,李嫻兒則是慌張的縮回了拍在阿離屁股上的手,俏臉通紅。
“婉兒她送你的龍涎香,晚上睡覺的時候燃上一些,能寧神。”
李嫻兒連忙推辭,“不行的,這東西太貴重了。”
“收下吧,你不也是送給了婉兒一串高僧開過光的佛珠嗎。”
“這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林安說著,強行將手中的木盒塞到了李嫻兒的手中。
低著頭,李嫻兒抿著嘴,手指絞著裙襬纏啊纏。“那林公子替我謝謝林夫人。”
她不清楚薑婉送給自己這龍涎香是什麼意思,是宣示主權還是單純的慰問一下?
見李嫻兒愁眉不展,林安道:“那我就回去了,外麵的事情你不用煩心,我來解決。”
昨天的事情轉眼之間就鬨的滿城風雨,說背後冇有人推波助瀾,林安是不相信的。
昨晚詩會上的都是一些文人才子。
從他們口裡說出來的故事,那都是才子佳人之類的風流韻事,而昨晚那類有可能毀人清白的事情,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到處宣揚的,除非是自己或者李嫻兒得罪在場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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