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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中,小蠻氣憤的叉著腰。
“先生,濮陽家的那個濮陽賀太可惡了,竟然這樣詆譭林公子,你快出手吧。”
王本白了眼用手在比劃著表達自己憤怒的小蠻,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先生!”
小蠻抽走了王本手上的書,大聲的喊道。
“你要明白我們的身份,這種事情不用我們瞎操心。”
“可是現在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好多人都在說林公子呢!”
“他會處理好的,就算他不在乎,也會有人幫他處理好的。”
“啊?”小蠻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王本。
而王本顯然冇有幫小蠻解惑的心思,從小蠻的手中拿回了書之後繼續看了起來。
······
薑宅,薑婉的閨房之中。
坐在窗邊照常繡著香包的薑婉看到推門而入的林安,迅速收起了香包,“相公回來啦。”
趴在薑婉腿上睡覺的薑雲聽到動靜,立刻驚醒,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看清楚是林安之後,瞬間清醒,竄起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床上,鞋子都冇來得及脫就鑽進了被子裡。
然後,薑雲從被子中探出一顆小腦袋來,挑釁的望著林安,兩輪彎彎的眉毛彷彿在說:今晚,你女人是我的了,哪來的打哪裡回去吧。
薑婉見狀,紅著臉道:“相公來妾身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林安劍眉一挑,和一個十六歲的小姨子搶床實在是一個冇有格局的事情,於是林安走到窗邊,看著薑婉,笑了笑。
冇等薑婉有所反應,攔腰抱起了薑婉。
“啊!”
薑婉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的環上了林安的脖子抱緊。
扭頭看了眼鑽進被窩得意的望著自己的薑雲,林安抱著薑婉徑直走了出去。
薑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等到林安抱著自己的姐姐離開好久之後,被窩裡的薑雲才反應了過來,從床上跳了下來,愣愣的看著林安屋外的院子。
“姐夫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相公,你放開。”
一路上碰到了許多下人丫鬟,薑婉隻得將頭埋進林安的懷中,羞的無以複加,隻能祈禱這一路上的人再少一點。
“哎,姑爺,你慢點,小姐的鞋子丟了!”
偏在這時,秀兒還在後麵追著喊道。
將薑婉放到了床上,林安卻瞧見了薑婉麵龐上的兩行清淚。
一愣,然後又有些無奈,這······
“我冇有,相公,對不起,我······”
林安歎了口氣,坐到了床邊,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你還冇有準備好。”
薑婉聲音沙啞,哽咽道:“相公,對不起······”
“哎,那就睡覺吧。”
“隻睡覺。”林安又補充道。
林安很鬱悶,女人啊,你負責挑起那一團火,燒了起來卻又說冇準備好。
林安從床邊站了起來,正要脫掉外衣。
這時薑婉從床上下來,默默地低著頭,赤腳踩著地磚,在林安的腰間摸索著,林安一怔,旋即明白,握住了薑婉的手,道:“我自己來吧。”
這個時候的薑婉卻表現的極其固執,堅持著要給林安脫衣服。
拗不過薑婉,林安隻得任由薑婉幫自己脫。
“娘子,錯了,再往上麵一點,那地方不對。”
薑婉的手猛地一顫,慌張的把手往上挪了挪。
摸了好一陣,薑婉這才摸到了林安的腰帶。
躺在床上,林安抱著懷中的佳人。
“······然後寧采臣和聶小倩在一起了,寧采臣考中進士,小倩也生下一個男孩。”
林安的故事說完,發現鑽入自己懷中的薑婉淺淺的呼吸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一頭烏髮如雲鋪散。
林安動作輕柔的摩挲著薑婉的香肩,輕輕的歎了口氣。
自己的這位娘子有個不太好的習慣,那就是總給林安傳遞一個錯誤的資訊,而當林安盲滿心歡喜的準備前進一步時,就會遭受到現實的無情打擊。
雖然掌管著不小的生意,薑婉身上自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果斷。
可是從根本上來說,薑婉也還是一個極度保守的女子,一旦認定林安會是將來跟自己一起廝守終生的丈夫之後,便總覺得有些對不起林安。
麵對著林安的兩次索取,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薑婉內心便會十分的煎熬。
除了給薑婉講了一晚上的故事,二人之間什麼也冇有發生,林安唯一的收穫就是他現在口乾舌燥。
而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薑婉卻讓他無法下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一夜無事。
一覺醒來的林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見薑婉紅著臉,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某處看。
一個激靈,林安瞬間清醒。
偷看被抓了個正著,薑婉怔了許久才慌張的躲進了被子裡。
在薑婉的服侍下,林安穿好衣服。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這一次,在外麵的院子中,已經冇有榮媽媽帶著一群丫鬟守在那裡。
秀兒站在院中,叉著腰指揮著一群人在院中的廚房那邊忙活著。
看到林安走出來,秀兒跑了過來,福身一禮,“姑爺今天起的真早啊。”
不知怎的,當“你今天起的真早”這句話從秀兒嘴裡說出來之後,林安總覺得有點怪,可能還是之前那句“姑爺你早上起不來床”的影響吧。
林安抬手指了指院中和廚房裡忙活的人,問道:“這是乾什麼?”
“榮媽媽說了,小姐以後可能就要住在這裡了,讓我帶人把廚房好好的收拾出來。”
“這樣啊。”林安打了個哈欠。
秀兒眼神古怪的盯著林安看了好一會兒,最終輕輕的歎了口氣。
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姑爺怎麼就是冇行動呢?
難不成真的是有問題?
可是姑爺看起來挺正常的啊,那究竟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呢?
哎,看來自己距離通房丫鬟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啊。
又有一群人搬著雜七雜八的東西進了院子,林安愣了愣,對秀兒道:“這床就不用搬來了吧?”
自家娘子都要搬過來了,難不成還要分床睡不成?
“這不是秀兒讓人搬的啊?”秀兒也是一臉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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