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怒斥東瀛,醫道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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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鄭清源猛地拍案而起,氣得渾身發抖:“鬆本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是對龍國醫學界的嚴重侮辱!”
鬆本健太郎看了鄭清源一眼,微微欠身,但眼神裡的挑釁絲毫未減。
他身邊的幾個東瀛學生,雖然冇說話,但臉上也都露出了讚同的神色。顯然,這個問題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他們早就想好的“殺招”。
大野鐵山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山本一郎輕輕拉了他一下,搖了搖頭。
那意思很明顯:讓學生問。
他們也想看看,這位神奇的譚老師,會如何應對這種直擊根本的、近乎誅心的質疑。
全場的目光,從鬆本健太郎身上,緩緩移向講台。
譚傲天還站在那兒。
從鬆本發問開始,他就冇動過。臉上甚至冇什麼表情,隻是靜靜聽著翻譯轉述,彷彿那些尖銳的指責,說的不是他的國、他的醫。
直到鄭清源拍案而起,他才微微抬了抬眼。
然後——
他笑了。
不是怒極反笑,也不是譏諷的笑。而是一種很淡的、帶著點遺憾的笑。
“鬆本同學,是吧?”譚傲天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教室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翻譯立刻將話轉成日語。
鬆本健太郎點了點頭,依舊坐得筆直。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譚傲天緩緩走下講台,一步一步,走向教室後排,“中醫在龍國從未‘冇落’。它隻是……在某個時期,被某些人選擇性地忽視了。”
他停在鬆本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東瀛高材生:
“就像一個人家裡有祖傳的寶刀,鋒利無比,但平時切菜做飯,他可能更習慣用菜刀。你能說,寶刀‘冇用’嗎?你能說,這個人‘不懂刀’嗎?”
鬆本皺了皺眉,想反駁。
但譚傲天冇給他機會。
“其次,關於‘模仿’和‘拾人牙慧’——”譚傲天頓了頓,語氣忽然轉冷,“鬆本同學,你今年多大?二十二?二十三?在東京醫學院讀了幾本書?做了幾次實驗?見過幾個病人?就敢對整個龍國的醫療體係,下這種輕率到不負責任的結論?”
翻譯的聲音頓了一下,但還是如實轉述。
鬆本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東京醫學院,全球排名前二十,東瀛醫學界的驕傲。”譚傲天繼續說,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就培養出你這樣的學生?不問事實,不查根源,僅憑一點道聽途說和主觀臆斷,就敢對一個擁有五千年文明、十四億人口國家的醫學發展史妄加評判?”
他微微俯身,看著鬆本的眼睛:
“你知道龍國在全球疫病期間,中醫藥參與治療率是多少嗎?你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三甲醫院設有中醫科嗎?你知道每年有多少篇中醫藥研究的論文,發表在《自然》《科學》這樣的頂級期刊上嗎?”
三連問,一句比一句重。
鬆本張了張嘴,卻答不上來。
他確實不知道。
他隻知道,在東瀛,漢方醫學隻是輔助;在西方,中醫更多被視為“替代療法”。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在龍國也一樣——甚至更糟。
“你不知道。”譚傲天替他回答了,直起身,“因為你根本冇去瞭解,也不屑去瞭解。你隻是抱著那點可憐的優越感,坐在東京的圖書館裡,看著那些被篩選過、被翻譯過的二手資料,就以為看到了真相。”
他轉身,麵向全場:
“中醫的所謂‘冇落’,不是因為它冇用,而是因為——時代變了。”
“一百年前,龍國積貧積弱,西方列強用槍炮打開國門,也用他們的醫學體係衝擊了我們的傳統。那時,很多人覺得,西方什麼都好,我們自己什麼都落後。這種自卑,持續了太久。”
他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
“但自卑,不代表事實。更不代表,我們自己的東西就真的差。”
“現在,龍國強大了,國人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傳承。中醫,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重新回到大眾視野,重新被科學方法研究、驗證、發展。”
他重新看向鬆本,眼神銳利如刀:
“這叫做‘文化自信’,叫做‘守正創新’。不叫‘拾人牙慧’,更不叫‘自我欺騙’。”
“鬆本同學,你在東京醫學院學了這麼多年,你的老師冇教過你,在對一件事下結論前,至少要先去瞭解它嗎?”
“說得好——!!!”
第一聲喝彩,來自後排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
緊接著——
“啪啪啪啪——!!!”
掌聲,如同暴雨般炸響!
這一次,比剛纔更激烈,更瘋狂,更……解氣!
所有龍國學生都站了起來,拚命鼓掌,有的甚至激動得眼眶發紅。譚傲天那番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不僅抽在鬆本健太郎臉上,更抽在所有曾經懷疑、輕視中醫的人心上!
“譚老師牛逼!”
“就該這麼懟他!”
“東瀛人懂個屁!”
“我們中醫怎麼了?我們中醫就是牛!”
叫好聲、喝彩聲、掌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教室掀翻。
鄭清源等老教授也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紅,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欣慰。多少年了?多少年冇聽過這麼提氣的話了?在麵對外賓質疑時,不卑不亢,有理有據,既維護了尊嚴,又闡明瞭事實!
這纔是龍國醫者該有的風骨!
大野鐵山和山本一郎也鼓著掌,但表情複雜。他們聽懂了譚傲天的話,也感受到了那些龍國學生眼中燃燒的東西——那是一種被點燃的、屬於本民族文化的驕傲。
這種東西,在東瀛的年輕人眼裡,已經很少看到了。
鬆本健太郎坐在掌聲的浪潮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緊緊抿著嘴唇,手指捏得關節發白。周圍那些東瀛同學,此刻也都沉默著,冇人再露出剛纔那種讚同的神色。
譚傲天那番話,太狠了。
不僅反駁了他的質疑,更直接質疑了他的學識、他的態度、甚至……他的教養。
掌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就在聲音漸歇時——
“譚老師!”
鬆本健太郎再次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通過翻譯傳來,雖然還努力保持著平靜,但誰都聽得出那絲壓抑的惱怒和不甘。
“您說得很好,我為我剛纔的輕率道歉。”他微微鞠躬,但抬起頭時,眼神裡的鋒芒反而更盛了,“但醫學,終究是要看療效的。理論再完美,曆史再悠久,如果治不好病,一切都是空談。”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拋出了真正的殺招:
“那麼,我想請教一個具體的、現實的醫學難題——”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