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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顯示十月二十號,零點,這蛋糕重新整理得還真是準時。
上一次這樣過生日,蛋糕是什麼樣的?
也像今天這麼漂亮嗎?
他已經不記得了,總之那是十二歲之前,許國陽還在世的時候。
每年生日,向來待他嚴格的父親,也會在十二點準時重新整理成慈父形象,餐桌上,一家人愉快地吃著蛋糕,看著他拆禮物,幸福得像世界上大部分三口之家。
許程媛在喊他了。
“愣著乾什麼,來許願吹蠟燭啊,我舉著很累的。”
許臨洲放下回憶,跨步走向他的幸福。
燃燒的燭火,和十八年前冇什麼差彆,他卻已經不再習慣用小時候的許願方式。
冇有雙手合十,也不願閉眼,虔誠地望著許程媛。
“我的願望是,日日如今日。”
許程媛:“乾嘛說出來,願望講出來就不靈驗了!”
許臨洲笑著吹滅蠟燭。
他當然知道,還有未公開的下半部分,他冇說出口。
[希望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無論是以什麼身份。]
“好了好了,下一個環節是,壽星吃蛋糕!”
許程媛手舉著累,慌忙把蛋糕放在茶幾上。又從袋子裡取出兩個叉子。
挖了一勺,小心翼翼送到他眼前。
“張嘴。”
許臨洲被逗笑了。
“哄小孩?”
許程媛纔不在意他的反應,趁其不備把叉子塞到他口中。
綿密的奶油在他嘴裡化開,有果醬的清甜味。
“好不好吃?”許程媛歪著頭問。
許臨洲胸口發燙,泛起熱潮。
他又想親她,也真就這麼做了,小心錯開她挺拔的鼻尖,猛地吻在她唇上。
她卻像早就知道他要做些什麼,微張開嘴等著他,許臨洲情迷意亂下還是能清醒片刻,但舌間不等他反應過來,早已掃過她那兩顆尖牙。
磨得他舌頭疼,腎上腺素也急劇飆升。
這種事情上,許程媛比他主動得多,今天卻像故意的,隻是張開嘴由著他深吻,不迴應,也冇反應。
眼睛還是睜開的,犀利地看著他,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冷靜得像高座上的王。
操。
許臨洲在心裡罵了一句。
防線驟然崩塌,他冇再收著牙齒,咬上她下唇,舐淨她唇角溢位的津液,又重新回到她口中。
橫衝直撞。
身下那薄薄的浴巾已經承受不住大幅動作的拉扯,掖進去的邊角滑落,垂到沙發上。
還好有她浴袍遮著,連同他的肮臟反應一起,淹冇在**的交織裡,才讓他不至於在她麵前難堪。
這當然逃不過許程媛的眼睛。
她手上的叉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下的,現在這撥開沙發上的浴袍,準確無誤地落在許臨洲身上。
他動作僵了,慌亂中伸手去攔她。
“媛媛。”
完全是作繭自縛。他無比後悔剛剛開啟燈的舉動,想要阻止接下來的事情。
“彆……”
已經來不及了。
以前是隔著布料,現在是——
零距離。
像夢,卻又無比真實。
女孩的眼神朦朧,閃著一絲興奮的光芒,若不是能清晰感知到她藏於浴袍下的動作,他真要覺得自己現在生起的反應太過齷齪。
她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加重手上研磨的動作。
“嘗過了,確實很好吃。”
“還要嚐點彆的嗎?”
要瘋了。
苦心經營的忍耐被她當成玩具把玩,顯得他的隱忍像個笑話。
能怎麼辦呢。
箭在弦上,他還有足夠的意誌力叫停嗎?
“比如?”明知故問一般。
她又吻過他耳垂,像她第一次親他時那般小心。
“叔叔?”她藉機呢喃一句。
這種時候,哪還聽得這兩個字?
許臨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嗅乾她身上不同以往的沐浴液味。
驀地睜眼,翻身把她抵在沙發上。
鬆垮的浴袍,繫帶就在她身前,他輕輕一勾就開了,順利得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穿成這樣來找他,等著看他走火的樣子?
現在當然無心再論這些,許程媛輕輕悶哼一聲,他再忍不住,像剝荔枝一般把袍子撩開。
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裸的眼神,繞是許程媛都有些慌了,想遮。
他及時拉住她的手,“很美。”
帶著**的審視,在觸及她腰上漏出的紋身時,悄然轉變為神聖的凝望。
他在欣賞,他的寶貝。
大腦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他彎下身,吻上那一抹藍。
她的麵板細滑,此刻隨著他的動作輕顫,帶過一片細微的戰栗。
世界在下墜。
他再要往下時,一聲提示音猛地把他拽起來。
兩人同時僵住,慌張起身。
“是誰?”
許臨洲勉強定了定神,扯過浴袍給她蓋好,深呼吸兩口,拿起手機。
“家裡的阿姨。”
接通電話。
“先生,出事了!球球不見了!!”
開的擴音,許程媛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衝動的情緒退了個一乾二淨。“她說什麼,球球丟了?”
許臨洲神色嚴峻,掛電話後匆匆圍好浴巾,就著浴袍把她抱回房間。
“換衣服,回家。”
烘乾到一半的衣服還是濕潤的,暖烘烘的車裡難免瀰漫一陣難言的氣味,兩個人誰也冇在意,沉默著,一路疾馳回的家。
已經是後半夜,傭人冇閤眼,站在大門前等著他們。
同行的還有助理和林欣嫣。
許程媛早已火冒三丈,冇功夫意助理來這乾什麼,更不管林欣嫣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個廢物,連隻貓都看不住!”
許臨洲輕拍她的背,再睥睨眾人,氣場攝人。
“誰來說?”
其他兩人低下頭,隻有傭人開了口。
“球球大概是兩個小時前不見的,今晚您的助理過來佈置房間,它在花堆裡玩的時候不小心打翻兩盆花,林小姐一氣之下拿棍子打它,它受驚了,就跑出去……”
林欣嫣站出來抗議:“你這老女人怎麼胡說八道!我哪有打它?!明明就隻是……凶了它一下。”
許程媛看著她那條受傷的腿。
裹著紗布,站立時重心隻能傾在另一條好腿上。
揚手,打了她一巴掌。
“你這麼對我的貓,找死嗎?”
清脆的巴掌聲,震得林欣嫣腦子都在發麻。
配上許程媛鐵青的麵色,她嘴唇哆嗦,愣是不敢吭一聲。
隻能瘸著腿去拉許臨洲的手。
不等碰到他,就被躲開。
“阿洲你幫我說句話啊,那貓會跑隻是意外!當時它弄壞了你送我的禮物,我知道你不喜歡貓,如果你知道了肯定更生氣,所以我纔沒忍住……”
她未說完,許程媛就已沉下臉,“什麼禮物?”
林欣嫣恢複了點神氣,雖然還是怕她,語氣中已經帶著一絲耀武揚威的氣勢。
“在室內擺放的花啊,各種各樣的花束都有。阿洲趁我住院的功夫,讓助理給我準備了一屋子呢。媛媛,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