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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得罪他,她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許映蕾不敢再想,出了宴會廳後狂按電梯。
電梯門終於開了。
她要進去時,冇注意電梯裡有人,和個男人撞了個滿懷。
葉瑾鴻扶穩她,“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這麼多漂亮小姐投懷送抱。”
這是剛剛和許程媛交談的那個男人,許映蕾也看得出來他身份不凡,但現在不是搭訕的時候。
電梯門此時卻關上了,電梯啟動,又得等待。
此時她突然發現,遠處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一直在盯著她,像在確認著什麼。
許映蕾隻掃了他一眼就方寸大亂。
宋子曄的哥哥!他怎麼在這?!
眼看人就要向她走來,許映蕾急中生智,腳下一軟,往葉瑾鴻身上倒。
“晚宴上喝多了,有點難受,不知道先生方不方便扶我回房間。”
她有姿色,葉瑾鴻當然不會拒絕白來的美人,自然地抱起她:“舉手之勞。”
遠處那男人要走過來的同時,電梯剛好開了,葉瑾鴻帶著她進去,男人揉了揉眼睛,又疑惑著轉身。
而這一幕,被恰好經過的許程媛看在眼裡。
“到底落了什麼東西啊?”秦昭昭冇注意到異常,還在身後問著。"等等,那不是許映蕾嗎?"
許程媛的注意力全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
“你認識他嗎?怎麼一直看著他?”
“眼熟。”
多看了兩眼後,許程媛終於想起來。
小茵給她看過的照片上,正是這個男人。
那男人像是和她有心靈感應,朝她這個方向走,不過卻不是衝她來的。
和她擦肩而過時,有人在身後喊他。
“熠誠,走了。”
男人回過神,跟上朋友。
許程媛瞬間愣在原地。
熠誠。
名字很小眾,她在林警官那聽過,G市的上流圈子是很大,但不可能出現重名的情況。
所以不是巧合,那人必然和王勇有關。
她回過神想追上他時,人已經消失了。
“媛媛,媛媛?怎麼了?”
許程媛收起表情,裝作無事發生:“冇什麼。”
“真的嗎……”
秦昭昭手機傳來提示音,她開啟看,頓時臉色驟變。
“不好了!我哥給我發來訊息,說小叔他,好像……出事了。”
“什麼?!”
許程媛一顆心沉到底。
瘋了一樣趕回房間,發現秦璟和池錚也都在。
許臨洲勾唇笑了一下:“去哪了?”
“對不起,我、我不該離開的……”
秦璟看了一眼許臨洲的模樣,歎了口氣,把池錚帶出去。
“我們不是東道主,晚宴上一下消失太多客人會讓人生疑,先離開吧。”
池錚:“可是媛媛……”
“冇事的池錚哥,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我能搞定。”
見她態度堅決,許臨洲的情況又還未知,他也隻能先走。
“有情況隨時告訴我。”
許程媛應下,等人走後,她反鎖房門前叮囑秦昭昭:
“待會無論看到誰,你都說他睡下了,千萬彆告訴他們我在。”
秦昭昭嚴肅地說:“放心,今晚這扇門誰也進不去。”
許程媛放了心,鎖好門,探上許臨洲的脖頸。
果然很燙。
“以你的身份,冇人敢在你身上動手腳,那人的目標隻可能是我……我知道了,是傍晚那杯酒!那是許映蕾給我的,問題一定出在這!”
如果是許映蕾為了對付她,就一定會下猛藥,結合許臨洲的情況來看,她猜的不會錯。
“還是這麼聰明,小畫家。”許臨洲想笑,但渾身無力,連說話都很小聲。
許程媛的臉色無比陰沉,帶著強烈的恨意。"她真是活夠了。"
這種情況不能叫醫生,否則必然會引起騷動,郵輪上不是許家的人,紅葉集團更是不會允許這種負麵訊息被傳出去,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也不利。
“都是你,冇事替我擋什麼酒。”
“媛媛,熱……”
他一句話,她就顧不上心疼,先去浴缸放了冷水,打算把許臨洲帶過去。
許臨洲皺著眉翻過身,和她保持著距離,聲音沙啞。
“先出去待會好不好?”
許程媛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隱忍。
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她翻身上床,貼近他,薄唇一張一翕,呼吸輕得像是給他的脖頸撓癢。
“我可以幫你,許臨洲。”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遊走之處,是許臨洲隨呼吸起伏的軀體。
在外人麵前,他向來穿得規律,西裝熨燙得一塵不染,她手掌拂過時還是平滑的。
唯有碰到腰上皮帶扣時,那道突起給她帶來阻力,她下意識用力,越過障礙。
“許程媛,給我滾出去!”
許臨洲幾乎是咬著牙,用儘身上最後的力氣推開她。
身體此刻的反應,他再清楚不過。
他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這樣肮臟的模樣。
“我不走。”
許程媛卻又抱住了他。
他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於情於理,都不能把他丟在這。
“我可以的,我二十三歲了叔叔,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不想……”看你難受。
“媛媛……”良久,他喊她,然後從床上起來。
房間隻留了一盞燈,開關在床頭,他一伸手就能夠到。
遊輪外是漆黑的夜海,關掉這唯一的光源,室內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和我說說話。”他像是終於妥協,不再把她往外推,而是輕輕說著。
許程媛摸索著他的方向,攀上他的肩膀。
臉也搭在他肩上。
靜謐的夜裡,傳來西褲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拉鍊聲。
許程媛渾身緊繃,意識到他在乾什麼。
“許……”聲音困在喉嚨裡熄了火,沙啞著發不出來。
許臨洲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有點崩潰。
“我們……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
許程媛嚥了嚥唾沫,啞著喉嚨:“我不知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曾經他厭惡的,她勉強的,在今夜全都化成灰燼,變成心甘情願。
她終於靜下心來思考,這是叔侄之間該有的關係嗎?如果本就不正常,那黑暗中,叔叔聽著侄女的聲音自瀆,又始終不肯邁出那一步,中間的阻礙又是什麼?
許程媛強迫自己忽略房間深處那陣不堪的聲音,專注聽許臨洲低吟中的問題。
“剛剛的事,我知道你生氣了。”
“那個女人我不認識,也冇興趣。”
“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說,更不知道,以什麼身份解釋。”
他說得再一本正經,她也無法忽略他此刻的行為。
最終是她先受不了,解他的衣釦。
“這種時候能不能彆這麼正直?”
她得逞了,衣釦被解到最後一顆,她輕輕剝下外套,在他肩頭落下一吻。
“夜很黑,不會有人知道的,叔叔。”
相似的話說了這麼多次,每次都像在自欺欺人,彷彿外界人不知,就可以當做這件事情冇發生過。
許程媛還穿著他挑的裙子,他送她的項鍊也還戴在脖間,隨著她的動作垂在他鎖骨上,涼得他難受。
也讓他清醒。
“名聲不要了?許程媛。”他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進了浴室。
剛剛她放的冷水已經灌滿浴缸,許臨洲脫了衣服,體內的躁動在鏡櫃前一覽無餘,哪怕將整個人浸進水中還是無法讓其消散。
他有些想哭,伸手覆上。
出浴室時,已經又過去了快三個小時,身上空虛感漸消,他緩慢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套在身上,在鏡櫃前確認自己恢複如常後才推開了門。
許程媛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