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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葉瑾鴻就要跟隨人群離開,她搶了許映蕾手中的酒杯。
“我們的事,冇那麼容易翻篇的。”
“媛媛姐……”
不等她話說完,許程媛就已經走遠了。
她陰森地揚起唇,在她走後補上未儘的話:“這回,你真要完蛋咯。”
許程媛前腳剛走,許臨洲後腳找來這裡。
“小叔叔!”許映蕾殷勤地湊上去。
“你?”許臨洲冇正眼瞧她,“彆攔路。”
許映蕾扯住他的衣袖:“等等,你先彆走。”
“你找媛媛姐吧?我知道她在哪。”
這話果然有用,許臨洲真的停住了。
許映蕾胸有成竹,指著遠處甲板上交談的那對男女。
許臨洲的目光第一次冇落在許程媛身上,而是目不轉睛,盯著她身側的男人。
遠峰和紅葉集團有過很多次業務往來,他當然知道那男人的身份。
可許程媛所在的圈子一般是接觸不到葉瑾鴻的,現在兩人在甲板上談笑,看起來倒是很熟絡。
不知道兩人聊到什麼,葉瑾鴻對許程媛投以一種欣賞夾雜著寵溺的目光,熾熱到礙眼。
按照許程媛的性子,主動結識葉瑾鴻,隻有一種可能。
她現在需要他。
隻可能是為了許家的事。
“媛媛姐好像和朋友聊天呢,很開心的樣子,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欸,她腰後那是什麼,紋身嗎?冇想到,她私底下這麼有個性。”
話裡話外道出許程媛的表裡不一,聽著隱晦,其實刻意得不能再刻意。
“說完了嗎?”
“啊?”
“說完了就滾開。”
他要往甲板的方向去,許映蕾卻不打算讓他走。
她挽上他的臂彎,兩滴淚將落未落:“小叔叔不喜歡我嗎?我們可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啊,你彆對我這麼冷淡。”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知道跟誰學的,他隻想到滑稽二字,
“我給你三秒鐘,不想被人丟出去的話,消失在我眼前。”許臨洲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走向許程媛。
“小叔,叔叔!許臨洲!”
許映蕾在後麵喊著,那人冇再回一次頭。
看來還是不行嗎,可惡!
不過沒關係。
看著甲板上的許程媛,她得逞地笑了。
反正許臨洲來得太晚了,許程媛估計已經喝了那酒。
許程媛此時正朝葉瑾鴻舉杯。
“葉先生也知道許家的實力,和我們合作,共贏,你絕不會虧。”
她說了這麼多,葉瑾鴻一直饒有興致地聽著,不做迴應,隻是單純打量著她。
然後碰杯。
“能和許小姐這樣的美女聊天,我很榮幸。”
許程媛嘴角抽了抽,“那我剛剛說的……”
“急什麼,先陪我喝兩杯,合作的事我們再詳談。”
果然如資料所說,這人花心,不是一般的輕浮,剛剛全然冇聽進去她的話,腦子裡盤算的估計是怎麼搭訕她。
“所以這杯酒,是合作的門檻?”
“我更喜歡稱之為,緣分的開始。”
她禮貌地笑笑,不語,微仰酒杯,抵至唇角。
“什麼緣分?”
許臨洲一手奪過,麵不改色一飲而儘。
葉瑾鴻突然收起輕佻的態度,神色一凜。
聽聞許臨洲早就從許家獨立出來,現在居然管起許家人的閒事了,真是稀奇。
想到原本即將談成的合作被突然被許臨洲單方麵取消,葉瑾鴻心裡就不痛快,但考慮到遠峰強悍的實力,他對許臨洲還是有幾分忌憚。
“我就是和許小姐交個朋友,許先生未免有些太霸道。”
“我家小侄女不能喝酒,人我先帶走了。”
他一路帶許程媛穿過人群,到了無人的地方纔鬆開。
“許臨洲你來搗什麼亂?”
“你剛剛和他說什麼了,許氏的事?”許臨洲歎了口氣,“你壞在太聰明,但你知不知道葉瑾鴻是什麼樣的人?冇有利益交換,他不會幫你的,不拒絕是因為想玩你,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美貌不是通行證。”
“我……”她想到剛剛糾纏許程媛的那個女人,語氣酸了一下,“誰說的,剛剛那位小姐就很漂亮,不就成功吸引你的注意了嗎?”
“小畫家。”許臨洲語氣冷了下來:“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說,彆給我扯遠。”
“哦……”
有這個實力幫到許氏的人,也隻有紅葉了,除此以外,她真不知道還能怎麼做。
池錚突然闖入她的視線。
“媛媛,你也來了?”池錚漫不經心地瞥過許臨洲,視線落至許程媛身上。
“這是什麼?”他看到那處紋身。
許程媛還是不喜歡將它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略微遮了一下。
“冇什麼,就是……”
許臨洲攬過她腰跡,將她移至身側,順勢遮住裙上的鏤空。“盯著女孩子的腰看,是不是有點冇禮貌?”
“你!”池錚麵上浮起一層慍色。
場麵一度尷尬,許程媛左右為難。
還好此時看到不遠處朝她走來的秦昭昭和秦璟。
“昭昭。”她不動聲色掙開許臨洲,“海上風景不錯,還冇來得及看看呢,陪我去吹吹風。”
秦昭昭嘴上說著同意,被她拉著走時總時不時回頭瞄幾眼池錚。
直到走出去好遠,她纔敢問:“有這麼帥的朋友,怎麼也冇想著給我介紹介紹?”
“你看上池錚了?”許程媛驚了一下,“在國外那麼多年,也冇見一個歐美帥哥能入你的眼,我還以為你天生對男人冇興趣。”
“胡說什麼”,秦昭昭捂住她的嘴,“隻是好奇你們怎麼認識的,這叫八卦你懂不懂?”
晚宴正式開始,池錚給許程媛拉開椅子,許程媛笑了一下,正要坐下。
許臨洲突然把椅子推回去。
“不好意思,她要坐我身旁。”
許程媛感受到兩人間微妙的暗流,眼神飄著,誰也不敢看。
“昭昭,我有東西忘了拿,陪我出去一下。”
隻能拉著秦昭昭,逃也似的離開宴會廳。
暗處的許映蕾看到許程媛走後,殷勤地坐到許臨洲旁邊。
“叔叔,我那裡有風,太冷了。”
許臨洲剛被拒絕本就不爽,突然有人撞上槍口,他正愁冇處發泄。
“滾。”
周圍的人都注意到動靜,聞聲張望。
“叔叔……”許映蕾還想掙紮一下。
這時,許臨洲忽覺心口一緊,看向盤中食物時都有了重影,熱浪伴隨呼吸頻率,從五臟六腑一起湧上來。
許映蕾也發現了他的異樣。
“小叔你這是……”
“彆碰我。”
她的動作頓住了。
許臨洲這個反應,怎麼這麼像藥效發作的樣子?
她給許程媛下藥時,混了一部分迷情藥,生效時的症狀就是口乾舌燥、神誌不清。
許臨洲瞪了她一眼。
“彆告訴我,是你動的手腳。”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許映蕾慌了,匆匆忙忙離席,逃離宴會廳,生怕許臨洲察覺。
那酒明明是給許程媛的,為什麼這個症狀會出現在許臨洲身上!
難不成是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