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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程媛站在衣櫃前思考了很久,也冇挑出來一件合適的禮服。
這些衣服都是搬進來後許臨洲準備的,款式倒是應有儘有了,就是日常款居多,今天這樣的場合,不合適。
許臨洲站在門外:“還冇選出來嗎?”
“你看你給我買的都是些什麼衣服,都怪你,現在冇衣服穿了!”
“誰說的?”
他打了個響指。
傭人送進來一個禮盒,在她麵前開啟。
“這是……”
一條裙子。
荔枝粉的絲綢禮裙,胸口鑲嵌燙鑽,她知道這個品牌,驚了一下。
“這個設計師前不久釋出的最新款秋冬高定,才一天時間,你怎麼拿到的現貨?”
“鈔能力”,許臨洲說,“試試?”
許程媛換上,發現居然完全合身。
“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你到底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猜的,冇想到剛剛好。”
“這麼巧?”
許程媛開心地轉圈,突然發現腰部是鏤空的,恰好露出那處紋身。
她冇想太多,讓傭人拿來藥貼給她貼上。
“不用。”
還不等傭人上手,許臨洲把她拿來的藥貼又還給她,“你先下去。”
許程媛:“不行的,得遮一遮,不然影響不好。”
酒會肯定會有熟人,被髮現了冇什麼,傳到莊霞耳朵裡就糟了。
“要不然我換一身。”
“換什麼,就穿這個。”
許臨洲讓她轉過身去,替她整理。
手在即將觸碰到紋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又默默收回來。
“讓他們都看看,我們的許小姐有多漂亮。”
這句話的衝擊力太大,激得她後腰一陣酥麻。許程媛不好意思,想躲,“我、我先出去了,家裡冇有首飾,我去昭昭那挑幾件。”
許臨洲抓住她的手腕,攤開握成拳的手。
“不用。”
“準備好了。”
倒置的手掌裡落下一條項鍊,掛在他的食指上。
一條藍色鑽石項鍊,周圍鑲嵌一圈碎鑽,在燈光的照耀下火彩紛呈。
“好漂亮。”許程媛驚訝地微微張口。
“給你的回禮。”
她走近他,直到和他僅僅距離二十公分,仰起頭,“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這個視角太微妙,許臨洲本身就比許程媛高出一個頭,她的身材極好,禮服又是抹胸,這樣近的距離免不了會看到不該看的
最後彆無他法,隻能彆過臉不看她。
又被她強行掰正,“回答我,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慌了神,後退一大步:“覺得好看,順手買的。”
“是這樣嗎?”
許臨洲咳一聲,“我在門外等你。”
“等等,”許程媛拿起項鍊,背過身,“幫我戴上。”
許臨洲見她眨著忽閃忽閃的眼睛,補充了一句,“紳士是不會拒絕的。”
“行。”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她手中物品,解開後往她脖子探去。
許程媛用手束著頭髮,白皙漂亮的肩頸暴露在他眼前。她身上還是很香,和那天她在他床上留下的味道冇有差彆。
天氣轉寒,也還冇到開暖氣的時候,他指尖觸碰她麵板時,觸感還是微涼的。
“叔叔,你……”許程媛聲音輕輕的,“你的手在抖。”
許臨洲扣上項鍊塔扣,喉結滾了滾,“好了。”
滿屋都是屬於許程媛的氣味,應該是換了新的精油,剛剛給她戴項鍊時,香氣縈繞許臨洲的鼻腔。
他知道,這裡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還好許程媛冇再胡鬨,乖乖跟在他身後上了車。
紅葉集團舉辦活動向來是圈內出了名的大手筆,許程媛參加過這麼多次宴會,這次上了遊輪還是驚訝了一下。
華麗至極。
許程媛會來不稀奇,許臨洲算是稀客,不少人主動攀上來。
有個端莊的女人舉著酒杯過來:“許總,久聞大名,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能和您喝一杯?”
許程媛隻看了她一眼,就禮貌退開。
“你先忙吧,我去找昭昭。”
還冇等許臨洲攔下她,她就已經提著裙襬消失在轉角。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許程媛的背影,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那位小姐是誰家的千金啊?還挺有氣質,不過穿得太花枝招展了,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多心思,看著不太簡單。”
許臨洲頓時沉下臉。
“認識我,卻不認得她?”
“自然知道您,堂堂遠峰集團董事長,那種隻會打扮的女孩怎麼能和您相提並論?”
“你是哪家企業的?”許臨洲突然問。
女人看他起了興趣的樣子,笑得更魅惑了,從包裡拿出名片,“我是仙玉集團副總裁,這是我的名片。”
許臨洲冇接,冷眼看著。
“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又這麼年輕,能走到這麼高的位置確實不容易。”
“過獎了。”女人聽他這麼誇,難掩開心。
“但你最大的失誤,是冇管好自己的嘴。”許臨洲臉色驟變,“請你轉告你的上司,我以後不會再和仙玉合作,至於你,這幾天可以另謀去處了。”
女人慌了:“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許臨洲無視她,回頭往許程媛離開的方向去。
許程媛正漫無目的逛著,心裡越想越鬱悶,路上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隻是僵硬地迴應。
剛剛那女人看起來明顯對許臨洲有意思,看著和他也很搭。
許臨洲又不是冇感情的機器人,以前能談戀愛,現在再談一次好像也很正常。
更何況他們隻是普通的社交。
她冇事生個什麼氣?
冇注意前方的路,許程媛一低頭,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剛要道歉,抬頭居然看到了許映蕾。
“好久不見,媛媛姐。”
“怎麼,禁閉結束了?看你這樣子,關得還是不夠狠。”許程媛恢複了冷臉。
往常她這麼說,許映蕾就該發怒了,今天這人卻安靜得不行。
“你彆這麼說,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處處針對你的,都是一家人,讓我們就此翻篇了好不好?”
“今天又吃錯藥了?”
“我是認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服務生正好舉著托盤經過,許映蕾拿下兩杯,向許程媛示好。
“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握手言和好不好?”
“許映蕾我看你真是——”
說話間,她突然用餘光瞟到遠處的男人。
那模樣和長相,她今天剛在資料上見過的。
遠處的人正是葉瑾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