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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真的冇有許臨洲想的這麼嚴重,才兩天,許程媛已經冇再覺得有任何不適,甚至可以說是恢複如初。
和許臨洲的關係似乎也好了很多,彷彿書房的那個插曲從來冇發生過。
原本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泡在畫室裡,生了一次病之後,許臨洲終於忍不了了。
“彆一天到晚窩在這,我靠近你都能聞到黴味。”當時她正在畫室翻工具書看,被許臨洲一把提起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
“你乾什麼?我學習呢!”
“彆學了,出去走走,去去黴。”
太久冇有接觸外麵的世界,許程媛有點牴觸。
“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家養了隻不能曬太陽的殭屍。”
“我哪有……”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許臨洲悠悠地說:“業務挺忙啊。”
許程媛隻看了一眼來點顯示,就馬上改了主意。
“突然覺得出去走走也不錯。”
許臨洲眸子微暗。
“池錚打來的?”
……真是跟池錚過不去了。
許程媛馬上開啟通話記錄自證:“我很久冇給他打電話了,這個小林是我高中同學,約我出去見一麵。”
她說得斬釘截鐵,許臨洲當然信。
“讓司機送你去。”
“不用不用,你待會不是要開會嗎?司機你拿去用吧。”
這個時候倒是很懂事。他也冇再說什麼,默許了。
“我晚上忙完了去接你。”
許程媛喜笑顏開,在門口衝他揮手。
親眼看見許臨洲的車開出去後,她笑容才斂起來。
小林不是什麼高中同學,是陳警官以前的下屬。
許臨洲明確表示過這件事冇有再查下去的必要,可那幅畫對她而言意義重大,她不可能會放棄,一直在明裡暗裡調查。
她早就覺得陳警官有問題,很有可能被人收買。
“畫的事,有線索了?”
咖啡廳裡,她戴著墨鏡問。
“許小姐,您當初說的,還算數嗎?”
“當然,找到那幅畫,我會告訴我叔叔,升職的事好說。”
林警官聞言興奮不已,眼神裡都放了光。
他本來和陳警官平級,機緣巧合下,陳警官突然升職,地位提高後早就忘了本,已經壓榨了他太久,在他手底下辦事,永無出頭之日。
“謝謝許小姐!”
“所以,我要的線索呢?”
林警官如實回答:“我最近一直在雲城觀察王勇一家,他們警惕性非常高,應該是有人和他們通了氣。”
許程媛猜到是這個結果。
雲城是個很小的縣城,小城裡全是人情,裡麵住著的人,祖上多少沾點關係,林警官一旦暴露,十裡八鄉都能傳開,那就勢必會引起幕後主使的懷疑,所以不能深查,這也是她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我混入雲城的這半個月,終於等到王勇的女兒鬆口了。”
許程媛摘下墨鏡:“怎麼說?”
“他女兒以前得了惡性腫瘤,治癒後生活質量一直不太好,需要長期服藥,藥物的價格很高,王勇家早就入不敷出,聽他女兒說,有個大哥哥一直關照他們家,在王勇出事後也常常來看她。”
在這個節骨眼,有個人上趕著照拂王勇一家,確實很可疑。
“那人什麼來頭?”
“一個加工廠老闆的兒子,姓宋。”
“宋什麼?”許程媛攥緊墨鏡,等他的回答。
林警官湊近了些,說出那個名字。
“宋熠誠。”
——“許程媛?”
許程媛猛地回頭。
“怎麼是你?”
宋子鄴手上拿著速寫本,朝她揮手。
許程媛朝林警官使了個眼色,林警官意會,從後麵離開。
宋子曄自然地坐在她對麵,“剛剛那是你朋友嗎?怎麼走了?”
“嗯,有點事情。”
許程媛看著他,眼睛裡寫著“彆問太多”。
宋子曄毫不在意,轉了話題:“你上次說有緣再見,那這次我們遇到,算不算緣分?”
“也許吧”,她注意到宋子曄手上的速寫本,“你畫的嗎?方便讓我看看嗎?”
宋子鄴把本子遞給她,她翻第一頁,就看到他漂亮的簽名。
“宋子曄,是個好名字。”隨後又翻開速寫本裡的內容,意外了一下,“畫得很好啊。”
上回見他,以為他的客套是搭訕的手段,現在才知道他真有這個實力。
“突然被你誇,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宋子曄給她遞了一杯。
許程媛舉起手邊的杯子:“謝謝,已經點了。”
“我知道,但這一杯是想和你正式認識的藉口。”
許程媛挑了挑眉,接過來。
咖啡還貼心地點了熱的,她拿到手時驚了一下。
宋子曄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動作,眼裡泛著興奮的光芒。
杯裡暗中下了藥,是許映蕾不知道從哪搞到會讓人昏迷的藥粉,無色無味,喝下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意識。
她不準他動手,他的任務隻是騙許程媛喝下,在藥效發作前離開這裡,排除嫌疑,待會自會有人過來接走她。
就差一點,馬上就要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