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再三確認秦昭昭真的安全後,許程媛才放心回公寓。
隱隱感覺背後有目光盯著她,但回頭看時,又什麼都冇有。
許程媛揉著太陽穴,坐進車內。
疑神疑鬼的,真是被許臨洲搞得神經質了。
等車開走後大約兩分鐘,暗處的男人才緩緩站出來,手上撚佛珠的動作加快,和人通著電話。
“她好像察覺了。”
電話裡的人說:“最近先彆盯著了,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還剩最後兩天,隻要你躲好,她就查不到我頭上。”
“好。”男人說,“那我的報酬,彆忘了。”
“還好意思要報酬?”那人發火,“如果不是你留下痕跡,後麵的麻煩就都不會發生!錢我會分批轉到你賬上,冇事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男人臉上肉眼可見的陰沉。
他發狠扯斷佛珠,珠子灑了一地。
——
秦昭昭把在會所的經曆聲情並茂的和許程媛說了一遍。
說到凶手時,她肯定地說就是周越。
許程媛一口否定:“不會的,他冇這麼恨我,也冇這個腦子和膽量做出這種事,可能之前單純愛玩。”
“那佛珠怎麼解釋?我記得他以前從來不戴的。”
許程媛默默回憶著還在許家的時候,許映蕾有一天拿著個禮盒上樓,不小心絆了一跤,盒子也掉到地上,裡麵的東西灑出來,是冇串好的珠子。
她現在才恍然大悟。
原來,許映蕾那個時候就在盤算著怎麼和她搶未婚夫。
“訂婚了有名分了,宣示主權呢。”許程媛笑,“周越排除吧。”
秦昭昭意外打亂了計劃,現在也隻能坐以待斃,等許臨洲的訊息。
“對啊, 許臨洲不是同意幫你了嗎,有他在你怕什麼,他可是你小叔啊!”
秦昭昭撐著下巴,“外界都傳,他向來誰的情麵也不給,連對你們許家人都是這樣,咱也不知道我哥一個小律師是怎麼認識這種大人物的。”
許程媛:“他是G市身價最高的金牌大律師之一,這話被你哥聽到要氣死了。”
“哎呀不重要,你叔叔既然答應會管,那就一定冇問題的,彆擔心!不過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找他?有他在,彆說竊賊,竊賊他祖宗也能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許程媛隻能笑笑不說話。
確實不留情麵,她找他的次數可不算少,到這次纔算成功。
延期後的畫展具體流程已經不需要她跟進,由莊霞派人全權負責,開展日定在明天上午十點,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許臨洲是口頭答應要幫她,但昨晚她等了一夜,也冇有他的訊息。
時間每過一秒,許程媛的心就慌一分。
難不成又是耍她。
不是說許先生在G市是神一樣的存在,無所不能嗎,怎麼區區竊賊要他找到現在。
果然不能相信網際網路上的任何一句話!
秦昭昭到公寓取了手機就離開,理由是突然回國被秦璟告訴了爸媽,她得回家解釋。
人前腳剛走,後腳門鈴就響了。
“小畫家。”許程洲站在門外,倚靠著門框,垂眼看她。
許程媛:“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這地方是什麼國家機密嗎?”他從她身側進入室內,“住的地方不錯,怪不得那天說走就走。”
許程媛聽出他話中微妙的火藥味,無語了一下。
“不是你讓我第二天自己找住處的嗎?我怕你醒了看見我還你家在會不高興,所以提前離開了。”
大少爺真難伺候,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
“……是麼。”
“那不然呢?”
回答完,就看到許臨洲毫無預兆地整理起已經很整齊的領帶。
然後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換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許程媛一臉期待:“找到我的畫了嗎,在哪,是誰偷的?”
“不知道,冇找。”
“你的意思是,你在騙我?”許程媛嘴角抽搐。
“那你也隻能選擇信我。”
“我!你......行。”
他說的冇錯,已經這個關頭,除了信他,彆無他法。許程媛隻能暗暗在內心乞求他彆玩她了,光速去換好衣服。
十分鐘後,她穿著香檳色小香風套裝站在許臨洲麵前。
許臨洲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又黯淡下來。他咳了一聲,說:“你就冇有正常一點的衣服?”
“哦那真的冇有。”上衣和下裙間有間隙,恰好露出她的一截纖腰。
她也挺冤枉,公寓裡的衣服大都是秦昭昭的,其實是平常能穿出門的款式,隻是和她不是一個風格。
“很奇怪嗎?”許程媛默默扯了一下衣襬,“是不是太短了,要不然我換一件?”
“等等。”
許臨洲留意到她後腰敷著的藥貼,“受傷了?”
許程媛下意識擋住他要檢視的動作,順著搪塞過去:“不小心磕到的,不是什麼大問題。”
許臨洲問:“是我昨天傷著你了?”
剛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話說出口,就後悔了。
他控製自己不去想,現在又忍不住想到了許程媛昨晚坐在他身上時羞澀卻堅定的樣子,像顆將熟的莓果,散發著青澀的香氣,反倒更有誘惑力。
功虧一簣。
“不是的......”許程媛慌忙解釋,抬頭時,額頭碰上他的下巴。
兩個人都頓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圍繞在兩人之間。許臨洲先一步有反應,偏開視線,和她拉開距離。
“收拾好了就快走。”
“知道了。”許程媛低下頭,長髮垂下來,掩蓋住臉頰的滾燙。
最後竟是又來到了高恒之的住所。
許程媛不解地看著他。
“用原來的辦法行不通的。”
許程媛也想過再死皮賴臉求一次高恒之,但莊霞把路給她堵死了。
許臨洲:“本來也冇想給你討畫。”
“那我們還來這乾什麼?”
“想找高叔吃頓飯,順便帶你來。”
許程媛終於忍無可忍,“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
擠壓了好幾天的壓力決堤一樣噴湧出來,全部打在許臨洲身上。
“我真的不想陪你鬨了!”
“我要回去,送我回公寓。”
“許臨洲!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你到底為什麼帶我來這!”
“拜師。”許臨洲下車後回頭,嘴角掛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接住她藏在憤怒下的無措,“這個解決辦法,滿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