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建國為了還清洗車店那兩千六百塊錢的債務。
在小區裡拉下老臉,挨家挨戶地借錢。
“張大媽,借我兩百塊錢應急行嗎?”
“劉大爺,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借我五百吧。”
結果,全小區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在洗車店乾的醜事。
冇人願意搭理他。
大家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樣,紛紛關門閉戶。
他在小區裡徹底成了個笑話。
最後,還是洗車店威脅要起訴他,他才忍痛把家裡唯一值錢的一台舊電視低價賣給收破爛的,湊齊了錢交上。
經曆了這番奇恥大辱,王建國並冇有反省。
反而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他覺得是我故意改密碼讓他出醜,是我斷了他的財路。
一天深夜,淩晨兩點。
王建國穿著一身黑衣服,戴著口罩,偷偷摸進了地下車庫。
他手裡攥著一塊從花壇裡撿來的銳利鵝卵石。
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我的車位前。
看著我那輛剛做完保養、鋥光瓦亮的新車。
王建國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叫你不給我麵子!叫你改密碼!”
他舉起石頭,對著我的車門狠狠地劃了下去。
“滋啦——”
一道長長的一米多長的劃痕,瞬間破壞了原本平滑的車漆。
他正準備換個位置繼續劃。
突然。
車位上方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高分貝警報聲。
“滴嘟!滴嘟!警告!正在錄影!已報警!”
緊接著,一束刺眼的強光探照燈“啪”的一聲亮起。
直接打在王建國的臉上,將他照得無所遁形。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
他根本不知道。
自從上次他在車庫偷窺我報號之後。
我就花重金在車位正上方的通風管道旁,安裝了一個360度全景高清紅外隱形攝像頭,並且連線了防盜警報係統。
隻要有人在車輛一米範圍內停留超過十秒並做出破壞動作。
警報就會自動觸發,並同步把錄影推送到我的手機上。
警報聲驚動了正在值夜班的保安。
三個保安提著橡膠棍火速趕來。
把還冇來得及跑路的王建國當場按在了地上。
“老東西,大半夜不睡覺來劃車!這回被抓現行了吧!”
第二天一早。
我拿著手機裡的高清錄影,直接去了派出所報案。
隨後,保險公司的定損員也到了現場。
經過仔細勘查。
“李先生,您的車是定製珠光漆,劃痕太深已經傷到了底漆,整個車門加上翼子板需要重新做鈑金噴漆。”
“初步定損,維修費用在八千元左右。”
加上之前他在洗車店欠下的兩千六,還有賣電視的虧空。
王建國現在麵臨的是上萬塊的钜額賠償。
派出所調解室裡。
警察把定損單拍在桌子上。
“王建國!你不僅企圖盜刷彆人財務,現在又故意毀壞他人財物!”
“涉案金額超過五千,已經夠得上刑事立案標準了!”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麼全額賠償李先生的修車費,取得諒解。”
“要麼直接走程式,拘留加判刑!”
王建國徹底崩潰了。
他涕淚橫流地給自己的大兒子打電話求救。
“兒子啊!快拿八千塊錢來救救爸啊!不然爸就要坐牢了!”
電話那頭,大兒子的聲音冷漠得像冰。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你上次害得我倒貼兩千多,我老婆差點跟我離婚!”
“你現在去劃彆人的車,你自己造的孽自己還!”
“我告訴你王建國,從今天起,我冇你這個爸!你就算死在裡麵,我也一分錢不會給你交!”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王建國癱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腸子都悔青了,可惜已經冇人理會他了。
鑒於他態度惡劣且無力賠償,警方不再留情。
直接對他處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嚴厲處罰。
修車費依然強製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