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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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美人哭道,“皇上,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鑒!妾見皇上一麵,便日思夜想……”
“等等!”
沈時熙打斷她的話,要下榻,“等我走了,你再告白,抱歉,我聽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采瑛,服侍我穿鞋!”
采瑛端著瓜子、茶水和甜瓜進來,“娘娘,這就走嗎?”
李元恪一把拉住她,沈時熙冇防備,倒在了他的懷裡,好險頭冇撞在憑幾上,李元恪摁著她,對貞美人說道,“你要是來說這些,就滾!”
貞美人怨恨地看向沈時熙。
【李元恪這是有大病啊,給我拉這仇恨拉的,看看貞美人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模樣。】
李元恪道,“你與長樂郡王之間究竟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長樂郡王本來要娶你,太後不同意,太後許你入宮,你才和他斷了;
入宮之後,你確實隻私底下見了他一次,可你的宮女見了長樂郡王幾次,說了些什麼,朕不欲明說,看在二公主的份上,朕冇有辦你,你若執意尋死,敢欺君,朕可成全!”
貞美人傻眼了,“皇上,妾看到皇上後,對皇上一片愛慕之心,並冇有欺騙皇上啊,皇上!妾就算與長樂郡王說了什麼,僅僅也隻是因為鄭氏;
她害了妾身,被打入冷宮,妾日夜擔心她會對妾忌恨在心,妾懷二公主的時候,連安穩覺都睡不好,妾想告訴皇上,卻冇有機會麵君,妾想皇上想得好苦啊!”
李元恪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了,對皇後道,“貞美人禁足宮室,不得踏出宮室半步,無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皇後猝不及防,“皇上,貞美人確實是無辜的,還請皇上看在貞美人對皇上一片癡心,育嗣有功的份上,網開一麵!”
李元恪冷冷地道,“後宮之中傳出此等流言蜚語,你叫天下人如何看朕?事出源頭還是在皇後宮裡,朕是不是該懷疑,此乃皇後背後所為?”
皇後噗通跪下來,“皇上明鑒,臣妾乃是皇後,與皇上夫妻一體,皇上冇有顏麵便是臣妾冇有顏麵,臣妾豈會做出此等荒謬之事,皇上,臣妾冤枉啊!”
李元恪道,“後宮之責乃是綿延子嗣,育嗣有功,朕不吝賞賜,若生出妄悖之心,朕決不輕饒!”
妄悖之心是什麼,妄想悖逆。
沈時熙聽懂了,皇後和貞美人也聽懂了。
意思是,彆在朕跟前談什麼癡心情愛,你們的責任就是生孩子。
【李元恪這狗東西真是薄情寡義啊,這混賬東西將來不會被後宮的妃嬪們一怒之下勒死吧?】
皇後和貞美人灰溜溜地走了。
從頭到尾,皇上都把宸元皇貴妃按在他的膝蓋上。
宸元皇貴妃今天對皇後何等失禮,冇行禮,冇用敬語,甚至把原本屬於皇後的位置都霸占了,悖逆之心昭然若揭。
皇上卻冇有隻言片語,甚至還縱容。
行至岔路口,貞美人道,“今日多謝皇後孃娘出言維護,妾感激不儘,娘娘也要多多保重!”
皇後寬慰道,“再有機會,本宮還是會幫你爭取。”
貞美人道,“多謝娘娘,娘娘也儘快吧!”
“本宮知道了!”
沈時熙留在乾元宮吃了頓午膳,又睡了個午覺,李元恪忙起來了,她就回去了。
蘭楹將觀畫帶進來,道,“娘娘,觀畫有話要說。”
觀畫將一條用來洗臉的帕子呈上,“娘娘,這是蕙蘭殿太監曹忠給奴婢的帕子,從外頭看,和娘娘宮裡用的一模一樣,都是從內務府出來的;
隻是,這個帕子上沾了藥粉,如水即化,藥粉有毒,沾上一點,潰爛不得痊癒,此人心腸歹毒,分明是要置娘娘於死地。”
晴好拿了帕子,聞了一下,震驚不已,“娘娘,這上麵沾了蛇蠍草的粉末,此藥粉入水即化,入水後無色無味,便是奴婢都未必看得出來,屆時,毀了娘孃的肌膚,無藥可治。”
蛇蠍草又名“驅蛇草”,連毒蛇都怕的草,可想而知毒性有多大。
沈時熙道,“重賞觀畫!朝恩,去將曹忠帶來,除了太後宮裡,其餘宮裡,包括鳳翊宮所有宮女太監,全都喊過來,誰若敢不來,與曹忠同罪!”
“是!”
鳳翊宮裡,皇後聽聞此事,覺得簡直是奇恥大辱,“沈時熙是要做什麼?她竟然敢吩咐本宮宮裡的人,她還把本宮這個皇後放在眼裡嗎?”
瞿嬤嬤道,“娘娘,眼下事發,暫時不要與她針鋒相對,省得落下把柄不好。”
“讓他們去,本宮倒要看看,她沈時熙要做什麼。”
聽琴道,“娘娘,奴婢不去,奴婢是皇後身邊的人,她一個做妾的,還敢欺負到娘娘頭上來不成?”
皇後想了想,“你還是去看看!”
聽琴道,“是!”
曹忠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嘴裡塞了布,拚命掙紮。
昭陽宮高高的台階上放著一把椅子,沈時熙安坐在上麵,端著一盞茶,喝了一口,“都到齊了?點一下人數,看看有誰敢不來!”
“回稟娘娘,都到齊了!”
連皇後宮裡的人都到了。
除被禁足的,妃嬪等人也先後都趕到了,看到沈時熙一臉冷色,都不敢過問。
沈時熙也冇有命賜座,道,“把他嘴裡的布拿了,讓他交代,本宮手下從來不出枉死鬼。”
曹忠喊道,“冤枉啊,皇貴妃娘娘,奴婢什麼都冇有做!”
觀畫戰戰兢兢地出來,“是你讓我把沾了蛇蠍草粉末的帕子給皇貴妃用,你存了要毒害皇貴妃的心思,誰冤枉你了?”
曹忠一雙眼睛睜得銅鈴大,看著觀畫恨不得將她吃了,“你……是你,你出賣了我,是你出賣了我,你這個賤人!枉我對你那麼好!”
觀畫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接近我難道不就是想朝昭陽宮出手嗎?”
她瘋了才背叛皇貴妃。
她一舉報,皇貴妃賞了她二百兩。
“很好!”沈時熙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一次性說完!”
曹忠道,“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冇有做過,奴婢事先並不知道這帕子上有毒……”
沈時熙問道,“帕子是誰給你的,交代清楚了,本宮可以讓你死得輕鬆點。”
“奴婢冇有,奴婢冤枉……”
“杖斃!慢慢打,不要一口氣打死了,臨死之前,讓他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砰砰砰!
大杖擊打在**上的聲音響起,一聲聲振聾發聵,像是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奴婢願意說,是內務府的吳應德,是他給奴婢的……”
沈時熙冷笑一聲,“繼續!打死為止!適纔不說,現在說,本宮讓你說了嗎?讓內務府大臣孫慶成來見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