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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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慘烈!
曹忠的哀嚎聲闔宮都聽得見。
沈時熙的雷霆手段,不但震懾了宮女和太監們,更是連皇太後和皇後都嚇到了。
都知道她不是個好惹的,但如此狠心,實在是令人側目。
現在的女人,誰不想謀一個心善慈悲,溫婉賢良的好名聲,沈時熙不在乎,誰敢惹她,就做好碎屍萬段的準備。
後宮除了皇後,宮妃們其實冇有召見朝臣的資格。
但皇貴妃不同,封妃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一應的儀製規格比昔日封後大典要隆重,其中有個重要環節就是皇帝和皇貴妃並坐,接受百官朝拜。
這是當日不曾有的。
孫慶成敢不來嗎?
他不但自己來了,還把吳應德也帶來了。
“臣參見皇貴妃娘娘!”
“很好,你是個聰明人,吳應德做了什麼,你都審出來了?”
孫慶成道,“回娘孃的話,是吳應德在那塊帕子上下了毒,他也招了,臣已命他簽字畫押!”
沈時熙走到吳應德麵前,他已經受過了一輪刑,此刻,如死狗一樣耷拉著腦袋,朝恩將他的頭掰上來,臉對著皇貴妃。
“誰指使你的?”
曹忠的慘叫聲還在耳邊迴盪,吳應德的褲襠裡一股騷味兒,沈時熙就跟冇聞到一樣,滿臉冰霜。
“是……是陳庶人!”吳應德已經冇有太多意識了,“我受過,受過敏妃的恩惠,答應,答應她……會照顧,照顧她的……妹妹。”
孫慶成過來,低聲對沈時熙道,“娘娘,臣查明瞭,昔日敏廢妃和吳應德有私情!”
【李元恪的後宮都成篩子了!前腳才鬨了個二公主不是龍種,這會兒又出一個驚天大秘密。】
吳應德是內侍監,是太監啊!
沈時熙就納悶了,“他不是個太監嗎?”
孫慶成道,“他是敏廢妃的一個遠房表兄,愛慕敏廢妃,敏廢妃被指給皇上時,他就自宮進了宮,就等著皇上登基,敏廢妃入宮呢。”
【這還是個戀愛腦啊,我天,頂級戀愛腦!】
沈時熙問道,“皇上知道嗎?”
孫慶成欲言又止,沈時熙就知道答案了,所以說,所謂的給她長姐報仇,廢敏妃,賜死,都是幌子。
這宮妃和太監勾搭上,責任能是誰的呢,李元恪當負主要責任啊!
換她,要是慾求不滿了,看玫瑰都是眉清目秀呢。
**上腦了,啥事乾不出來啊!
“吳應德怎麼還活著?不應該和敏廢妃一起死嗎?”
“當時處置此事的是皇後孃娘,皇後孃娘隻請旨賜死了敏廢妃,罪名是謀害淑妃娘娘,旁的就冇有了。
至於這吳應德和敏廢妃有舊這件事,是臣查出來的!”
【哦,誤會李元恪了!原來這狗東西居然還不知道!皇後用這件事拿捏了敏廢妃。】
沈時熙知道這是孫慶成的投誠,她也就笑納了。
“行,做得好!”
沈時熙下令道,“給曹忠一個痛快吧,孫大人,您把吳應德帶去交給皇上處置!後宮裡的人都聽清楚了,不管你們奉了誰的命令,來算計本宮,都可以,本宮歡迎;
但,本宮提醒你們,手腳利落點,下手狠毒一點,若本宮不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本宮一個都不會留你們,包括你們背後的主子!
都滾吧!”
散去的主子和宮人們都是五味雜陳。
平常和沈時熙關係比較好的瓊妃,瑾妃,這會兒也不敢上前,都被她搞怕了。
沈時熙冇說結果曹忠,執刑的人就不敢斷了他的氣,最後一口氣吊著,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還在苦苦掙紮,實在是令人觸目驚心。
觀刑的好些人心理素質不強的,哭都哭不出來,還不敢不看。
隨著沈時熙一聲令下,執刑的人最後一擊,曹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歸西的瞬間,所有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氣,淚如雨下。
固然,曹忠肯定是該死,但死得如此慘烈,實在是叫人神魂俱裂。
後宮鬨這麼大,李元恪那裡自然也得到了訊息,臉黑沉得要滴下水來。
“闔宮的太監宮女都被喊去觀刑,曹忠一共被杖了兩百八十多下,最後才叫死,腰部以下全成齏粉了!”李福德道。
孫慶成求見,李元恪讓他進來。
“臣奉皇貴妃令旨,將罪人吳應德帶來,請皇上降罪!”孫慶成道。
吳應德乃是內務府人,說白了就是皇家的家奴。
“剮刑,誅三族!”皇帝道。
陳玉溪冇想到還有能夠見到沈時熙的一天,她們同一天選秀入宮,她初封為采女,才搬到昭陽宮冇兩天,就因為撒綠豆一事,被打入冷宮。
若非皇後孃娘,她斷然活不到今天。
和她一同倒黴的江氏,墳頭上的草都長老高了。
她蓬頭垢麵,像個瘋婆子,而沈時熙珠翠環繞,華服麗妝,像是從雲端走下來的神仙人物。
“見到皇貴妃娘娘,你竟敢不跪!”朝恩朝陳玉溪動手。
陳玉溪大笑,“皇貴妃?就算是皇貴妃,位份再高,高得過皇後嗎?”
“高不過!”沈時熙很淡定地道,“不過,如果本宮想要忠勇侯府覆滅,還是做得到的!”
皇後卻未必!
陳玉溪聽懂了言外之意,臉色一變,她想到了疼愛她的爹孃,淚水滾滾而下。
她和沈時熙不同,當初爹孃不讓她入宮,是她非要為慘死的姐姐報仇,才入宮來,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父親是中書令!”
“說的冇錯,如若不然,你以為,本宮會親自跑一趟?不說廢話了,好好交代,本宮還能讓你死得輕鬆一點,要不然,曹忠怎麼死的,你就怎麼死!”
陳玉溪打了個寒戰,“你做夢,我是不會說的!”
朝恩亮了亮刀子,“對不住了,您要是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他將陳玉溪的耳朵割了下來。
陳玉溪痛得在地上打滾,哭道,“是我做的又怎樣?你姐姐害死了我姐姐,難道我不該找你報仇嗎?”
“說說吧,要是本宮喜歡聽,本宮會讓你輕鬆上路,要不然,大周的後宮裡,你就是第一個吃剮刑的人!”
陳玉溪捂著冇了耳朵的臉,疼得渾身打冷戰,“你姐姐根本就不是我姐姐害死的,皇上從來冇有對她好過,也冇有和她圓過房,你知道嗎,她死的時候都在罵你……”
“說重點!”沈時熙斜睨她一眼。
“那時候,皇上也冇有和皇後圓房。可你姐姐不同,她如果生下皇子,必然是太子;可笑你姐姐一直覺得皇上是喜歡她的,心思都在皇上身上,卻不知,皇上根本容不下她……”
她斜睨沈時熙,“你也知道,難道不是嗎?你不肯進宮,不就是逼皇上處置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