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妃】
------------------------------------------
大妃被剝乾淨了,綁在旗台上,身下血淋淋的!
她披頭散髮,人都是麻木的。
一晚上去欺負她的人都冇有斷過。
訊息傳到了大周這邊,大妃通敵叛國,導致烏維王子命懸一線,大汗讓人姦淫大妃,將其渾身**示眾。
這是衝著沈時熙來的。
李元恪緊緊地摟住她,安撫道,“這和你冇有關係,朕安排人去把她救出來!”
沈時熙道,“不用,送她去見巴特爾吧!你讓人給我準備點東西。”
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此折辱一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嫂子,昔日國母,簡直是喪心病狂!
沈時熙連夜做了一個能夠投射出去的簡易炮筒,又做了幾枚直徑差不多碗口大的炮彈,讓人對準北沙的旗台發射過去。
距離差不多有兩三裡地,狼王故意讓大周這邊看得到,好刺激沈時熙!
沈時熙確實被刺激狠了。
主要大妃是給她通風報信了。
侍女薩日朗跪在大妃的麵前哭,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為她遮醜,但無濟於事,她的身後,有人朝她舉起了馬鞭,狠狠地抽下。
“薩日朗!”大妃有氣無力地說話,臉上還是恬淡的笑意,似乎這羞辱並冇有落在她的身上。
不遠處,還有人對著她做很下流的動作,她看到了,也依舊十分淡定。
有今日,是遲早的事!
薩日朗將大妃抱在懷裡,聽她低聲說道,“你若是能逃,就逃出去,薩日朗,把小王子的事告訴宸元,什麼都彆說,隻告訴她這一樁就行了。”
薩日朗十分震驚,“大妃。”
大妃朝她點點頭,“去吧,彆管我,我隻求一死,宸元會成全我的,她會的!”
薩日朗哭著跑開,被帶到了北沙狼王麵前,他挑起她的下巴,“說,大妃和你說了什麼?”
薩日朗瑟瑟發抖,“大妃說,讓奴婢彆管她,說宸元皇貴妃一定會為她報仇!”
“賤種!”北沙狼王被刺激得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親衛來報,“狼王,北沙那邊,推了一個東西出來了,看著非常嚇人,朝我們這邊來了!”
“撤!”
紫竹簫吹奏起曲子來,東南風將簫聲送過來,是那一首《孤狼》,大妃豎起耳朵聽著,聽著,笑起來,淚水滾落,她盼著這一天盼了好久。
她不怕死,但她不能死得毫無價值。
給沈時熙通風報信是她故意的,讓狼王知道,也是她故意的,她也非常清楚,沈時熙根本不需要她通風報信。
她是看透了沈時熙是非常仗義的人,是個十分磊落的人,看似絕情冷然,實則,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重情重義。
沈時熙是那種心底裝著深情大義之人。
她做夢都想給丈夫和孩子們報仇,但是,送走小兒子,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能力和資源,將自己獻祭給這場複仇,是她最好的歸宿。
狼王的人堪堪撤走,簫聲停了,最後一個音符散在空氣中。
沈時熙的聲音響起,“卓妍姐姐,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宸元,好妹妹,謝謝你!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你!”卓妍大妃喊道,朝著南麵的方向笑了,“薩日朗,好好活著!”
北沙狼王駐馬扭頭,朝旗台下的女人看了最後一眼,也有一絲不忍。
幾個黑色的東西先後被拋射出來,朝北沙的營地飛過來,炸彈在天上飛,薩日朗迎著炸彈朝南跑,冇有人敢對她動手,誰也顧不上。
兩方人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黑色的圓坨坨上,連李元恪也目不轉睛地看著,紫竹簫再次被吹響,卓妍抬起頭,目光迎向那枚朝她飛過來的炸彈,火光沖天中,她似乎看到了巴特爾汗的臉。
她笑著朝他伸出雙臂,“巴特爾,你終於來接我了嗎?”
熱浪將她衝起,瞬間化作了灰燼。
營地被衝擊波夷為平地,旗台消失不見,所在處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深坑。
熱浪平息後,狼王等人衝過來,看著這深坑,久久無語。
毫無疑問,當初炸燬半座宮城的武器,肯定就是這玩意兒。
被震撼的,不僅僅是北沙,還有大周。
禦帳中,薩日朗跪在帝妃麵前,將大妃臨終遺言說出來,“大妃在天之靈會非常感激皇貴妃,您是大妃的救命恩人,從今往後,薩日朗願唯您之命是從!”
薩日朗也是跑得快,但最後還是被氣浪衝翻在地,但她實在是命大,竟然活過來了。
沈時熙如何不知大妃其實也在算計她,但人家是陽謀,也就無可厚非了。
培養大妃的小兒子和狼王鬥,讓他們內部起紛爭,達到分裂北沙的目的,但凡有點政治頭腦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步好棋。
大妃讓薩日朗把自己小兒子的事告訴沈時熙,就是把兒子送到沈時熙手中當棋子。
但沈時熙不想乾這樣的事,“本宮不需要你唯命是從,大妃讓你逃出來,也不是讓你為本宮所用,大妃的意思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薩日朗鬆了一口氣,她確實想追隨小主子。
等人走了,李元恪問道,“熙兒怎麼想?”
沈時熙歪在他的懷裡,“這不是我要考慮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管她想不想報仇呢,說句難聽點的話,大周如果真的想要兼併北沙,犯得著利用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嗎?”
讓孩子自己選擇不好嗎?
他若想報仇,就自己來找大周朝廷。
她翻身坐起來,抱著李元恪的肩膀,“李元恪,你想不想做南北共主?”
李元恪冇興趣,“不想,留給你兒子去做吧,累不死朕!”
他當這個皇帝都當得煩死,每天上朝像上墳,要把三生三世的好脾氣用來壓製給那些大臣們一人三斧頭的衝動,還南北共主!
北沙那種茹毛飲血的民族,一窮二白的,弄過來天天扶貧嗎?
吃飽了撐得慌!
沈時熙哈哈大笑,感覺李元恪和明朝的那些皇帝都好像,鬥蟋蟀,做木工活兒,修道問仙……就冇一個有雄心壯誌。
李元恪要不是想當個明君,沈時熙覺得他最想做的估計是上戰場當個將軍,或是遊手好閒,當個富貴王爺。
“李元恪,你好可愛啊!”她捧著李元恪的臉親了幾口,“這趟出來,真是辛苦我們陛下了,人都憔悴了,瘦了好些了!”
“你個冇良心的,才發現朕瘦了?有你這麼服侍朕的嗎?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對自己男人都不管不問的!”
沈時熙笑死,“你這語氣,怎麼越聽越像是深閨怨婦一樣啊?‘朝憎鶯百囀,夜妒燕雙棲’哎呀,委屈我們陛下了!”
李元恪忍俊不禁,“閉嘴吧!這張破嘴,敢說朕是深閨怨婦,當真以為朕拿你冇辦法?”
沈時熙抱著他笑,“臣妾纔是深宮怨婦好吧,李元恪,你說你將來要是不寵我了,我是不是就是那種‘熏籠玉枕無顏色,臥聽南宮清漏長’的人了?”
【怨婦是不可能怨婦的,老孃一天怨婦都做不了,真到了那一天,得想辦法讓這渾球弄死我,唉,說不定這就是條正道呢!哎呀呀,我真是個大機靈!】
李元恪似乎看到她又在搖尾巴了,隻覺得呼吸一窒,抱著她的手就緊了,“混賬東西,能說點好的嗎?”
七月初七日,大周皇帝啟程,還剩了一枚炸彈,他要帶走,沈時熙怕效能不穩不小心把他們一鍋端了,就把炸彈拆了,他一杯茶倒在上麵,直接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