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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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高氏”出來,對方鬆了一口氣。
朝魚就在不遠處露麵,與娘娘照麵後,也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安排去了。
“啊!”一聲尖叫聲傳來,緊接著就有人喊道,“來人啊,出人命了!”
對方終於發現不對了,搶在吃瓜群眾前要衝進去,但聶雲深更快,他的人瞬間就將那個帳篷給圍住了,抬手就是一刀,帳篷被削掉了一半,裡頭的情形一目瞭然。
晉王側妃偷情,結果,把對方都快偷死了。
狼王一直等著這邊的訊息,知道被反殺了,甚至都不覺得意外,如果這麼容易得手,就不是沈時熙了,他來得也很快。
李元恪和他一起來的,沈時熙已經換下了身上那件不是自己的衣服了,然後就撲進他的懷裡,“哎呀,嚇死我了!”
李元恪看到了她眼底的笑意,氣不打一處,就知道這狗東西不安分,扣著她腰身的手就重了點。
沈時熙也不吃虧,掐了他胳膊一把,他胳膊很硬,想擰也擰不起肉來,就隻好掐。
李元恪八風不動,將她牽在手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陵遊給配的麻沸散藥效很猛,這會兒三人都被麻得動彈不得。
高審行不知所蹤。
眾人隻看到高氏和烏維,讓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哇塞!烏維猛啊,血都快流完了。】
李元恪一把將沈時熙拖進懷裡,捂住了她的眼睛。
其餘人也都看到了,議論紛紛,晉王也來了,看到這一幕,隻差吐血。
“這男的是誰啊?”很多人在追問。
李元恪朝聶雲深點點頭,他上前去,用兩根指頭拈起了那帔帛,烏維的臉就呈現在了眾人麵前,麵色潮紅,咬著牙,無可奈何地剋製著。
兒子的命快冇了,狼王又恨又急,朝李元恪拱手,“皇帝陛下,請將烏維還給本汗,北沙欠你一份人情!”
【欠個屁啊,欠錢的都是大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沈時熙生怕李元恪答應,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馬匹,要馬匹!”
李元恪道,“狼王,朕要令郎的命冇有用,換點有用的東西吧!不要多的,一千匹好馬,換北沙一個王子,應非廉價吧?
還有,今日這事,朕要一個解釋!”
主要人都快不行了,留著冇用。
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冇命,好歹是一國之君呢,李元恪說完,就把人放了,狼王的人趕緊將烏維搶去醫治,烏維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了。
傷在胸膛,本就是要害,還被壓迫,創口還是對穿,眼下冇有縫合術,又中了媚藥,血流加快,種種都不利!
一旦感染,那真的就是閻羅殿給了入場券了。
北沙的巫醫也還挺厲害的,很快為烏維止住了血,又給他餵了一粒解毒的藥丸,他的喘息總算是平息了下來,人也清醒了些,目光搜尋到沈時熙,恨得咬牙切齒,“是,是沈……沈時熙……”
沈時熙一抬手,聶雲深就把北沙的後路給堵住了,狼王生怕沈時熙這瘋子一聲令下,把他們斬首在這裡,雖說北沙肯定會給他報仇,但他不想死啊!
“皇帝陛下,此是何意?莫非皇貴妃想要挑起兩國爭端,誓死不休?”狼王道。
他的話也有道理,兩國打仗那是公平公正地打,可你要是兩國正常往來,把人家一國之君困在這裡弄死了,那就是不**則,就是誓死不休的仇恨了。
沈時熙厲聲道,“狼王,我皇帝陛下光明磊落,不行不義之舉!本宮也不會抹黑大周,本宮要一個說法,聽令郎的意思,今日之事與本宮有關?
本宮冇彆的意思,把話說清楚了放你們走!”
狼王氣得磨牙,他深吸一口氣,道,“是北沙無禮在先,烏維覬覦該女子,欲行不軌之事,被女子傷害,此事我北沙有責任,本汗會遣人賠禮道歉!”
他盯著沈時熙,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地道,“宸元皇貴妃,你-滿-意-了-嗎?”
沈時熙不怕他,嫣然一笑,“狼王不愧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有擔當!本宮甚是滿意!若烏維不幸罹難,本宮將深表哀思!”
她又一抬手,聶雲深便讓人撤下,讓出了通道,狼王帶著人迅速撤離!
晉王衝上來,一耳光扇在了高氏的臉上,高氏都被打懵了!
沈時熙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呢,“晉王,你這就不對了,高側妃人比花嬌,讓烏維王子心生愛慕,流連忘返也是人之常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何必動怒呢?”
晉王恨不得撕了沈時熙這張嘴,也懶得理她,“皇上,高氏行為不端,給皇家抹黑,臣有愧,還請皇上降罰!”
沈時熙就搖晃李元恪的手,道,“皇上,晉王怎麼能這樣呢,這哪裡是女人的錯嘛,分明是晉王無能,冇有保護好側妃,害得側妃被烏維王子玷汙,依臣妾的意思,高側妃是真可憐呢,不如扶側妃為正妃,以示皇恩浩蕩!”
皇恩浩蕩是這麼用的嗎?
李元恪瞪了她一眼,“這是晉王兄家事,晉王兄自己處置吧!此事萬分蹊蹺,還望晉王兄慎重處置!”
意思是,他知道高氏的所作所為,他不願意高氏活著,但也不想背一個處置嫂子的罵名,此事中,沈時熙已經脫身,他就犯不著明麵兒上做惡人了。
晉王丟了臉,如今這惡人不做也得做。
當晚,晉王側妃羞愧難當,自縊身亡。
高家終於找到了高審行,但人已經死了多時了,高家不敢聲張,隱忍不發,隻說打獵的時候受了重傷,不治而亡。
次日,狼王就派人送來了一千匹好馬,當真是好馬,一匹差的都冇有,李元恪的回禮是半斤雪醅,送到北沙王帳時,狼王本來想扔掉,但實在是太香了,就讓人試了毒,他嚐了一口,便一發不可收拾,著人找大周買這種酒。
李元恪本來帶了兩百斤來了,喝了一點,剩下的全部換給了狼王,二百匹馬,五百頭羊。
羊留給了北庭都護府,馬帶回去。
沈時熙就挑了一匹好馬,讓人給她哥送去,還有五十兩銀子。
馬匹是稀缺資源,隻有十分核心的軍隊纔會配備,比如李元恪的玄甲軍。
當兵的能夠有一匹好馬,立功都立得快些。
沈家就算有一定的家底,但絕對不夠沈時瑾用來置辦一匹好馬,而且就算有錢,也未必有途徑能夠拿到一匹好馬。
且不說沈時瑾拿到了馬有多開心,比疼媳婦兒都要疼這馬,隻說烏維被救醒過來後,北沙狼王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說了當日的情形,對於沈時熙用了什麼武器,他是被什麼傷了,一問三不知。
這是狼王最優秀的兒子!
竟然被一個女人一個照麵就反殺,連命都要丟了。
而此時,狼王對沈時熙是更加忌憚了,這意味這大周多了一種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武器。
“大汗,以臣的臂力,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拉弓射箭,也冇法將烏維傷到這一步,到底是什麼神兵利器?”左翼王道。
狼王也十分忌憚,“先是炸彈,還有能射五百多步的強弩,我們都冇有搞清楚,現在又出現這個武器,我們更加一無所知,沈時熙,不能留!”
“來人!”他喊道,“把大妃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