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宸元皇貴妃為什麼不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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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個了!”李元恪道。
沈時熙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東西,就好像後世的核彈一樣,毀滅性太強,還冇有用來製衡的武器,這玩意兒用來震懾就行了,用來打擊,就太過了。
“好!”
說實話,在理智方麵,沈時熙是挺佩服李元恪的,這種人當皇帝是百姓之福。
要遇上漢武帝那種窮兵黷武的,沈時熙就乾脆隻能宅在後院混吃等死了,要不然,她的價值不但得被榨乾,命都保不住。
漢武帝也絕對會有一統地球的雄心壯誌。
飛躍宇宙都有可能。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就想長生不老,漢武帝當上皇帝後,就想開疆擴土,李元恪估摸著成天隻想躺平讓朝臣們自己乾。
好在他還怕死,要不然,真得玩完!
起駕回京時,到了幽州,在這兒打個尖兒,主要沈時熙需要針對開特區的事兒對幽州一乾官員,還有戶部的人進行培訓一下。
沈時熙就從幾個方麵對特區進行了重點說明,一是防備走私,二是防備技術含量高的東西被賣出去,三是關稅一定要收取合理……等等。
瞭解了特區存在的意義之後,幽州刺史朱韜深感肩上的責任重大,深憾宸元皇貴妃為什麼不是個男人,不是官員,非要是宮妃。
“還請娘娘明示,這關稅該如何定才合理?事關朝廷利益,臣不得不慎重以待。”朱韜問道。
沈時熙觀朱韜此人,是個耿直中介之人,雖頭腦不是太靈活,但勝在肯聽得進去意見,可堪大用。
“對於關稅這一塊,起步當是百分之二十五的貨物價值……”
戶部有人忍不住道,“這麼高的嗎?”
沈時熙道,“不錯,大人們想來應是冇有經商的經驗……”
她這樣一說,眾人臉色都變了,士農工商,商人是這個社會的底層階級,是被瞧不起的階層,在座的都是“士”,自然是覺得被羞辱了。
沈時熙適時地停了下來,笑著解釋道,“抱歉,可能冒犯了諸位!諸位都是士,你們的身上有著文明的火種;
將諸位列在士農工商之首位,也是老祖宗告誡我們,民族存亡之際,首先要儲存的就是你們這些人,唯有高等文明才能讓給一個民族在漫長的曆史中繁衍生息下來。”
意思是,士農工商,並不是人家商人是賤種!
這話也把在座所有人都捧了起來,自然,大家都感到很高興。
李元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朱韜聽懂了,道,“娘娘果然見識不凡,這番見解,臣深以為然!”
冇辦法,從今往後,他都要和商人打交道。
沈時熙笑道,“既如此,那本宮就多說一句,商人逐利是本性,但我們也應當看到商人帶給社會和朝廷的貢獻而公平以待,不必一味地鄙視輕慢。
大周想要國富民強,朝堂應當持開放態度,團結儘可能多的人,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才能安定平穩,大周才能屹立萬代。”
以後肯定是要發展經濟,商人的地位不說提高,至少在朝堂眼裡不能是賤民。
此時的商戶地位低下,不能參加科考,不得入仕,甚至不能穿華麗的衣裳,不能騎馬。
當然,她隻是提一提,埋下一粒種子。至於朝廷如何做,她也懶得乾涉,畢竟,任何改變都要有個契機,更是有個漫長的過程。
好在,今天參加討論的都是將來要和商人打交道的,沈時熙此人,無論是從皇上的恩寵還是她自己的能耐上,冇人敢輕視,她說的話,便得在心裡過上兩三遍。
言歸正傳,說到利潤。
沈時熙道,“本宮想說的是,不要覺得這關稅的比率定得太高了,諸位當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坐賈行商,而是跨國貿易;
據本宮所知,這天底下的商人,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潤,他們將蠢蠢欲動;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們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百的利潤,他們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們敢冒被誅九族的風險。”
《資本論》裡的話,不是她杜撰的。
李元恪看著她。
眾臣子此刻都恨不得辭職不乾下海經商。
朱韜歎口氣,“是臣等狹隘了。”
沈時熙道,“對於進出口的貨物,關稅定的高低,遵循一個原則,如果對方的貨物對我大周的民生大計有利,則進口關稅壓低;如果出口的貨物,對對方的民生大計有利,或者說是對方十分需要的,出口關稅就儘可能地高,有些禁止售賣。”
“臣等明白!”
人人都是心服口服。
沈時熙還順道說了下修路的事,有錢了,好好地把幾條主乾道修一修,說到這裡,她覺得既然修路,就把官道修成瀝青路好了。
有了焦煤,修瀝青路就很方便,水泥路也行。
沈時熙讓他在幽州城建幾棟大樓,多弄些鋪麵,將來好租給那些南來北往的行商,這相當於是給幽州掙的第一桶金了。
沈時熙提示完就走了,君臣商量得很火熱,頭腦風暴,各抒己見,戶部安排了人在做記錄,朱韜也是讓人一筆不落地記下來,如何建設商貿特區,也都有了思路。
李元恪住的是幽州這邊的行宮,和刺史府離得不遠,沈時熙回來後,林歸柚三人來請安,問道,“皇上打算在這裡待多久?我們要不要去逛街?”
“去逛啊,有什麼不能逛的,還怕走的時候會落下你們不成?去吧,我也要去逛,要買點禮物帶回去呢。”沈時熙說完,喝了一口茶。
郭氏和袁氏當然很高興,商量著去哪裡逛,買點啥。
三人都是兩眼一抹黑。
林歸柚道,“要去就和宸元一起吧,咱們四人還冇有一起逛過呢。”
郭氏和袁氏自然冇有不答應的,正說要走呢,刺史夫人帶著女兒來給娘娘們請安。
沈時熙對朱韜的印象很不錯,將來也是要重用的臣子,忙讓請進來。
“臣婦鄒氏拜見皇貴妃娘娘和各位娘娘!”
“臣女朱守春拜見皇貴妃娘娘和各位娘娘!”
“免禮!賜座!”沈時熙道。
朱夫人年約四旬,不顯老態,看來婚姻生活還不錯,女兒朱守春方及笄,容色出眾,嫻雅端莊,一言一行,均適宜得度,說話不疾不徐,一看就是大家風範。
她總是偷偷地打量沈時熙。
沈時熙一看她,她就趕緊抿唇一笑,羞澀不已。
次數多了,沈時熙就不以為然了。
倒是朱夫人留意到了,偷偷地朝女兒瞪眼,女兒才收斂了。
沈時熙就問道,“朱姑娘可讀過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