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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滿門——打入死牢。秋後問斬。”丞相發話。
他支撐在椅背上，瞪視陸家人。
陸祈安掙開侍衛束縛朝我爬來。
“知秋！知秋——你求求王爺——”他伸手攥住我裙襬大哭，“你跟王爺說——讓王爺救救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是你的夫君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低頭看著地上陸祈安。
蕭衍抬起靴子踩在陸祈安手背上。
清脆骨裂聲在殿內響起。
陸祈安慘叫蜷縮身體。他五指外翻彎折，骨茬刺破皮肉外露。
“爬遠點。”蕭衍收回腳，“臟。”
侍衛將陸祈安拖拽到一旁。
沈若微在角落裡發出尖叫。
兩名婆子將她反剪雙手按倒。她軀體抽搐。
她盯著我大聲嘶吼出聲。
“賤人！若不是你熬出那鍋毒湯，陸家怎麼會完！——我詛咒你！我詛咒你那兩個死在漠北邊關的賤種父母永不超生——！！”
我站在原地麵無表情。
趙無極從座位上站起身。
他盯住沈若微出聲質問：
“你剛纔說什麼？”
沈若微縮起脖子不再出聲。
“漠北邊關。”趙無極走近，“你說她的父母——死在漠北邊關？”
他俯身掐住沈若微下頜。
“說！你怎麼知道的？她的父母叫什麼名字？留下了什麼遺物？說——！”
沈若微身軀打顫：“我、我聽陸家的老仆說的——她被陸家收養之前是流民——來路不明——老夫人查過她的底，說她身上有一塊刻著什麼圖騰的舊玉，是、是她父母留下的——”
趙無極轉身看向我位置。
他雙目通紅泛起淚光。
“你”他聲音發顫，“你左肩上是不是有一個圖騰？”
我迎著他視線開口回答。
“有。”
“讓我看看。”趙無極語氣急促，“求你——讓我看看。”
我扯開左肩衣領，露出蒼鷹印記。
趙無極雙膝一軟跪地。
“是你是你”他雙肩顫抖，泣不成聲，“蒼鷹紋——趙家的蒼鷹紋——隻有主將的嫡血至親纔有資格烙印——”
他跪在地上仰頭痛哭。
“你是趙霆雲的女兒。你是——你是我趙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