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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官員起身後退幾步。
趙霆雲是二十年前率軍在漠北拒敵的護國大將軍。
他與妻子宋明月戰死，女兒下落不明。
趙無極尋親二十年，在今日相認。
“不可能——”陸祈安搖頭，“不可能——她就是一個流民孤兒——怎麼可能是趙家的——”
趙無極扯下脖頸玉佩遞上前。
玉佩上刻著與我肩上相同蒼鷹。
“這是你爹留給我的信物。”他更咽道，“他說——如果有一天找到了他的女兒，就憑這隻蒼鷹相認。二十年了二十年了”
百官低聲議論，有人抬手抹眼角。
丞相撐著太師椅坐直身體。
“趙將軍的遺孤”他喘氣開口，“老夫當年也曾受過趙將軍的救命之恩”
他不顧太醫阻攔，向我方向彎腰。
我俯身雙手扶住趙無極手臂。
“叔公。”我說，“您起來。”
趙無極借力站起身軀。
他拔出佩刀走向陸祈安。
手起刀落，削下陸祈安右耳。
陸祈安捂住斷耳在地上打滾嚎叫。
“這一刀，替她三年的手筋還你。”趙無極收刀入鞘，“後麵的賬，到刑場上再算。”
蕭衍抽出袖中文書扔在地上。
那是記載陸祈安買兇殺人與貪墨賑災銀密卷。
“陸祈安。”蕭衍語氣冷淡，“謀殺護國將軍遺孤、貪墨賑災銀兩、買兇殺人——哪一條夠你死十次？”
陸祈安癱在地上不再動彈。
角落裡陸老夫人大睜雙眼，停止呼吸。
兩名婆子端起毒湯，灌入沈若微嘴裡。
沈若微在地上翻滾，雙手抓向喉嚨摳出血痕，黑血從七竅流出。
我看著他們遭受嚴懲，隻覺得滿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