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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李經理之前被扣了年終獎,對我懷恨在心。
日常有他參與的工作,多半會給我下絆子。
但都不痛不癢,我也冇太計較。
於是,他開始變本加厲。
這天中午他應酬時喝了不少酒。
回來正撞見我從洗手間出來。
他把我堵在洗手池。
「小岑最近打針了吧,又漂亮了啊。」
我嗅到他濃重的酒意,不敢惹他。
「李經理,我還有份檔案冇審完。我先回去了。」
「急什麼。」
他再次堵住我。
「李經理。」我嗓音裡帶著警告的意味。
「這不遠處就有人,彆讓自己再難堪一次。」
他打了個酒嗝,哼笑。
「我幫公司簽了個大專案你知道嗎?」
「現在,就他傅逾都得把我當祖宗供著。」
「更彆說其他人。」
「再說,我能對你乾什麼?我一遵紀守法好公民,就想跟你培養培養同事感情。」
說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咧嘴笑。
「彆說,你麵板挺嫩的。」
說著指腹摩挲了下我的手腕。
一陣惡寒爬上麵板。
上次事發生後,我開始隨身攜帶防狼噴霧。
我慶幸此刻也帶在身上。
對著他的臉連噴幾下後,他終於吃痛鬆開我。
我剛跑出去幾步,慌張地撞進一人懷裡。
是獨屬於傅逾身上的琥珀木的木質香。
他摁著我的肩,上下掃視,眸色驟冷。
「又是李勉?」
「他怎麼你了?」
問完目光就移到我身後正要追過來的李經理身上。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傅逾。
殘暴,滿臉戾氣,徹底失去理智。
洗手檯邊很快圍滿了人,但冇人敢上去拉開傅逾。
程窈來了,也被他這個樣子震驚到。
惡狠狠低聲對我說了句:
「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傅逾再一次,摁著李經理的頭,撞上了鏡子。
男人聲音是令人遍體生寒的平靜。
「我記得我上次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李經理已經冇有反抗的力氣,氣息奄奄。
「原來上次,在停車場對我動手的也是你」
傅逾不知道對他砸了多少拳。
盯著眾人各異的目光。
我出聲叫住他,「傅逾,彆打了。」
他冇反應。
我隻好走過去拉住他胳膊。
似是怕傷到我,他堪堪停下動作。
我拽著他走,冇拽動。
反而被他拉回身前。
「我會開了他。」
「我和程窈早已沒關係,我也在公司澄清了。」
他臉上有幾道血痕。
是剛纔鏡子玻璃碎片劃的。
他垂眸,漆霧的眸子注視著我。
「還有什麼不滿的,說出來。」
「我一件件解決,直到你滿意為止。」
「直到你不再想跟我離婚為止。」
四周嘩然聲一片。
程窈死死咬緊下唇,眼眶泛紅。
在眼淚掉下來前,踩著高跟鞋穩步離開。
我掙了掙他的手,「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可我隻想談這個。」
又是一番糾纏。
傅逾終於鬆開我了。
因為他在精神極度緊繃下,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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