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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逾被送去了醫院。
我則跟著去警局報案做筆錄。
期間有另外兩個女生站出來,說李經理也騷擾過她們,跟我一起去報案。
後續是傅逾的律師跟進的。
他讓我不用擔心。
「傅總交代過,一定會讓他進去的。」
傍晚一切都忙完後,我纔去到醫院。
醫生說他是長時間高強度工作,加上今天被刺激,情緒起伏過大,才暈倒了。
推開病房門,他正靠在床頭,偏頭看著窗戶。
窗外景象幾乎全被一棵捱得極近的樹擋住了。
不知道他還在看什麼。
「岑謐。」
他冇回頭,「一整個下午,很多人來看我。」
「每一次看到不是你後,我就失望一次。」
我以為他是在怪我來得太晚。
傅逾嗓音低下去。
「抱歉,那個時候你住院,我應該陪你的。」
「我當愛人,真的不太合格。」
我不想接收他的懊悔和反思。
「今天,謝謝你。」
「但,我們兩個人,還是算了。」
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輕揚了下唇。
「你來看我,是害怕我反悔不願意離婚了?」
我預設。
「我不會的。」
他看著我,目光專注到彷彿全世界隻看得到我。
「這畢竟是你最後一件還對我有所期待的事。」
離開前,我想起什麼,又勸他:
「端端有些缺愛。」
「你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愛人了,但起碼做一個合格的爸爸。不善於表達不是藉口,你一定要讓她感受到你對她的愛。」
傅逾嗯了聲。
「端端很喜歡你,有時間多來看看她。」
我張了張嘴。
「也許不行了。」
「以前很嚮往的國外一所服裝設計學院重新開放招生了,
我打算辭職備考。」
「如果考上了的話,近幾年都不會回來。」
傅逾沉默許久。
「她會很難過。」
我捏緊肩上的包帶。
也始終冇想好該怎樣跟端端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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