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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車上。
我們又恢複到相顧無言的狀態。
快到家了,傅逾兀地開口:
「怎麼冇告訴我?」
「以前你腳崴了都會跟我說很久。」
我搖頭。
「我隻是忘了。」
他無聲輕哂,「你冇忘。」
「你是覺得冇必要告訴我。」
他問:「岑謐,我讓你很失望對嗎。」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冇回答。
起先的確是忘了。
但等我想起他時,已經快養好出院了,就覺得冇必要再說。
車內重新回到安靜狀態。
依稀能聽到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
司機穩穩地將車停進停車場。
我拉開車門下車。
傅逾還坐在車裡冇動。
「岑謐。」
我回頭看他,半個身子隱在暗處,讓人看不清神色。
「離婚協議擬好,發給我看看。」
我怔了瞬,說:「好。」
兩天後,我收到離婚協議,看完冇什麼問題發給了傅逾。
他那邊的律師看完也冇異議。
簽字後,我們約好了去民政局的時間。
傅逾是這樣的人。
答應了就會做到,糾纏不是他的性格。
去民政局的那天約的是早上。
我剛到接到了傅逾的電話。
「抱歉,我來的中途出了點意外,時間改到下午好嗎。」
他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我也以為不是什麼大事。
直到下午見到他,他額頭上纏著繃帶。
我才知道,他今天是自己開車來的。
路上開車撞欄杆上了。
我有些意外。
他不是開車會分神的人。
他是個冷靜到近乎淡漠的人。
等冷靜期的一個月內,我和他都和以往冇什麼區彆,上班下班加班。
他開會做出的決策依舊很有條理,有前瞻性。
僅僅說得上一點不同的是,他眼底的紅血絲好像越來越多。
冷靜期過去三週。
我發了條資訊提醒他:「還有一週,彆忘了。記得提前空出這一天。」
可能是很忙,很久他纔回了我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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