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年輕人們的事,咱們就別摻和了。”
“他們咋折騰咋折騰吧,隻要家不散就行唄,你說呢?”
“你兒子也是個沒有心的,許晴來了他不吭聲,我給他打電話,他張口就要搬我紉機!”
杜月琴越說越生氣,索直接進到自己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半個小時左右,周衛庭便進來了。
“爸,我回來了。我媽呢?”
周衛庭的眉頭皺了皺:“為什麼發脾氣?因為許晴?”
周衛庭沒吭聲,周棣唐悄悄跑到臥室門口,把門輕輕開啟一條,見杜月琴睡著了,又趕把門關上了。
周衛庭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笑意:“行。”
周衛庭手搬起紉機,剛走到門口,目便落在了一扇閉的房門上。
他目從房間裡的每一個家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墻上掛著的黑白照片上。
周衛庭一向深沉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痛楚與懷念。
周棣唐這會兒已經走到門口,看到周衛庭的樣子,他沒說話,隻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走吧,我跟你一起往外抬。”
把紉機抬下樓,周棣唐把包好的餅和一個飯盒遞給了周衛庭。
周衛庭怔了怔:“明明來過了?”
“你媽就是刀子豆腐心,過兩天你帶許晴和孩子們回來哄哄你媽,一準高興!”
“行了,走吧走吧。”周棣唐揮了揮手,轉進了屋。
晚飯有了,紉機也有了,許晴應該會很高興吧……
周明明雖然今天回了家,把許晴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了自己的養父母,也如願看到了杜月琴大發雷霆的模樣,但的心裡還是有些高興不起來。
平時不管帶過去什麼,周棣唐都會讓把東西都帶回來,但這次,老爺子都沒吭聲。
瞭解杜月琴,杜月琴的脾氣一下來,家裡人都得乖乖立正給罵,周衛庭就更不例外了。
當初周家領養的時候,對和那個死癆鬼周明也算基本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再加上,周明幾年之後就死了,周明明更是覺得自己應該會得到周家更多的疼和照顧,但事實上,本就沒有!
當初周衛庭被許晴算計,主張讓兒子負責的是周棣唐,自己跳著腳要嫁給在異地的軍,周棣唐更是連勸都沒勸過一句。
周家也是有軍勛在上的,房子在晉州就有好幾,但周明明名下卻連半都沒有!
要不是因為這樣,能死著周衛庭不放,非要嫁給這麼一個半點風都不懂的木頭?!
不過,想到許晴很快就會被周家趕走,周明明心裡頭又舒坦了不。
周明明的臉上,出了鷙的笑容。
剛一進院門,便見周衛庭站在院子裡,打量著一個被布罩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看什麼?”許晴走了過去。
“紉機?!”許晴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這麼快就買來了?!”
“你媽……給我的?”許晴這次,是真的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