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識趣地離開,留下許晴和李向華兩人對麵而坐。
李向華的話,讓許晴的心裡微微一暖。
“向華哥,我……我結婚了。”許晴遲疑了一下,還是據實相告。
許晴的眼圈紅了。
而李向華是第一個,聽說了結婚,就立刻猜測到的遭遇,並且真心關心的人。
“還可以?!”李向華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你嫁的那個人,是不是對你不好?”
“反倒是你,你現在過得怎麼樣,帶考察團來這裡,是?”
確定沒有從許晴的臉上看到悲傷與憔悴,這才放了心:“我現在帶隊到晉州來做文化建設的考察,大概還要在這裡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知道,很快就要恢復高考了,想來,李向華是被派來做這項工作的。
“向華哥,你真的很優秀,咱媽和哥哥們……也好的嗎?”因為原主的記憶,也因為許晴上輩子的母親早早就離開了人世。
“媽現在好,大哥也參了軍,隻是不在這個軍區。二哥下鄉了,現在兩個嫂子都在家裡陪媽。”
李向華沒有再問許晴家裡的詳細況,隻是問要了電話和住址,同時也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許晴。
車子開出了很久,許晴還能看到李向華站在國營飯店門口的影。
周衛庭趁著午休的時間去找了周明明,卻發現周明明沒在文工團。
跟周明明關繫好的劉蘭英告訴周衛庭,周明明一早就請了假,本沒來。
剛回辦公室沒多久,一通電話便打了過來。
“衛庭,我聽說許晴來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隔著電話,周衛庭都能覺到杜月琴的不悅。
“嗯什麼嗯?把你的孩子們扔下整整五年,這五年不聞不問,結果就突然跑來隨軍了?!”
“還有,你到底怎麼想的,連跟我和你爸商量一下都沒有,直接就把留下來了?!”
直到杜月琴又喊了他一聲,周衛庭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媽,你是不是有紉機?”
買了,就在家裡吃灰,還是老爺周棣唐弄塊布,把紉機罩上了。
“嗯,有關係,”周衛庭簡明扼要地答道,“許晴想要一個紉機。”
“許晴不是咬牙放屁地發誓這輩子不去找你嗎?現在乾什麼去了?!”
電話那端的杜月琴怒火沖天,電話這端的周衛庭穩如泰山。
說完這句,周衛庭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杜月琴手裡端著電話,半晌才反應過來。
“小兔崽子!”杜月琴用力把話筒扣了回去,氣得用力拍了下桌子。
“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杜月琴氣得一掌拍在周棣唐的肩膀上,“都是你慣的!”
“哎呦,賴我賴我,早知道他能惹你這麼生氣,一出生我就掐死他!”周棣唐趕哄自己的媳婦。
“這混小子,許晴跑來隨軍的事,要不是明明說,我都不知道!不像話,太不像話了!”杜月琴的氣現在還沒消。
說許晴來軍區的第一天,就去廣播室廣播,把自己來隨軍的事弄得人盡皆知,簡直就是上不得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