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像旋風一般沖進來,手便護住了紉機。
“我媽給你紉機?你也配?!”
周明明的臉頓時一僵,憤然轉頭瞪向周衛庭。
周衛庭的麵微微沉了一沉:“明明,你冷靜點。”
“不可能!”周明明兩手攥,尖了起來,“媽不可能給這個賤貨,親口說了,不會允許登周家的門!”
周明明愣住,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許晴,你這個賤人!”周明明反手就要撲上來,卻被周衛庭一把攥住手腕拽開。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夠了。”
說話間,又突然看了桌上擺的醬肘子,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周明明的話還沒說完,許晴揚手,一掌又揮了過去。
“你乾凈點,醃臢話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許晴的一雙杏眼裡盡是冷意,“小姑子沒教規矩,我這個做嫂子的就好好教教你!”
許晴側避過,直接就躲到了周衛庭的後。
周明明這一下,直接撓在了周衛庭的襯衫袖口上,三道鮮紅抓痕赫然刺目。 周衛庭眉頭一擰,反手扣住周明明手腕,力道沉穩卻不容掙:“明明,你鬧夠了沒有?”
周明明渾發抖,指著許晴嘶喊:“你算什麼東西?
今天可真爽啊,不僅打了周明明,還借周明明的手給了周衛庭一下。
“衛庭哥,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賤人?!剛纔打了我啊!你難道就不管嗎?!”
“你說什麼?!”周明明整個人都怔住了。
許晴來軍區才幾天,他就被收買,死心蹋地的維護,甚至連自己被這個賤人打都不管了嗎?!
周衛庭轉頭看向許晴:“明明畢竟是我妹妹,從小就任,說話沒有分寸。但你打,終究不合適。”
啥?!
許晴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周衛庭。
我沒給臉打豬頭都算走運!
楚楚可憐的咬住下,眼眶微紅,聲音輕得幾乎抖:“老公……你真的覺得,我應該向道歉嗎?”
“周衛庭,你跟我說說,我怎麼賤了?”
“我想你,想孩子們,可我卻隻能忍著……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可……卻讓我滾……老公,你也認識我是個賤人,我應該滾嗎?”
他結滾,眼中像有萬千星辰齊齊振。
許晴卻捂著臉,轉頭奔進了屋裡。
許晴:呼,真不容易,再晚一點我差點就繃不住笑了。
周明明看周衛庭那副樣氣,氣得臉都歪了,一把拉住周衛庭的手臂,哭道:“衛庭哥,你你別被騙了!就是裝的!”
周明明指甲幾乎掐進他胳膊裡,聲音尖利發:”這五年,說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
周明明渾一僵,淚水猝然湧出:“衛庭哥,我乾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
“現在是周野和念唸的母親,是我的人,所以,隻要能改,我願意再給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