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昊這麼一解釋,水凝霜隨即便疑惑著問道:
“你是說,你就是少數人?”
見黃昊很臭屁地點了點頭,水凝霜先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才淡淡說道:
“那你說,你所謂的‘真理’是什麼。”
聞言,黃昊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先不急,我先批判一下你那陳舊的思想。”
一聽黃昊說自己的思想陳舊,水凝霜雖被氣得咬了咬牙,但她還是選擇了忍耐。
她決定等黃昊說完,要是沒有說服她,那她不介意幫黃昊用洗澡水洗洗腦子。
可惜此時黃昊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他高低得說兩句——好啊好啊!
“世人認為女子月事為‘汙穢之物’,沾了便是不吉利,連提都不能提,擺上台麵就是‘失儀’。而你的想法已被世人侵蝕,所以昨日你才會那般生氣。”
說完,黃昊又對著水凝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問了一句:
“是也不是?”
聞言,水凝霜雖然並不認為女子月事為“汙穢之物”,但世人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她覺得不能公然提及女子月事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那這麼說來,她的想法確實如同黃昊所說,已經被世人侵蝕。
所以,她對黃昊這個問題根本就無法反駁。
“是。你說得對。”
見水凝霜同意,黃昊又繼續說道:
“那既然你覺得不能公然提及女子月事,豈不就是認可了‘女子月事為汙穢之物’?”
聽黃昊突然就汙衊了自己,水凝霜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道:
“我當然沒有認可這個!”
見水凝霜反應這麼大,黃昊卻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那聽了我昨日那番話,你為什麼會生氣呢?”
水凝霜被黃昊這個問題問得頓時啞口無言,隻好使出了她慣用的拖延之術。
“因為......因為......”
黃昊見狀,又是搖了搖頭,繼續笑著問道:
“若它不是汙穢之物,為什麼不能提?”
聽到這,水凝霜卻是反應了過來,雖然黃昊說得有些道理,但她也並非毫無反抗之力。
“就算你說得有理,可既然世人皆認這道理,你也明知說出來會犯了我的忌諱,那你為什麼還要說?”
對呀!為什麼?
水凝霜這個問題問得好,黃昊的答案還是那句話——他就是要用他先進的思想,去衝擊水凝霜陳舊的靈魂。
如此,方可得到美人的芳心,桀桀桀桀......
不過,想是這麼想,黃昊當然不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他隻是淡淡地說道:
“因為我府上有更好的月事布,我想說服你用。”
沒錯,姨媽巾這種東西,黃昊早就讓獸巢研究部的人發明出來了。
它比這個年代的月事布要好上好幾個檔次,比如——更舒適、更服帖、更健康、更乾淨、更......
最重要的是——它不僅吸收力更強,還可以做到用完即扔,不用像月事布那樣,用完還要洗了再用。
而它唯一的缺點,就是造價昂貴。
不過,黃昊也沒打算用它盈利。
因為以他的身份,要是賣這玩意兒,很容易惹來流言蜚語。
而這種級彆的流言蜚語,哪怕是他黃昊,恐怕也頂不住。
所以,黃昊讓研究部發明它出來,就隻是給府上的女眷使用而已。
水凝霜見黃昊居然以這麼一副淡然的姿態說出“月事布”,還要說服自己用,頓時就是羞憤不已。
要不是有黃昊之前說的那些話墊著,她早就又一掌過去了。
不過,哪怕她已經強忍著不動怒了,她還是看著黃昊冷聲質問了一句——
“你!是認真的嗎?”
聞言,黃昊卻是對著水凝霜挑了挑眉,說道: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見黃昊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水凝霜趕緊長舒了一口濁氣,隨後才微紅著臉,細聲說道:
“好!我倒要聽聽,你要如何說服我。”
聞言,黃昊頓時眼睛一亮,心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喲。
“好!那就如你所願。”
說完,黃昊便清了清嗓子,看著水凝霜似笑非笑地說道:
“咳咳咳咳,那我開始咯?”
水凝霜見黃昊突然露出一個賤兮兮的表情,突然就預感到有些不妙。
不過,話是她自己說的,她絕不可能現在再開口認慫。
於是,她便“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黃昊見狀,便不再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我府上的月事布,用起來比市麵上的月事布要更舒適。”
更舒適?
不知怎的,一聽到這個詞,水凝霜似乎就已經聯想到了一個難為情的畫麵。
於是,她的俏臉瞬間就爬滿了紅暈。
然而,這才哪到哪?
黃昊接著又將“姨媽巾為何能做這麼舒適”的原理,仔仔細細地給水凝霜講了一遍。
而且,他怕水凝霜聽著聽著會走神,還用著循循善誘的口吻,將故事的懸念感拉滿。
還沒聽他講完,水凝霜就已經羞得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心想:黃昊有必要講得那麼細致入微嗎?就連月事布從哪兒開始貼起都要說?
但是,該說不說,黃昊確實是給她講心動了——他府上的月事布,比起她自己做的,簡直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
“說完舒適,接下來該跟你說,它另一個優點——乾淨了。”
見黃昊居然還沒說完,水凝霜立馬就覺得,自己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
不然,要是他再延伸說些彆的讓她更難堪的話,她怕以後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於是,她便趕忙叫停道: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