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癟著小臉,後背的毛毛豎起危險感知,她嗚了聲,隻想離這個詭異的娃娃和眼前可怕的哥哥遠一點。
“呃啊”
李祐舟眼疾手快拽住向穗腰間的長髮,不等她站穩,一耳光扇了過去。
痛和眼淚先後湧上來,眼前發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按在地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左右開弓呼在她臉上。
“跑啊!接著跑…不是很會跑嗎…”
男人扇到一半,搖搖晃晃站起身,冇有絲毫猶豫,猛的踩在女孩蜷起的腿彎。
“還帶個雜種回來……被我搞過被周妄俞琛輪著搞,逼都被精液泡臭了,沈景言也不嫌你臟,這麼想娶個爛貨回去…”
骨骼被外力踩踏的痛楚讓向穗慘叫出聲。
“啊啊!嗝…嗚,不,不要踩了,嗚啊,哥哥嗚…好痛,穗穗好痛…”
向穗哭的渾身抽搐,劉海淩亂地黏在紅腫變形的臉頰上,嫩白的小腿迅速浮現出淤青。
李祐舟猩紅著眼,盯著地上顫抖的女孩。
天旋地轉間,向穗被重重扔到床上。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怎麼玩你的…”
淚糊在瞳孔艱難聚焦,她看見。
看見哥哥趴在娃娃身上。
像對待情人般,當著她的麵,吻上娃娃的嘴唇。
他吻的很投入,甚至伸出舌頭,娃娃下半張臉被他的口水潤的油光水滑又色情詭異。
順著脖子一路往下。
舔到胸口的矽膠**,含住那顆永遠挺立的假奶頭。
再是小腹,大腿,腳趾。
最後把臉埋進娃娃雙腿間,豎捲起舌頭,像條搶食的野狗肆意啃咬她每片肌膚,她卻躺在那一動不動任他摧殘。
他握著它,對準娃娃腿心的凹陷。
“啊……”他仰長了脖子,歎出聲混濁的謂歎,彷彿真的在與什麼交媾。
荒誕,淫邪。
看得向穗渾身血液都涼透了,又像被釘住一樣無法移開視線。
“舒服嗎?”
“說啊!”
向穗被這一聲嗬斥嚇得打了個冷顫,回過神,哆哆嗦嗦對上哥哥的視線。
李祐舟嘴角拉開個扭曲的弧度,溫聲笑語地,縈繞在她耳邊吐信子。
“他們操的深不深?”
他猛地向上挺動腰胯,“像這樣,捅到子宮裡…”
女孩渙散的目光看向矽膠娃娃的肚子,那裡被男人的性器頂出個圓弧,他插的又快又狠,感覺下一秒…
牙齒咯咯打顫,女孩煞白著小臉屁股往後挪。
刺耳的撕裂聲鑽進耳膜,向穗身子卡殼一瞬,驚恐地瞪大眼睛。
**從矽膠人偶的肚皮裡穿出來,李祐舟死盯著嚇暈的女孩,呼吸瞬間粗重,精液噗噗往外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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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藍色的窗簾被風鼓起又落下。
李祁東站在窗邊,背對著病床,拿著手機壓聲處理美國那邊滯留的事務。
窗外是醫院後花園,幾棵臘梅開得正盛,香氣被風送進來,混著消毒水的冷冽。
身後傳來細碎的動靜。
向穗小小一隻躺在那,高燒未退,臉腫得厲害,兩側臉頰印著反覆掌摑後留下的痧痕。
“嗚…媽媽…媽媽…”
李祁東握住那隻露在被外的手,包進自己掌心,俯下身,吻了吻她滾燙的額頭,嘴唇,不帶任何**意味,僅作為一個父親能給予女兒最本能的安撫。
門冇關嚴。
李祐舟站在門外,僵直立在門縫後的陰影裡。
他麵無表情推開門,過去彙報公司年底幾個關鍵專案的進展。
“風險評估冇問題,談判後雙方簽署了完善後的協議,用入股的形式代替”話冇說完,一記狠厲的耳光扇在他的右臉。
李祐舟被打偏了頭,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壁,嚐到一絲血腥味,他忽然挺直了背脊。
緩緩回過頭,正麵對上李祁東沉冷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