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呀…好疼,放,放開呀…”女孩被拽得踉踉蹌蹌往樓上走,手腕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
李祐舟充耳不聞,一腳踹開浴室的門,直接把她甩了進去。
“呃…”
後腰猛的撞上浴缸邊緣,疼的眼前發黑,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隻能不停倒吸涼氣。
嘩啦
冷水劈頭蓋臉澆下。
“做妓女做上癮了,也不嫌噁心。”
“噗…嗚,咳咳!”水流毫不留情灌進鼻腔,嗆得她直咳嗽,眼淚和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啊!”頭皮驟然一緊,她被抓著頭髮從地上提了起來。
“就是隻垃圾堆爬出來的母狗,一發情就翹著屁股給彆人上,一身的騷臭味…”李祐舟猩紅的眸底佈滿血絲,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拎開花灑頭。
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膝蓋頂進女孩兩腿間,直接將冰冷的管口,對準這張流淌著陌生男人精液的賤穴,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
“我他媽瘋了纔會碰你這種貨色。”李祐舟魔怔了一樣,聽不見女孩淒厲的慘叫,握著不鏽鋼水管還在往裡頂。
臟死了
臟死了
臟死了…
向穗像條離水的魚瘋狂掙紮扭動,強力的水柱如同案板上的屠刀要把她的器官割碎。
“嗚,冇有了,洗,哥哥,洗,洗乾淨了…真的呃…”她虛弱地哀求,哭聲變得斷斷續續,隻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嗚咽。
視線失去焦點,艱難聚成光,李祐舟緩緩移動眼珠,落到她痛苦扭曲的小臉上。
水管掉到瓷磚地上,哐噹一聲,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向穗驚恐看著他的動作,扭頭就往浴室外爬。
他也不急,跟在後麵解襯衫釦子,把西褲踩到腿彎,等她快爬到臥室大門,才彎腰一把抓住她的腳腕拖了回來。
“啊啊!”向穗被摔到床上彈了彈。
頭暈眼花間,高大的身軀像山一樣倒下來。
李祐舟扶著腫脹猙獰的性器,兩指分開冰冷的軟瓣,找了兩秒纔對準她腿心的入口。
“額啊!”肉道猝不及防被更粗長的東西貫穿,向穗仰長脖子,發出痛苦破碎的呻吟。
裡麵又濕又冷,還帶著沖洗後的澀意,但很快就溫暖起來了,緊緊絞著他蠕吸。
李祐舟右手抖的厲害,好像隻有抓住她的時候抖的不那麼劇烈,他歎出一口舒緩的熱氣。
顫巍巍抓住她兩隻腳腕,捧到麵前十顆腳趾挨個親,接著貼上兩邊臉頰,好涼…是啊,冬天要來了,以後睡覺她的腳可以踩在他頸窩,暖和了再抱著一起睡覺。
李祐舟笑了下,幽暗的目光落到下麵交合的地方,兩瓣**肥嘟嘟的,像冇有毛的栗子,很可愛。
看著自己的東西抽出來,又送進去,黏膩膩的有點噁心,可是好舒服,難以言喻,觸電一樣激得每顆毛孔都張開了,連同血液都在沸騰。
他要下去和她接吻,但一接吻就忘了怎麼動了。
“嗯哈,啊,嗯啊…嗚…”
叫這麼騷就算了,下麵也夾那麼厲害,實在難受,隻好用力吸住她的小舌往嘴裡嗦,腰胯用力撞擊女孩的恥骨,讓**穿梭的更快些,去拓開層層疊疊內絞的肉道。
女孩的尖叫聲變得高昂,與之
“嗯…呃!嘶啊…”李祐舟猛地抽出來,馬眼抖出幾滴透明的黏液,柱身被潤的油光水滑,在空氣中脹大一圈。
他紅著眼喘氣,埋到她胸前吃奶,聲音悶進她麵板裡,“再出來慢點就被你吸死了。”
“嗯哼…啊,彆絞了…”
“嘶啊,你個死肥逼,就這麼,額嗯…這麼想讓我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