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雁棲湖。
天高雲淡看山望湖,球場占地820畝,邊上還有長城。
一道長鞭破空聲打破周遭的寧靜。
沈景言揮杆動作一氣嗬成,鏡片後的目光專注冷靜。
俞琛眯著眼,盯著那條優美的拋物線,心驚膽顫預測著它的落點。
“好球。”李祁東爽朗笑出聲,隨即看向俞琛,揶揄道,“小公子還有杆輸麼?”
沈景言將球杆遞給旁邊候著的球童,不緊不慢擰開瓶礦泉水,“估計又要在果嶺炒八個菜出來。”
俞琛噎了下,梗著脖子揮了揮手中的球杆,“今天就是把草皮鏟飛,也得把這些洞給你填平嘍!”
“嗯…不,不要了…哥哥…”女孩細弱的呻吟混著口水斷斷續續從嘴裡流出來。
“嗚!輕,輕點啊啊啊…”向穗兩眼翻白,指甲無力抓撓著男人繃緊的後背。
李祐舟充耳不聞,已經對越夾越緊的騷逼脫敏了,腰胯用力釘了幾十下,猛然貫穿裡麵的小肉袋。
“呃嗯…”濃精灌了進去。
他喘著粗氣從她汗濕的頸窩抬起頭,靜默一瞬,一個吻落在她額頭。
天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向穗癱在床上,全身麵板看著觸目驚心,除了吻痕便是淤青,腿心腰間**尤為嚴重。
李祐舟洗漱完,站在衣帽鏡前慢條斯理打著領帶,淡漠的目光透過鏡子反射,女孩顫巍巍地想要爬下床。
“乾什麼去。”
“要,要遲,遲到了…”她扶著床沿,腿心還在打顫。
李祐舟係領帶的動作未停,輕描淡寫一句話,“你學籍在辦登出。”
她愣住了,“可,可是我快,快快考,考考…”
“你拿什麼考,”李祐舟打斷她,轉過身,“就你那點智商,省省吧。”
瞳仁含著淚,映出男人居高臨下的姿態,和他施捨的掌心,“以後你就待在家裡,我去哪你去哪。”
“能聽懂?”
聽不懂也沒關係,他說,“我是不介意拿個鐵銬鎖你腳上,大不了裙子穿長點。”
“為什麼呀…”
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你說呢,自己心裡冇點逼數。”李祐舟拉開衣櫃,糾結了會,問向她,“穿哪個顏色?”
向穗咬著唇,哼哼唧唧看著那一排淺黑深黑的西裝外套,“不,不都都一樣嗎…嗚嗚…”
“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過兩天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順便把結紮做了。”
他想好了,為了防止她又被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惦記上,隻能使用一些物理上的方法。
就像牽著個氣球,一鬆手就飛了還不如一直抓著。
李祐舟的辦公室占據大廈頂層的最佳視角,意式裝潢透著股冰冷的秩序感。窗外是灰藍色的城市天際線,腳下是螻蟻般蠕動的車流。
他靠在真皮椅背,快速瀏覽攤開的檔案並簽署下名字。
桌麵另一角,一台超薄顯示屏正無聲播放著監控的實時畫麵。
畫麵被分割成數個方格,其中一格,是彆墅後花園。女孩穿著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蹲在草地上手裡拿著根小樹枝,專心致誌刨著一個螞蟻窩。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腿根,隨著她的動作,隱約露出底下的真空狀態。
“騷到內褲也不穿了。”
向穗猛地抬起頭,四處張望,誰,誰在說話!
大眼睛茫然眨著,最後疑惑地落在其中一個偽裝成花園燈的監控攝像頭上,“哥,哥哥?”
“看看逼。”
向穗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臉上冇什麼羞恥,隻有一種被指令後的懵懂和順從。
她乖乖走到旁邊的白色秋乾架,坐上去對著攝像頭叉開腿,用手指怯生生地將其剝開些許,露出裡麵嫣紅的嫩肉。
“屁眼冇看到。”
監控畫麵裡,女孩聽話地轉過身,四肢著地,在柔軟的草坪上跪趴下來,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反手到身後,掰開兩瓣渾圓的臀肉,讓那圈緊閉粉嫩的後穴褶皺,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鏡頭之下。
嘶
李祐舟滾了滾喉嚨,開導!就現在!
“嗚…哥哥看,看到了嗎…”屁股不自覺往後送了送,膝蓋被草紮的癢癢的。
“嗯…”攝像頭傳來男人隱忍的喘息聲,“嗯哼…晚上,晚上回來要喝到你…啊哈,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