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舟解開手腕上的錶帶,跟行李箱一起隨意放在玄關。
客廳空蕩寂靜,與他離開時彆無二致,甚至更冷清了些。
他下意識看向樓梯方向。
“向穗?”他喚了一聲,聲音在挑高的客廳裡迴盪,冇有迴應。
上樓去看,門虛掩著,小小的房間堆著亂七八糟的紙盒和手作物,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屬於她的氣息很淡。
外麵天都跟鍋底一樣黑了,李祐舟皺著眉下樓,拿起玄關上的手機剛想給班主任打電話。
門口傳來密碼鎖輸入的聲響。
向穗低著頭慢吞吞的挪進來,雙手提著精緻的購物紙袋。
髮絲淩亂地黏在額角,眼尾還有紅暈,搖搖晃晃,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從骨子裡滲出來。
她一抬頭,看到他,眼睛亮得驚人,“哥,哥哥!”想撲過去,差點忘了換鞋,又退到門口把拖鞋換上。
李祐舟的目光落到那個跟她消費水平不符的品牌袋上。
“哪來的。”男人聲音不高。
向穗懵懵地停下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手裡的袋子,“買,買的呀...”
她眨著眼打量哥哥的表情,老實巴交補充著,“就,就是那,那個教我玩玩玩骰子的哥哥,買,買的。”
李祐舟鼻腔一哼,“你還有臉提。”他一把奪過購物袋,將裡麵的東西儘數抖落在地。
幾件精緻性感的蕾絲內衣散落開來,粉色的酒紅的幾乎透明的,吊帶、開襠、鏤空……
“乾嘛呀…”女孩委屈地嘟囔,蹲下身去撿那些散落的衣物,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她痛呼一聲,整個身子被男人拽起來,重重摔在旁邊的沙發上。
還冇反應過來,李祐舟欺身而上,單手死死按住她掙紮的肩膀,另隻手毫不猶豫扯下她的褲子和內褲。
想併攏雙腿,卻被男人用膝蓋強硬頂開。
一切無所遁形。
嬌嫩的軟穴紅腫不堪,可憐地外翻著,穴口還在流精,順著臀縫往下淌,飄著股令人作嘔的腥膻氣。
預想過是這副場景,卻還是被衝擊的體無完膚。
虧他還去想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會不會又笨手笨腳地搗鼓些垃圾弄傷自己?
他總是想,總是想…想起她可憐兮兮掉眼淚的委屈樣,想她嬌滴滴地蜷縮在他懷裡。
看著窗外滯空的雲層,他跟個神經病一樣,一邊笑一邊靠咖啡驅散連軸轉的疲憊,他是不是應該去改變自己,試著去對她好一點?
可事實呢…
事實就擺在這,映照著他的幻想,在她**的淫蕩麵前,顯得無比愚蠢和可笑。
這很痛苦,痛苦到眼淚奪眶而出,混著他的吼聲,“我才離開幾天你的騷逼就饑渴到要去找野狗餵了!”
向穗被嚇壞了,不明白哥哥為什麼這麼生氣。
李祐舟失了力,半個身子壓在女孩身上,右手止不住的顫。
“嗚…”向穗無措的抹了抹他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另隻小手推抵著男人的肩頭,“你,你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