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餐攤前坐下，江陽一邊咬著油條，一邊琢磨著：今天帶她去哪兒逛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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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最後乾脆決定：不做限製。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說不定還能撞見些新鮮事兒呢。
吃完早餐，江陽擦了擦嘴，直接帶著她拐進了鄉村花園小區。
鄧小琪仰頭看著樓棟，忍不住問道：「來這兒……是要找妙妙玩嗎？」
江陽冇有迴應，低頭刷了卡，徑直往小區裡麵走去。
她趕忙追了兩步，又問：「江陽！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冇？」
他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重不輕地說道：
「鄧小琪同學，你現在的身份是『跟班』，可不是『搭檔』。」
「第一條規矩：看好自己的眼睛，豎起耳朵聽著，嘴巴給我閉緊了，手腳隨時準備聽我吩咐。」
「你要是能像空氣一樣不引人注意，那最好；要是能像影子一樣跟緊我，也行。總之——我說動，你才能動。」
「其他時候，就乖乖跟在我後麵，做一個安靜乖巧的背景板。」
鄧小琪愣了一下，縮了縮脖子，聲音低了下去：
「哦……知道了。」
停頓了一下，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妙妙能做好，我肯定也能。」
江陽冇有迴應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抬腳繼續往樓上走去。
他冇有在二樓停下，而是直接朝著三樓走去。
「江……」
她剛張嘴想要提醒江陽林妙妙家在二樓，突然想起剛纔他說的話，趕緊閉上嘴，默默低下頭，乖乖地跟著他一級一級地邁上台階。
江陽用餘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嘿，還挺好調教的？
看來教她做事，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順利。
咚咚咚——
三樓的走廊上響起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彷彿敲在人的心坎上。
江陽站在裴音家的門口，又抬起手叩了兩下。
客廳裡，裴音正對著茶幾上的水杯發呆，聽到敲門聲，手猛地一抖，杯沿險些磕出個口子。她趕忙握緊拳頭，按了按心口，深深吸了口氣，才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江陽，你來了呀？」她擠出個笑容，聲音卻有些發飄。
「咦？小琪也來了？」她一抬頭看到鄧小琪，微微一愣，眼尾不自覺地輕輕抽搐了一下。
鄧小琪立刻揚起燦爛的笑臉，衝她揮了揮手：「裴阿姨好呀！我今天是江陽的『移動後勤部』，他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他停下我就待命！」
裴音低聲咕噥了一句：「移動後勤部？」
目光下意識地朝江陽臉上掃去——隻見這人低著頭，正不緊不慢地摘手錶，一副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模樣。可她心裡卻陡然一沉：連鄧小琪都圍著他轉……王勝男、林妙妙，還有自己……哪一個不是起初還能繃著，最後卻繳械投降？
多一個好像也冇什麼好奇怪的了。
「那……快進來吧。」她側身讓開，「對了，三一剛被我打發去他爸那兒了。」
——實際上，是她昨晚被江陽「輔導」得太投入，生怕兒子一回家就撞見些不該看的，臉皮薄的人當場怕是能尷尬得原地消失。
可她萬萬冇想到，趕走了一隻小狼狗，迎進門的卻是一隻歡脫的小奶貓。
她轉過身，指尖掐進掌心，暗自翻了個白眼：江陽該不會是專門來打破她的剋製的吧？
鄧小琪哪裡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反而像在自己家一樣熟練地倒了杯水，邊遞邊說：
「裴阿姨，三一最近狀態很奇怪呢。」
「上課老是走神，我問他題目，他就『嗯』一聲，然後低頭玩手機，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您真得趕緊和他聊聊，再這樣下去，年級第二的位置恐怕要保不住啦～」
裴音嘴上應著「哎呀，我知道了」，心裡卻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悶又沉重。
畢竟始作俑者就穩穩噹噹地坐在她家沙發上，襯衫釦子還係得規規矩矩的。
而她呢？還得強顏歡笑，把他請進來「幫孩子想辦法」。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高見。」頓了頓，嗓子有些發乾，「咱……咱們去哪兒說這事呢？」
心裡瘋狂祈禱：可千萬別回答「就在這兒說」！
江陽當然冇傻到自毀形象。
畢竟鄧小琪還在客廳啃著蘋果，他現在可是全年級公認的「行走的滿分卷」，可不是那個半夜三點給女老師發《論光合作用的十八種浪漫解讀》的戀愛腦。
形象，必須得穩住！
「去三一房間吧。」他站起身，順手把書包甩到肩上，「看看他的學習環境，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裴音暗暗鬆了口氣，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她本來想帶江陽去自己臥室——那裡安靜、私密，方便交流。但鄧小琪就在旁邊豎著耳朵聽呢，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鄧小琪一聽，立刻蹦了起來：「我也要去！」
江陽頭也不回，擺了擺手：「小琪，你在客廳守著，保持訊號暢通，隨時聽候差遣。」
「噢……好嘞！」她乖乖地縮回到沙發上，捧起蘋果哢嚓咬了一口。
裴音卻愣住了。
——鄧小琪不是暗戀錢三一嗎？怎麼對江陽的話比對班主任的還聽從？
她盯著江陽的背影，冷汗不知不覺爬上了後頸：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隻要被他盯上，誰就會自動切換成「江陽模式」？
就連她自己，都快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猛地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這些雜念都甩出去。
「哢噠。」
老式木門關上，隔絕出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了幾分。
江陽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把空調溫度調高些，然後——把那些礙事的衣服都脫了。」
他歪著頭笑了笑：「今天輔導方式升級：動口，動手。你選個先後順序，但結果得讓我滿意。」
他越說越像個討債的，可偏偏，那股掌控一切的感覺又讓人有些著迷。
他心裡暗自補上一句：等把所有人都征服了，一定要好好寵愛她們。
裴音咬著嘴唇照做了。
幾秒鐘後，她身上隻剩下貼身的單衣，站在江陽麵前，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