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買下這家醫院……是因為許紅豆吧?」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純粹好奇,放心,我不會吃醋。」
「嗯,有她一部分原因,但也不全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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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下這麼大的本錢,她確實挺特別的。」安迪笑了笑,「值得你這麼不顧一切。」
江陽冇有迴應,隻是挑了挑眉。
剛吃完飯,到帳通知就來了。
兩人直接去了辦公室,簽字、蓋章、交割,整個流程一氣嗬成,十分順暢。
下午,江陽回到書香雅菀。
潘美靜剛發來了訊息:【該複診了,隨時可以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笑——這時間掐得,可真是精準。
既請好了假,又剛好趕上黃芷陶不在家。
他站在門口思索著:
是繼續用「短時間放鬆」當誘餌,引著她一步步深入?
還是趁著這難得的清淨,試試她幫忙的效果究竟如何?
「咚、咚、咚。」
「陽陽,進來吧。」
門一開啟,潘美靜就迎在了門口,微微低著頭,聲音輕柔。
上次她就說過:隻要開口能幫上忙,後續就得逐步鞏固療效。
今天顯然是早有準備。
正因為心裡清楚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她纔有些害羞,連耳根都泛起了紅暈,不敢直視江陽。
不過這種羞赧,也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畢竟這種療法本就是循序漸進的。
「美靜阿姨,今天是特意請假的嗎?」江陽走進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上披著一條絲絨睡袍,屋裡暖融融的,領口鬆鬆垮垮,時不時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讓人看了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嗯,今天排班比較輕鬆,我就請假了。」她微笑著招呼江陽坐下,眼神悄悄從他臉上掠過,又迅速垂了下去。
她當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而這,正是她有意為之。
目標隻有一個:讓他儘快突破心理障礙,重新變回那個自在的人。
既然他都願意開口了,那偶爾給點「視覺鼓勵」,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江陽和潘美靜隨意聊了些家長裡短,表麵上氣氛顯得輕鬆愜意。
然而,兩人心裡都明白得很——接下來要進行什麼,早已心知肚明。
隻是各自心裡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潘美靜內心既羞澀又慌張,胸口彷彿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怦怦直跳;但其中又隱隱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情緒,如同糖紙包裹的薄荷糖,涼甜交織,還帶著一絲刺激的意味。
江陽呢?
腦海裡就一個強烈的念頭:渴望。
用兩個字形容就是:想做。
三個字便是:等不及。
四個字概括為:按捺不住。
五個字表達則是:隻想快點做。
……實在懶得細數,總之全是「想」的念頭。
就這樣僵持了半分鐘,潘美靜輕輕咳嗽一聲,率先打破沉默:
「嗯……咱們先聊聊你身體的狀況吧?」
「陽陽,上次和陶子一起的時候,過程順利嗎?」
江陽撓了撓後頸,乾笑兩聲:「還……還湊合吧。」
潘美靜目光緊盯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我聽著,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比如說——你中途是不是感覺腳下發軟,差點冇穩住身形?」
「再比如說——你是不是老是把控不好節奏,把陶子累得氣喘籲籲,最後直接癱倒動彈不得?」
江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開始飄忽不定:「美靜阿姨……您怎麼連這些都知道啊?」
「該不會……是偷偷在門縫偷看了吧?」
潘美靜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去去去,我纔不會乾那種事呢!」
「我剛不是說了嘛——我是聽出來的!」
「別打岔,就問你:我剛纔說的這兩條,到底準不準?」
江陽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肩膀微微縮起,就像個等待挨批的小學生。
潘美靜卻忽然笑了,眉眼間滿是溫柔,她往前挪了挪凳子,湊近了他一些,手自然而然地伸過去,一邊動作一邊說道:
「哎喲,看你緊張的,額頭都出汗了。」
「其實剛纔說的那兩條,隻有一條算是『問題』。」
「先講第二條哈——你說自己控製不住,把陶子累壞了?這根本不算毛病呀!」
「女人嘛,嘴上喊累,心裡其實可開心了。」
「這恰恰說明你精力充沛、熱情滿滿、誠意十足——這是優點,不是缺點!」
「再說了,你不就是因為擔心自己太用力,怕傷到對方,才越想越糾結,結果把自己弄出問題了嗎?」
「剛纔我一嚴肅,反倒把你這種『擔心』說成『錯誤』了——這不是冤枉你嘛?」
江陽聽著眼睛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一眨不眨,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潘美靜被他看得耳根發熱,佯裝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趕忙低下頭,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
等到她真正開始行動,江陽身體放鬆下來,舒服地撥出一口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美靜阿姨,不過您這話……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合理呢?」
「就像您前幾次幫我,不也總說我『憋太久』?」
「我看著都心疼,哪還敢心安理得地繼續呢?」
潘美靜輕輕搖頭,語氣輕柔且寵溺:「陽陽,這能一樣嗎?」
「我累,是因為我在幫你治病啊!這是正經事!」
「陶子幫你的時候,不也經常累得直哼哼?可她抱怨過一句嗎?」
「她心裡明白得很——前期吃點小苦,後麵就能收穫加倍的甜蜜,你給她帶來的快樂,比她付出的要多十倍不止。這才叫夫妻間的相處,你懂不懂呀?」
江陽恍然大悟,拉長聲調「噢——」了一聲,看著她一邊耐心講道理,一邊認真做事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過了一會兒,潘美靜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話題一轉:
「對了,咱們接著說說第一條——」
「你當時為什麼會突然腿軟站不穩呢?」
江陽點點頭:「按說不應該呀,難道是走神了?」
「嗯……也不能完全算是走神。」
「就在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閃過兩個念頭——覺得既對不起陶子,也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