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咚咚咚地撞得胸口生疼,她趕忙一把奪過藥盒,連聲音都變了調:「那……那謝……謝謝你了。」
黃芷陶立刻插嘴道:「媽!你今天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怎麼跟被人輕薄了似的?你瞧瞧你這臉,紅得都能當燈籠使了!」
潘美靜猛地瞪向她,聲音陡然拔高:「住嘴!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明天起就把你鎖在屋裡,連網都別想上!」
黃芷陶嚇得脖子一縮,但眼珠子滴溜溜轉得比電扇還快——她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小算盤:「等會兒一定得找江陽問問清楚,這事兒絕對有貓膩!」
江陽看著潘美靜那副慌慌張張、不知所措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
「再過些日子,要是這兩人能一塊兒『伺候』我,你還能這麼氣勢洶洶地教訓她嗎?」
畢竟,黃芷陶名義上可是她的——姐姐。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江陽沒再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
這兩天連續熬夜,他的精神頭幾乎被耗盡,而且潘美靜那目光就像雷達一樣盯著他,讓他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還是回去陪著宋倩追劇舒服。
雖說那電視劇傻得讓人不忍直視,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人頭疼。
晚飯過後沒多久,童文潔推門走了進來。
江陽見狀一愣:「潔兒?你爸不是不讓你來我這兒嗎?」
童文潔不屑地撇撇嘴:「他管得了我嗎?要不是白天被客戶纏住脫不開身,我早就來了。」
江陽心裡明白:童文潔在方家那可是掌握著實權的人物,手裡掌控著幾十億的業務流水,方圓那點小心思,根本就壓製不住她。
更可笑的是,方圓到現在還傻乎乎地以為——有宋倩在這兒,江陽連童文潔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兒早就成了江陽的私人「後宮」。
童文潔這簡直就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當「試用裝」的。
「倩兒,把空調溫度調高些。」
「啊?陽陽,你又想幹啥?」宋倩翻了個白眼,「萬一你爸半夜突然殺過來,你倆難道想現場表演啊?」
「你想太多了。」江陽露出一臉無辜的笑容,「就是好久沒幫潔兒清理腋下了,估計又該長毛了,我幫她打理打理。」
「呸!你這小子,整天淨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宋倩嘴上罵著,還是起身去調了溫度。
童文潔倒是毫不客氣,直接回懟道:「倩倩,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那是天生的,人家這可是後天精心雕琢的!」
「有什麼好羨慕的?最後還不是便宜了陽陽。」宋倩哼了一聲。
「可不是嘛,」童文潔笑得別有深意,「聽說這可是頂級的,陽陽,你這運氣,怕是祖墳都冒青煙了。」
江陽手裡拿著剃刀,淡淡地回應道:「你也別小瞧自己。你雖然不是純天然的,但經過我這雙巧手,比純天然的還精緻呢。」
晚上十一點,童文潔起身回家。
「回來啦?」
「怎麼這麼晚?」方圓隨口問道,可手心早已滿是汗水。
剛才他有三次都想衝到江陽家去,可又怕被媳婦嘲笑「太沒安全感」。隻能像個望妻石一樣,守在家裡。
「哦,倩倩幫我處理了點私人事情,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童文潔拉著他走進屋裡,語氣輕鬆地說道:「老公,來,給你看個寶貝。」
說著,她直接掀開毛巾,露出那片如綢緞般光滑、似初雪般細膩的肌膚。
方圓見狀,瞳孔猛地一縮:「這……這該不會是江陽弄的吧?!」
「你瞎想什麼呢!」童文潔一臉「你腦子不正常」的表情,「我都說了是倩倩弄的!我和陽陽那兩次都是意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語氣陡然一沉:「我跟他又不是那種關係,怎麼可能讓他幹這種事?再說倩倩還在客廳呢,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
方圓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砸落在地毯上。
他是真的害怕了——再來一頂綠帽子,他非得精神崩潰不可。
可……那地方……實在是太勾人了。
他忍不住湊上前,嘴唇剛碰到——
「噗!」
「啊呸呸呸!童文潔!你騙我!」
熱乎乎的銀耳湯順著麵板往下流淌!
「你還嘴硬!這他媽能是刮出來的?!這一看就是江陽的傑作!」
方圓徹底爆發了,吼聲大得整棟樓都跟著震顫。
童文潔早就等著這一刻,臉上瞬間擺出「驚慌 內疚」的表情,眼圈泛紅,聲音帶著顫抖:
「剃……確實是倩倩剃的,我沒騙你。」
「可……可我走的時候,陽陽突然衝出來,把我拖進樓梯間……我……我根本躲不開啊!方圓,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方圓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他剛剛還在家像個癡情漢一樣盼著她回來,,一臉無辜地回到家?
這哪是自己的媳婦?這分明就是被人反覆玩弄的泡芙!
「方圓……你別生氣。」
童文潔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方圓心上:
「這事兒說到底,還得怪你啊。」
「當初你跟老喬去招惹小姑娘,我一氣之下纔去勾搭陽陽的。」
「要不是你先犯了錯,他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他本來是個好孩子,是我們親手把他逼成這樣的啊……你纔是罪魁禍首,他纔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方圓聽後,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這是什麼歪理!」
「我老婆被人占了便宜,反倒要我給那小子鞠躬賠罪?!」
方圓的頭髮亂得如同剛遭雷劈,此刻他的心也跟這頭髮一樣,碎成了好幾瓣。可童文潔卻不緊不慢,反手就把責任全推到他身上:
「怎麼不該?!」
「要不是你那張嘴亂說話,惹出事端,我能被逼到樓梯間,哭得跟恐怖片現場似的嗎?」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都想死了!」
「你不光得給陽陽道歉,還得給我跪下,說聲『對不起』!」
說著,淚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