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一眼床上臉色煞白、正咬著被角強忍著的蔣南孫,低聲說道:
「南孫,你小姨……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蔣南孫疼得渾身發抖,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隻是含糊地哼了一聲:「你……你慢點……別……別停……」
「嘎吱——」
門被用力推開。
戴茜邁著大步走進屋裡,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好似激烈敲打的鼓點。
她目光如炬,將套房裡的幾個房間逐個掃視過去,聲音陡然拔高:「人在哪裡?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朱鎖鎖搓著雙手,滿臉無奈與焦急:「戴茜阿姨……南孫和江哥是真心喜歡彼此,您就別再折騰了好不好?」
其實在車裡的時候,朱鎖鎖就已經被戴茜套出了話——江陽正在讓蔣南孫從女孩轉變為女人。還好她「小奴隸」這層身份沒暴露,不然此刻怕是要被罵得狗血淋頭。
戴茜沒有理會朱鎖鎖,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索性自己動手尋找。
在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半掩著,從門縫中傳出隱隱約約的細碎聲響。
她直直地朝那扇門走去,剛抬起手想要推開——突然,她感覺腳底一軟,像是被什麼釘在了原地。
屋內,蔣南孫雙眼含淚,臉頰泛著緋紅,嘴角卻微微上揚,彎成月牙的形狀,整個人嬌軟得如同融化的一灘春水,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戴茜瞬間呆立當場。
眼前的這幅畫麵……這曖昧的動靜……空氣中瀰漫的氣息……
她一個在國外生活了十幾年,連男生的手都未曾牽過的單身女子,何曾見過如此場景?
一股熱意湧上心口,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滾燙。
倒不是沒看過相關電影,而是親眼目睹發生在自己最疼愛的侄女身上的真實一幕,衝擊力實在太大!
她足足愣了十秒鐘,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手腳都開始發麻。
最後,她猛地一跺腳,轉身回到客廳,重重地摔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地命令道:「你,去把他們叫出來!完事了馬上給我出來,我有話要說!」
朱鎖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要不……您先去客房休息一會兒?江哥他……短時間內真的結束不了……」
戴茜緩緩轉過頭,眼神冰冷得如同鋒利的刀刃。
「哼。」
她冷笑兩聲,笑得朱鎖鎖頭皮一陣發麻。
「看來你也是他床上的人?」
「好啊,真是好得很。」
「蔣家教導孩子還真是有一套——閨蜜居然一起上,連位置都給你提前安排好了?」
朱鎖鎖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炸開了鍋。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江陽回頭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要不……把戴茜阿姨也……拉入局?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一巴掌拍散——我一定是瘋了!
她急得額頭直冒冷汗,嘴唇哆哆嗦嗦,拚命想要解釋清楚。
戴茜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逐漸恢復了理智,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人:
「你從小住在舅舅家,看著南孫穿高定禮服、開名貴跑車,心裡是不是很嫉妒?」
「蔣家破產後,南孫從大小姐的位置跌落穀底,突然遇到一個能讓她重新過上好日子的男人,你忍不住也跟著往上湊,我能理解。」
「所以你們倆,都是衝著他的錢去的?」
她突然向前逼近一步:「既然是為了錢,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早就實現財務自由了!你們倆難道不知道?」
「我可以支援你們創業,給你們開公司、鋪渠道,你們想怎麼幹都行,難道不比這樣躺著被他……糟蹋強?」
朱鎖鎖一聽,急得跳了起來:「戴茜阿姨!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她一咬牙,決定豁出去:「那我實話實說——我和江陽,是通過打賭決定誰能追他!我根本沒貪圖他的錢!」
「南孫呢?她在海南的時候落水,差點淹死,是江陽跳下去救了她——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江陽是誰,更不知道他有錢!」
「我們倆……一開始互相都不知道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戴茜一愣,腦子「嗡」的一聲響。
居然……不是因為拜金?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時語塞。
幾秒鐘後,她輕輕冷笑一聲:「那現在呢?你們都知道了,為什麼還不分開?」
朱鎖鎖啞口無言。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然而這安靜隻是表麵現象。
從門縫裡傳出來的陣陣呻吟聲、呢喃細語以及床板的吱呀聲……就像一把鈍刀子在割肉,颳得戴茜耳膜生疼。
她雙手緊緊地掐進沙發裡,指甲都快折斷了。
一個多小時後。
門終於開啟了。
蔣南孫扶著牆壁,雙腿綿軟無力,如同麵條一般,頭髮淩亂不堪,眼睛裡水汪汪的,一抬眼看到戴茜,瞬間像隻受驚的蝦米般縮了起來。
「小……小姨……」
戴茜死死地盯著她,聲音裡壓抑著怒火:「你就是這樣『保護好自己』的?」
她猛地扭頭看向江陽,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還真有本事當人家男人?」
蔣南孫和朱鎖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江陽卻悠然自得地靠在沙發上,一條腿高高地翹在茶幾上,慢悠悠地掏出煙點上。
他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戴茜姐,現在都2025年了,可不是八十年代。談戀愛又不違法,正常男女之事也不犯法,您幹嘛還搞那種家長式的監管?」
戴茜咬著牙說:「誰是你姐?叫阿姨!」
「行啊。」江陽吐出一個煙圈,「老阿姨,您說得沒錯,我確實同時和兩個女孩交往。」
「但她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您要是有本事,儘管去調查我。」
「我連出生證明都能給您找出來,您怕不怕?」
戴茜氣得手指不停地顫抖:「在國外,你這種男人就叫渣男!我今天非得把你這混亂的局麵給拆了不可!」
江陽歪著頭:「好啊,您拆。」
他輕輕一笑,把煙摁滅。
「我倒要看看——您能拆得了哪一個?」
——
「想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