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向上一咧,直接放聲大笑。
「你要是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南孫和鎖鎖,我一個都不會放手。咱們之間的事兒,都是你情我願,既沒偷也沒搶,更沒有騙和拐。大夏天的,多我這麼一個身邊有倆姑孃的單身漢,又怎麼了?這難道違法嗎?犯哪條法了?」
話還沒說完,他左右手臂一伸,直接將兩個女孩攬入懷中,還特意歪著頭,挑釁地朝戴茜挑了挑眉——那神情再明顯不過:你能把我怎樣?
戴茜臉色鐵青如鐵,目光在蔣南孫和朱鎖鎖身上掃來掃去:「你們倆真的心甘情願?兩個女孩子,居然願意跟著同一個男人?」
朱鎖鎖立刻高高舉手:「戴茜阿姨,我絕對一百個願意!」
蔣南孫沒有說話,隻是緊緊靠著江陽,頭都沒抬。不否認,就等同於預設了。
戴茜氣得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像個呼呼作響的風箱:「你們!你們……」
江陽察覺到蔣南孫被壓得有些難受,輕輕嘆了口氣,轉頭對戴茜說道:「姐,咱倆能不能單獨聊兩句?」
戴茜瞪著他:「你還真敢叫姐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那……茜姐?」他討好地賠著笑。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隻是沉著臉轉身走進了房間。
屋子裡一片狼藉,被子亂七八糟地堆著,衣服扔得滿地都是,床單上還有一塊口紅印,看起來就像一朵尚未完全綻放的梅花。戴茜皺著眉頭:「說吧,你想幹什麼?」
「茜姐……」
「停!」她立刻打斷,「你要是再叫一聲姐,我扭頭就走。」
「行行行,戴茜女士,這下總可以了吧?」江陽無奈地攤開雙手,「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調查過你。你早年跟著葉謹言一起打拚,後來卻被唐欣踢出了核心圈子。錢倒是賺了不少,在國外享受生活,但你真覺得就憑你手頭那點資源,能扳倒我?」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巨樺、興盛、Mishil、宏遠……這幾家公司,要麼我是完全控股,要麼至少持有一半的股份。你自己算算,這些資產加起來價值多少?你那點海外資產,跟我的比起來,就好比拿氣球去撞坦克,有什麼區別?」
戴茜的瞳孔猛地一縮。
巨樺可是本地房地產界的巨擘,宏遠是上市大公司,Mishil更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奢侈品牌。
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裡居然握著這麼多產業?!
她這才明白,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麼隻會玩樂的花花公子,而是一把藏在溫柔表象下的利刃。
「你為什麼要調查我?」她壓低聲音問道。
「因為我喜歡南孫。」江陽直視著她的眼睛,「我想瞭解她從小到大,誰為她遮風擋雨,誰又曾給她使絆子,誰讓她流過眼淚。我不在乎她表麵有多風光,我隻關心她背後有沒有潛在的危機。」
戴茜嘴唇動了動,卻冷笑出聲:「所以你把她家的底細都翻了個遍?這也叫關心?這分明就是監控!」
「我隻監控那些可能帶來危險的因素。」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我的女人,絕不能被別人當成棋子利用,也不能成為別人攻擊的靶子。乾淨純粹,這是我的底線。」
「哼,」戴茜不屑地嗤笑,「一邊要求女人潔身自好,自己卻左擁右抱?這渣男行徑可真是明明白白的。」
江陽沒有辯解,隻是平靜地說道:「如果隻選擇娶一個,那就必定會傷害另一個。既然怎麼做都是錯,那還不如都留在身邊。我雖然不能承諾婚姻,但我可以保證:這輩子,她們倆誰都不會吃虧。」
戴茜一口氣憋在胸口,臉漲得紅紫:「你這簡直是把感情當成在菜市場挑白菜一樣隨意!」
「對,我就是在挑。」江陽咧嘴笑了笑,「而且我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欺騙,也沒有隱瞞。你要是非要拆散我們,行啊——儘管來試試。我接著就是。」
說完,他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隨著「哢噠」一聲,門被關上。
屋裡隻剩下戴茜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失了魂一般。
蔣南孫急忙跑過來,緊張地問:「他跟你說了什麼呀?」
「沒什麼。」江陽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告訴她,我的財力有多雄厚,根基有多穩固。」
「你肯定累壞了吧?快回屋休息。」
他剛要離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鎖鎖,潤滑油買回來了嗎?」
朱鎖鎖一臉無奈:「我剛下樓就碰到戴茜阿姨,直接被她像抓現行一樣拎上來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買?」
她瞪大了眼睛:「說好了同甘共苦,你剛和南孫親熱完,又想打我的主意?」
江陽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蔣南孫離去的背影,又把目光投向朱鎖鎖。
此時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今晚……要不要連著和她們倆都親密接觸?
「哎喲,我這就去……」
朱鎖鎖心裡暗自想著:真是沒辦法,該來的總是躲不掉啊!
等她離開後,蔣南孫立刻歪過頭,滿臉懷疑地問:「你真打算這麼對她呀?」
江陽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那肯定呀,主母受了委屈,奴才自然得陪著一起,這就叫同甘共苦,你懂不懂呀?」
蔣南孫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別把我當傻子。你心裡頭高興得跟吃了蜜似的,早就把她當成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了,還在這兒裝什麼高冷總裁呢?」
江陽沒有回應,隻是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屋休息吧,別在這兒耍貧嘴了。」
「剛才她看了你的熱鬧,一會兒你也得回敬她一次——咱這叫公平公正,不占別人便宜。」
蔣南孫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出聲,默默地起身。
就在這時,戴茜從裡麵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語氣冰冷得如同冰水迎麵潑來:
「南孫,你們倆的事兒我以後不管了。」
「但有一條原則,你給我牢牢記住——戀愛隨便談,可要是在結婚之前敢懷上孩子,我絕對打斷你的腿。」
「聽清楚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