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藍飛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張秋菊噤聲。
這時候,狼群已至,在下麵張牙舞爪,躍躍欲試,都是圍獵的姿態,完全沒意識到上麵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是一個勁敵。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張秋菊,這會兒藍飛已經大打出手了。
最強壯的狼王跳起來,張開大嘴,露出尖牙,試圖咬張秋菊的腳丫。
“啊!”
張秋菊驚呼一聲,坐在藍飛腿上,依偎在他懷裏,嬌軀抖得如地震。
“咕嚕。”
抱著溫軟香玉,藍飛不免春心蕩漾,但也沒忘目前的處境不容樂觀。
先辦正事要緊!
藍飛眼疾手快,用力托起張秋菊,以至於狼王咬了個寂寞,落地後惡狠狠盯著藍飛。
“咬不著,氣老狼,略略略……”
藍飛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逗笑了張秋菊,也給了她一些安全感,讓她沒那麽害怕了。
“嗷~”
狼王惱羞成怒,仰天長嘯,它稱王多年,何曾受到過這般侮辱,心中發誓要將藍飛撕成碎片。
後退,衝刺。
這一次,狼王爆發全力,猛地一躍,七八米的距離,瞬間跳上來,咬向藍飛的喉嚨。
“去你丫的!”
藍飛臨危不亂,一個正蹬,將狼王踹了下去。
狼王試了幾次,捱了幾腳,無奈灰溜溜撤退。
“小飛,你太強了!”
劫後餘生的張秋菊激動萬分,“吧唧”在藍飛臉上親了一口。
“……”藍飛。
一失神,他重心不穩,身體後仰,“噗嗵”一聲沉悶的巨響。
張秋菊壓在他身上,他躺在地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小飛!你有沒有事?”
“咳咳咳,沒啥大事。”
也就是藍飛,但凡換一個人,都有可能被張秋菊壓個好歹。
說巧不巧,他苦苦尋找的藥材,這棵大樹邊上就長了幾株。
采了,下山。
把小電驢放到小三輪上,藍飛騎車載著張秋菊回村。
一路上,張秋菊小嘴不停,誇得藍飛都不好意思了。
忽聞張秋菊尖叫起來:
“啊!蛇!小飛救我!”
嘎吱!
藍飛刹車回頭:
“蛇在哪?”
這山裏有不少毒蛇,被咬到會很棘手,甚至可能喪命。
張秋菊花容失色,隻見她身上有一條體型不小的毒蛇。
“該死的蛇!”
藍飛罵了一句,將毒蛇抓起來,兩隻手如穿花蝴蝶,在它七寸處打了個死結,隨手甩飛了出去:
“這蛇八成是咱倆上山的時候,爬上來的,怪我了,回來的時候沒檢查一下,沒咬到你吧?”
“咬到了!”張秋菊恨恨道。
“咬哪了?我幫你吸出來!”藍飛跳進車廂裏說道。
“大、大腿。”張秋菊臉色漲紅,她穿著長褲,這樣的話,豈不是要走光了?
通過此行,她的確對藍飛產生了好感,可也沒到那種程度啊。
藍飛低頭一看,張秋菊大腿上有兩點血痕,急道:
“快脫!”
張秋菊羞赧:
“你得對姐負責!”
聞言藍飛一個趔趄,不小心撲在了張秋菊的身上。
他無語了,索性直接來硬的。
在這之後,他把一些解毒的草藥,揉碎,敷在張秋菊大腿上的傷處,道:
“沒事了。”
張秋菊臉色通紅,咕噥道:
“男人沒女人,日子過的有勁麽?”
這話藍飛沒接,他回到前麵騎車:
“坐穩嘍!”
山路坎坷,猶如人生。
回村之後,張秋菊下車,藍飛前往村委會,從李為民口中得知牛奮不在,正要走,就聽他道:
“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打了我兒子,不準備給我一個交代嗎?”
藍飛借坡下驢:
“等著,我去小賣部,給你買一卷!”
李為民昨晚被媳婦撓成了花貓臉,看起來滑稽又搞笑,加上藍飛的俏皮話,引得周圍村幹部忍俊不禁。
李為民破口大罵:
“小雜種,胡攪蠻纏沒用,老子一句話,你甭想在桃源村混下去!”
藍飛不卑不亢:
“聽聽你說的話,哪點像村主任,倒像是地痞流氓!”
“你兒子欲強暴我美麗阿姨,不揍他,我道心不穩!”
“你是他爹,不好好管教他,反倒問我的不是,意欲何為?”
李為民吃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利索話,竟然耍起了無賴:
“老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輪不到你這個小刁民評頭論足!”
藍飛抱拳:
“千歲千歲千千歲!”
諷刺至極。
李為民暴跳如雷:
“今天有我沒你!”
他抄起牆邊的鐵鍬,就朝藍飛拍了過來。
藍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背手結印,施展超級幻術:
群蛇亂舞!
在李為民的視野中,無數毒蛇從四麵八方湧來,牆上、房頂,到處都是,密密麻麻,令他頭皮發麻。
“蛇蛇蛇!村委會被蛇攻陷了!快打電話找人救援!”
李為民嘶聲喊叫,屁滾尿流,拚命地往大門口逃去。
但下一秒,一條巨蟒的出現,堵住了他的逃生之路。
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陣腥風,李為民牙齒都在打顫:
“捅了蛇窩了,誰幹的好事?”
其他村幹部丈二摸不著頭腦,紛紛上前檢視李為民。
“主任,你怎麽了?”
“哪有蛇?”
“會不會是中邪了?”
群蛇越爬越近,李為民腎上腺素狂飆,兩眼一翻白,休克了。
“主任!主任!”
“快叫救護車!”
藍飛解除幻術,開口道:
“按他人中!”
婦女主任王麗照做,幾秒後李為民便是醒來,滿眼驚恐:
“蛇!蛇啊!有蛇!蛇成精了!”
他瘋了似的大喊大叫,踉踉蹌蹌跑了出去。
“我看他是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藍飛滿意地笑了笑,丟擲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煙霧彈,轉身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