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晴嘻嘻一笑:
“你唱歌給我聽!”
藍飛隨口唱道:
“大風車吱呀吱喲喲地轉,這裏的風景呀真好看……”
“停!換一首!”
“一閃一閃亮晶晶……”
“停停停!唱情歌!”陶野晴要求道。
藍飛攤手:
“我不會唱情歌,隻會唱一些小時候你教我的兒歌。”
陶野晴坐了起來:
“我教你唱勇氣!”
月上柳梢頭,陶野晴的閨房中歌聲嘹亮,她唱一句,藍飛跟著唱一句,氣氛歡快又曖昧。
直到半夜,藍飛才得以脫身,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
次日上午,藍飛坐在大門口發呆,身旁兩棵色彩鮮豔的楓樹,隨著微風起舞,一片楓葉打著旋飄落,落在他頭上。
他在思考生財之道。
對於一個窮小子而言,世間最難的事莫過於賺錢。
他說過要讓趙美麗過上好日子,說的時候挺爽,真要做起來才知道,難如登天。
好在他身負奇能,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魔醫手》神乎其神,自己可以治病救人開診所。
但要先打響名聲才行!
藍飛想到這裏,站起來拍拍屁股,轉身走進院子裏,找了個紙殼子,寫上“妙手回春”四個大字,然後滿村吆喝:
“治病嘞!治不好不收錢!”
“毛都沒長齊,會治毛線?”
“就是,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藍小子,你魔障啦?”
遇見的村民,全都是質疑他。
“我不是騙子,治不好賠償一萬塊錢!”
藍飛並不氣餒,這種情況他預料到了。
萬事開頭難,要持之以恒!
“治病嘞!男科、女科,是病就能治嘞!”
走到村委會,藍飛看見村委大院裏,牛奮比比劃劃,身邊圍著一群村幹部,應該是在指點工作,他故意提高了嗓門。
村幹部們看過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藍飛。
“你小子瞎喊什麽?在我管轄的地界招搖撞騙,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牛奮大步走來,儼然一副天王老子的派頭:
“用這麽低階的手段行騙,你窮瘋了?”
說起這,藍飛氣不打一處來:
“我這麽窮,還不是因為沒房子沒地!”
“我倒要問問你,憑啥認定我是黑戶?”
關於這件事,藍飛找過牛奮等人很多次,每次都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搪塞,顯然這次也不例外。
“你小子來曆不明,留你在村子裏已經是村委會大發慈悲了!”
“要不是看在趙美麗的美色、麵子上,我早把你趕出村子了!”
說到這裏,牛奮搓了搓手指:
“萬事好商量,隻要你懂事!”
“我早就懂事了!”藍飛不假思索道。
牛奮倒吸一口氣:
“我沒空跟你廢話,上其他村喊去,他們抓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藍飛輕笑:
“你的病再不治,到時候變成太監,別怪我沒提醒你!”
牛奮一怔,慌忙拉住藍飛的手臂走到遠處,壓低聲音:
“你咋知道我的病?春花告訴你的?這臭娘們,這種事也能聲張,看我晚上怎麽收拾她!”
“不是春花嬸子告訴我的,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春花紅杏出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牛奮身體出了問題。
因為春花本性不壞,藍飛小時候沒少白吃她店裏零食。
牛奮依然愁眉不展:
“我這腎虛病,看老多大夫了,中藥西藥當飯吃,都不見起色,你行?”
藍飛不廢話:
“我要美麗阿姨家邊上那片地!”
“治了病,你要媳婦我都給!”牛奮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行,我這就去采藥。”
桃源村環山涉水,自然資源十分豐富,其中不乏珍稀藥材,但村民們隻知道上山挖些野菜之類的山貨,藍飛也是如此。
那是以前,
現在自己可是修仙者!
藍飛騎上趙美麗的小三輪,很快到達青龍山脈,東山。
“咦?”
山腳下停著一輛小電驢,藍飛認得,是同村的張寡婦。
張秋菊,剛嫁到桃源村不久丈夫就失蹤了,年紀輕輕守了寡。
“小飛,你也來采蘑菇呀?”
張秋菊從一旁樹林裏走出來,看到藍飛,打了聲招呼。
“我來采藥,張姐,山裏應該蘑菇多,你要去嗎?咱倆結伴。”
藍飛瞄了眼她手臂上挎著的竹籃,裏麵零星有幾塊蘑菇,四周的樹林村民們經常光顧,一個寡婦根本搶不過他們。
張秋菊躊躇道:
“聽說山裏有狼,我害怕被吃掉!”
藍飛笑道:
“大白天哪有狼,不往深處去,早點回來,不會有事!”
“我帶著你,走!”
張秋菊臉上一喜:
“女人沒個男人就是不行!”
兩人進山。
沒多久,張秋菊收獲滿滿:
“小飛,有你真好!”
“張姐,你不必客氣,鄉裏鄉親,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藍飛一向樂於助人。
他需要的藥材還差一味,到處尋找,領著張秋菊一直往前走,本以為不會有什麽危險,不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處,忽然聽到一聲狼嚎:
“嗷~”
我踏馬……
藍飛循聲望去,就見山頂上衝下來十幾隻狼,個個凶猛迅捷。
“小飛,怎麽辦?我們要被狼吃掉了!”
張秋菊小臉煞白,兩隻手緊緊抓著藍飛的衣背。
“張姐,有我在,你放心,不會的!”
自己神通廣大,會被狼吃掉?笑話!
藍飛一指身旁參天大樹,語速飛快:
“張姐,上樹安全,我來對付它們!”
張秋菊苦澀道:
“這麽高這麽粗,我爬不上去!”
藍飛一想也對,張秋菊白白嫩嫩,柔弱女子,火燒屁股她也未必能爬上去。
眼看狼群臨近,藍飛手腳麻利,爬到樹杈上,倒掛金鉤,把張秋菊拉上來。
“小飛,你的力氣好大!”
張秋菊驚訝不已,她一百斤左右,在藍飛手上,竟仿若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