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婆!你回來了!”
藍飛風風火火,氣呼呼殺回小賣部,質問春花。
“臭小子,叫這麽大聲幹嘛,嬸子又不是聾子。”
春花得意地看著藍飛:
“你的美麗阿姨叫你來送錢,對不?”
藍飛猛地插上門:
“恭喜你,猜錯了!”
春花渾身一顫:
“你還想欺負嬸子不成?”
“你想的美!”藍飛瞪圓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凶神惡煞,“老實告訴你,你紅杏出牆的事情,被我撞破了,知道該怎麽辦不?”
春花強做鎮定:
“臭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害人害己!”
“這次我當你童言無忌,姑且原諒你一次,出去!”
藍飛原地不動: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承認,我明天去村委會,拿大喇叭,到處宣揚,鬧得人盡皆知!”
春花徹底慌了:
“你不要胡來!”
“你想怎麽樣?”
藍飛擠眉弄眼: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你總得給我點好處!”
“原來是為了這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春花關燈道。
“你關燈幹啥?”
藍飛如墮五裏霧中,隨即感覺身上傳來了溫柔:
“你誤會了!”
他推開春花:
“我要大櫻桃,不要你!”
耳邊響起春花歎息的聲音,聽起來有種掃興的意味:
“臭小子,你煞費心機,誹謗我,要挾我,就為了吃?從小我就看你沒出息!”
“誰說我沒出息?這一箱我全都要!”藍飛倔強道。
“好好好,都給你!”
一看藍飛這麽好打發,春花長舒一口氣,卻情緒低落,這臭小子,腦子瓦特了吧?
“老實說,小飛,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春花湊近藍飛,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吐氣如蘭。
藍飛手肘支開她:
“你離我遠一點!”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烏漆嘛黑,插著門,你不必裝模作樣!”
春花不信邪,再次朝藍飛身上撲來。
藍飛按住她肩膀,兩人像掐架一樣。
“媳婦?”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破羅嗓音,一聽就是村長牛奮。
藍飛心都提到嗓子眼,屏息靜氣,此情此景,要是被牛奮撞見,豈不是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春花和他想的一樣,捂住了嘴巴,但由於緊張,渾圓的大腚碰了下貨架,發出聲響,引起牛奮懷疑。
“媳婦?”
咚咚咚!
牛奮敲了敲門:
“媳婦,你在偷漢子?”
“臭娘們,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老子弄死你!”
“開門!我看看是誰膽大包天,給我戴綠帽子?”
屋內,藍飛滿頭大汗,急道:
“春花嬸子,你快想想辦法!”
春花愁眉苦臉:
“我能有什麽辦法,都怪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我的名譽,全被你給毀了!”
這叫啥話?
藍飛環視周遭,尋找藏身之處:
“我躲起來,你就說停電了!”
春花白了他一眼:
“多麽拙劣的謊言,騙鬼呢?”
哐哐哐!
屋外,牛奮罵罵咧咧地踹門:
“老子一世英明,沒想到毀在一個女人身上!皇天在上,後土為證,我今天晚上勢必清理門戶,誅殺姦夫!”
“臭娘們,我命令你開門,聽見沒?”
“乖乖開門,爭取寬大處理!”
而此刻屋內春花冷汗淋漓,眼淚都湧出來了。
藍飛急中生智,學起貓叫:
“喵~”
“操!原來是貓!”
正常人都能聽出來是假的,然而牛奮信以為真,安靜下來,主要是他難以接受春花出軌,因此選擇性相信。
另外,春花的確養了一隻貓,被踹門聲嚇得縮在牆角那裏。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春花柔若無骨般癱軟了下去。
藍飛喘著粗氣,埋怨道:
“春花嬸子,叫你關燈,差一點出大事,還好是虛驚一場!”
“你還說,來了就插門,是個女人都會誤會!”春花駁斥道。
月光灑進來,照在春花的身上,那受驚的模樣,楚楚可憐。
見狀藍飛沒再責備她,待了片刻,便搬起一箱車厘子走了。
返回家中,藍飛把錢完璧歸趙。
趙美麗困惑:
“什麽情況?”
藍飛大吹法螺:
“春花嬸子良心發現了,沒收錢不說,還送了一箱大櫻桃!”
趙美麗半信半疑:
“還有這好事?”
藍飛嬉皮笑臉:
“管她呢,我們吃我們的,這麽多,可以一下子吃個夠!”
“太多了,吃不完,去給你野晴姐送一些。”趙美麗吩咐道。
藍飛照辦。
他來到陶家時,隱約聽見浴室裏嘩嘩作響。
是的,陶野晴在洗澡,水流在她小麥色的嬌軀上,向下流淌著,如同穿了皇帝的新衣。
長發濕漉漉,她伸手一撩,盡顯狂野。
“野晴姐,你快洗,我有好吃的給你!”藍飛催促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陶野晴圍上浴巾,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出來,頗具模特風采。
她問藍飛:
“你這麽大了,沒點追求?”
“啥追求?”藍飛呆愣道。
陶野晴抓狂: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榆木腦袋!”
“美麗阿姨叫我來給你送……”
“美麗姐不說,你就不來了唄?”
“不是,明天想起你了,也會來!”
陶野晴噘嘴:
“今晚為什麽不想?”
藍飛轉了轉眼珠:
“今晚事兒有點多!”
“有什麽事比想我還重要?本姑娘倒要聽聽!”
陶野晴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審視著藍飛。
彷彿女王在規訓男仆。
藍飛告辭:
“拜拜!”
陶野晴嬌喝一聲:
“站住!本姑娘失眠,需要你哄!”
藍飛嘴角一抽:
“你有沒有搞錯,你比我大,應該你哄我才對!”
“這無關年齡大小,男生哄女生,天經地義!”陶野晴躺下,側身,單手撐著半邊臉看著藍飛說道。
藍飛抗議:
“哪來那麽多天經地義?分明是你想要拿捏我!”